“人家都快五十了，男的。”白哲已经无语了。

白哲怔了一瞬，脑里骤然响起杜骁怒极时脱而的那句“我什么时候说我不你了”。

“嘿，要是能逗他笑，我当当傻X又有什么关系。”杜骁嘿嘿傻乐。

“吃饭？巧了，我也没吃饭呢，那我顺便蹭个饭行吗？”杜骁打蛇随上。

“小桂手机在这儿呢。”他得意地笑。

“我没开玩笑！”程琳转过脸，龇牙像要咬人，“白老师你就是脾气太好了，嘛让他欺负你成这样？难不成……你还喜他？”

白哲皱起眉。

白哲冷笑：“你刚刚不是还说有场戏急等着你开拍吗？”

白哲忍俊不禁，安抚：“对对对，确实是神经病。”

白哲无奈，伸手掏手机要给小桂打电话让她把杜骁带走，杜骁先他一步看他的意图，手指在袋里轻轻一夹，夹个贴了粉红凯猫手机的手机来。

“现在又不急了，导演脑袋活，他会协调的。”杜骁怕白哲再拒绝，手一伸探到车里把门锁打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了车里，“走吧，中午去哪儿吃？”

“我觉得特别好听。”杜骁笑

白哲扫了一：“你左手那个。”

白哲气得长一气，问：“你想嘛？”

杜骁不说“你”了，他怕再说白哲又拿耳光扇他：“我想蹭个车，行吗？”

白哲是搞音乐的，他有个习惯，就是只要空下来，他就会打开音响放一盘CD来听。无所谓歌手，无所谓音乐类型，更无所谓国度，他好像总有听不完的CD，也总能找到时间去把那些CD一盘一盘放唱机里。

白哲想都没想就拒绝：“对不起，我中午约了人吃饭，不方便。”

杜骁耳朵通红，他了两下，龇牙咧嘴：“小桂，你注意到没，刚刚白哲被我逗笑了，他已经很久没对我笑了。”

“得了吧，你只要离白老师远，白老师说不定天天都兴兴的。”小桂翻个白，“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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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骁趴在他车窗上嬉笑脸：“消消气，别发火。”

白哲拒绝了季勤章的投资，唱片公司的资金再度成了问题。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这时候有位财主站了来，表示对文化产业很兴趣，愿意给白哲的唱片公司资。白哲中午约了对方吃饭，打算饭桌上好好聊聊未来的合作。

“里面的歌好听吗？”杜骁问。

“以后离他远！”

“嗯，那还差不多。这人渣就不得到你喜。”程琳一边说着，一边替白哲整理他放在桌上的东西，“说起来还是季先生好，从不迫你你不愿意的事。像是刚刚，你要是不愿意见他，他也绝对不会死缠滥打的。”

白哲无奈地摇摇。程琳跟小桂是大学室友，上学时候就是死对，争奖学金争男友，还争谁更先找到工作。工作以后差错都了经纪人，一个负责地位超卓的音乐教父，一个负责当红小鲜，更是斗得不可开。以前白哲跟杜骁在一起，两人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后来白哲提离婚，白杜两人还没怎么，她们先私底下掐了一架。

“哎呀你别那么多废话了，开车吧。”杜骁是打定主意不下去了。

那两张专辑到手后没多久，杜骁就被捉在床，因此白哲到底收没收到那两张专辑，他一直都不知。

。

白哲从的后视镜里斜了他一，没说话。

第12章

白哲本来打算跟程琳一起去，东西都收拾好了，程琳忽然接到急电话被叫走了，白哲只好自己过去。他顺电梯下楼，到地下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发动，开走，刚要提速，忽然边一个黑影蹿来，奔着他就来了。

此刻车厢里就放着音乐，歌手用杜骁听不懂的语言唱一十分快的调。杜骁听着像放克，又觉得写法很爵士，便伸手打开前面的盖，去掏CD盒。

“你下去！”白哲咬牙切齿，要不是家教在，真恨不得用脚把杜骁踹去，“我中午约了人吃饭谈正事！”

要是他反应再慢，就直接撞上去了。

白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了：“还可以。”

“收到了。”白哲说。

白哲吓得脸都白了，降下车窗怒：“杜骁你找死吗！”

“勤哥他……的确不会迫我，”他听见自己用缓慢，却很苦涩的声音说，“他只是有时会截断我所有退路，让我除了他以外，没有别的选项可选而已。”

“好好好，遵命。”

她隔着几步路冲白哲挑了挑眉，白哲忍不住笑声：“原来是你把小桂叫来的。”

白哲轻轻应了一声，低帮程琳收拾散落桌上的资料。他脑里有，想借由收拾东西让自己沉淀下来，可是有些话，就像蓄满的洪，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地涌了来。

“你现在放的哪一盘啊？”杜骁把里面的CD盒挨个举来，“这个吗？这个？这个？还是这个？”

“她家的艺人天天不省心，东家窜西家跑，大家都是同行，我见她找得急，帮帮忙而已。”程琳走过来，把杜骁不小心踢开的椅摆回原位。

小桂没好气地瞥了他一：“那是因为白老师觉得你是傻X。”

盒上只有最下面有一行小小的英文，杜骁只认来阿廷这个单词，别的连同壳上其他印着的单词一概不认识。他把CD盒放一边，问白哲：“咱们闹离婚之前，有次我去意大利拍戏，从那里寄给你两张当地歌手的专辑，你收到了吗？”

“你就把我当空气，当雾霾都行！”杜骁豁去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说，“再说了，我怎么也算当红，说不定对方是我粉丝，一见我就神魂颠倒，不用你谈，事儿就成了。”

白哲一脚刹车，好悬离对方0.5米的地方停住。

“下午我要去剧组，有场戏特别特别重要，急等着我开拍呢。偏偏巧我的保姆车这会儿坏了，我说跟节目组借一辆吧，谁想到节目组也没车，我就只好到地下车库拦一辆，没想到这么巧就碰到你了。”杜骁一张嘴就是瞎话连篇，“怎么样，蹭个车去片场行吗？”

杜骁看着封面上穿奇装异服的男人，小心辨识着CD盒下面那一小行英文：“阿……阿廷的？白哲，你现在听歌都听到阿廷去了？”

像是要赶把那句话赶脑海似的，白哲脱：“不喜了。”

白哲狠狠瞪了他一，发动车上了路。

“杜骁没怎么你吧？”程琳忿忿，“他就是个神经病！”

小桂拽着杜骁走了之后，门的程琳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