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到他，我要将他绳之以法。”

林研松开咬得发白的嘴，一只手抓着顾茗澈的衣袖，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后来，顾茗澈带着林研来到她父母的墓碑前。

她握起拳，一双大睛里染血了似的一片红，下颌绷着，早已了她起伏的心绪。

“你们一定很怪我，我怯懦无能，不堪折磨，一病多年，让你们不明不白地走了，却连害你们的凶手都找不到，每每午夜梦回，我总是能看到你们死不瞑目的样。可是，现在我清醒了，即使这么多年过去，我也一定要将那个逍遥在外的凶手给揪回来，我要将他绳之以法，我要看他坐穿牢底，我要他以命偿命。”说到最后，她的神越来越冷，即使嗤着泪光，底那切恨意也让人不可忽视。

林研跪在墓碑前，静静地叩下了三个，神哀伤而沉痛，又饱满着的思念，她颤着嗓音：“爸爸妈妈，女儿不孝，这么多年没来看过你们，你们是不是在怪我，怪我不来把这些长得旺盛的杂草给清理净，就这样任它们挡住了每天的日光，让你们一直呆在暗里。”

临走之前，林研又在两个挨着的墓碑前重重地叩了三个，说了太久的话，又压抑了太久的情绪，以至于现在开嗓音都哑得不行：“爸爸妈妈，我要走了，下次在来看你们。忘了告诉你们，陪我来的是澈哥哥，他是我的主治医生，也是我的好朋友，还

两个人一起将墓前的杂草和灰尘清扫净后，他依旧给她留了一个和父母独的空间。

一共欠了九年的生日祝福，她断断续续地说了九次，每次都用着最糯清甜的嗓音，角始终扬着一个最好的弧度，底有星光在闪烁，眶却变得越来越红，仿佛睛的主人在极力地压抑住什么，又极力地表现什么。

。

林研慢慢地站起来，跪在地上太久了，以至于险些又倒了下去，原地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往前走，跪坐在林母的墓碑前，然后张开双手抱住了它，嗓音哽咽：“妈妈，我真得好想你，我想你教我画画的样，想你和我一起舞的样，想你温言细语和我说话的样。将近九年过去，我长大了，和小时候相比，长了不少，没有圆的脸，也没有以前笑，可是我还是很喜画画，也很喜您。妈妈，你呢，你现在是什么样，一定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丽吧！”她突然扬了扬，笑得很忧伤，一滴泪砸落在了墓碑上，“妈妈，我真得好想你，可不可以让我在梦里见见你，哪怕只有一个背影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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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开了林母的墓碑，又将睛里的抹去后，才跌跌撞撞地走向林父的墓碑前，环抱住了它：“爸爸，小研祝你生日快乐。”

那个人夺走了她的家，她的父母，她的童年，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尚难解她心之恨，更何况这么多年让他一直逍遥法外，她该是多么的恨自己，恨自己太无用。

“研研，不要怕，我在你边。”他将她半拢在怀里，柔声安抚。

林研伸手轻轻地摸着地上的瓷砖，光洁净却泛着微凉，它缓缓侵内，却没办法冷却她由心底滋生的仇恨。

“好，我陪着你，一起找到他。”他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丝毫犹豫地回复，嗓音很轻，却如她一般定。

顾茗澈见她缩在一起的开始微微颤抖，俊眉一皱，立刻走到她面前，想要把她扶起来。

从轻到重，从喃喃自语到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