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那你呢？”

别惜何没吭声，在课桌下给傅皎童发了个信息过去：周末要补课，不能给你家教了。

恋人不是垃圾桶，很多事情他没办法对傅皎童开，也没必要向他开。反正也是些糟心事，何必徒增烦恼。

上还着从别惜何房间里拿的成绩单，上一次联考他考得很不错，他们班主任拍着他的肩膀，说是只要保持这个劲，考肯定没问题。

可这是学校的安排，他没办法说什么，当然也没法儿反抗。

小乔是负责周六测验分发试卷和最后整理试卷的课代表，她觉得这么一搞直接能瘦十斤。早上要比老师来得早，又要比办公室开门的时间晚，踩在迟到的边缘疯狂试探，这不是人能来的事情。

“那你好好学习。”他回复。

“啊……”傅皎童瞄了一手机，有难过，“怎么这样呀……”又看了一，像是有闷气不来似的，难受得很。

“嗯……最近还好吗？是不是……准备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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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就不接了。”他的视线不自觉及床的摆饰，那是他爸爸在他五岁生日的时候送的，他记得自己拼了很久，最后还是求助妈妈才拼好的。

“烦死了，平时就每周测试测试，现在周六还要空来一天测试。”有女同学小声抱怨，她不敢说得太大声，生怕被路过的教导主任听见，当成上课讲闲话被提溜去。

他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叫醒何钰。

“这一周开始周六要继续上课，周日放单休，一直到放寒假。”班主任把每周的例会内容简单说了说，挑着重重复三遍，苦着脸离开了课室。

临睡前傅皎童给他发了晚安，小孩今晚一整晚都没有动静，估计也是快期末了被作业压垮。他想了很久，还像以前那样盯着上面的“正在输中”没说话，等傅皎童不输了，他才回一句“晚安，早睡。”

“还行，快了。”

那边的信号不是很好，把男人的话截得一段段的，别惜何听得不太清晰。

阿姨好的晚饭了两回，第一次他没来得及吃，第二次了给何钰吃。

那边还没

“小鱼是不是回家了？我记得她上次说过今年可以回来过年。”

程青的心情一定是最复杂的，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居然通知下来要接着上课，而且周六全天拿来测验，这不是要他的命吗？他想念家里的饭菜，想念他的泰迪犬。

“喂？”他在响够五声之后才接起来，语气很平静，听不什么情绪起伏。

收拾好课本，一个电话打到别惜何手机上。那串号码没有备注，但是不会有比别惜何更熟悉那十一位数字的人了。

睡一觉好了，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何钰曾经这么哄他。

挂断电话，别惜何觉得他爸有搞笑的，两夫妻一年见不了三次面，还要在他面前喊他母亲“小鱼”。这称呼还是他们谈恋的时候喊的了，不见得现在走到这一步真的会喊何钰“小鱼”。

“惜何，睡了吗？”男人的声音很不错，被烟熏了十来年难得还能有这样的男声。

像是料到别惜何会这么问，男人笑一声，说：“应该会回来，等洛哥这边的合作谈好了我就回去。”

其实学校里面那些传闻某程度上也没说错，别家的生意虽然不是真的开矿，但也跟宝石相关，利很是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