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籤脑袋攻击佳筠的颈肩，佳筠被他的发搔得哈哈大笑。

「怎么了？吃坏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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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啦！」

「早。」对他们微微笑，我拿工作服换上。

牙籤偷瞄了我一，慌张摇摇。

「悦青，快许愿！」佳筠促。

忙碌的早晨过去，中午时间，老闆说家里有事先回去了，牙籤打电话叫外送，三个人便在员工室一起用餐。

啊——这么想太过分了！现在牙籤跟佳筠在帮我庆生，加上手机里这一大堆的祝福，我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慌张地松手，我掉就要离开，北极熊却住我的肩膀。

提着两个大袋走在街上，有买太多的觉，但也来不及反悔了，反正总有一天还是会用完的，我在心里这么想着。

啊，该不会是要我帮她约羊羹之类的吧？呵呵，应该不可能。

脚步不由主地走向那隻北极熊，在我回过神的时候，双手已经抓了北极熊的手臂。

『变成熊的话，就可以在冬天睡着，心也不会因为冷而不断的发抖了。』

「啟甫，你不舒服吗？」佳筠关问。

「清洁工，你跟我们客气什么啊？」

一起的？

锁好麵包店大门再拉下外面的铁捲门，我回到员工室换衣服，麻情侣神秘兮兮地在我附近晃来晃去，一会儿挤眉、一会儿窃窃私语。

下一次再见到崔银奎的话，我会给他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也会证明即使没有彼此，我们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经过附近的百货公司，门外站了一个着北极熊装扮的人，他在眾人面前舞、转转圈，不少人争着和他合照，他也合地对镜摆俏姿势。

「你嘛啦！」

我跟崔银奎在其他人里有那么恩吗？不然，为什么听到我们分手的人都是那错愕的表情？梦梦是、阿森是，牙籤也是。

＃

「宝贝，我肚好痛！怎么办？肚真的好痛喔！」收回手，牙籤弯着腰，一副痛苦的模样。

看我始终不明白他的用意，他伸两手的拇指和指，一个长方形的形状。

「快开学了耶，要不要去哪玩玩呢？不然假期就这么结束了好可惜喔！」吃饱后，佳筠一边收拾桌面，一边说。

『可以的话我也想当熊哦！』

牙籤不敢置信地瞠大双。

工作一整天也累了，我懒得理会他们，揹好包包准备回家。

「欸。」牙籤戳了下我的肩膀，开说：「前阵就一直想问你的，但是你那几天给人很沉的觉，才没有问你。」

算了，别再想这无关要的事了，工作吧！

太好了，在安全范围内。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与牙籤一同唱着生日快乐歌的同时，佳筠端一个四吋的小糕，缓缓地朝我走了过来。

到那个时候，我肯定能笑着跟过去挥挥手的吧？

他们在搞什么鬼？

「你哄！」

「你这个反应，该不会……」

「不行吗不行吗不行吗？」

「早啊，清洁工。」

「悦青你别太累了，看你忙得连自己生日都忘记了。」佳筠将糕放到桌上，拿起塑胶刀递给我。「一起吃个糕再回去吧！」

「悦青！」佳筠挡住门不让我去。

「怎么会？我超开心的耶！」佳筠这孩在想什么啊？我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嫌他们寒酸！

牙籤努力避开所有关于崔银奎的话题，虽然觉得他没必要到这地步，心里却觉得满谢他的。

我会努力的，就像自己说过的那样。

七闹鐘响起，我拿过手机掉铃声，画面显示了十三通的简讯，纳闷着今天是什么日的同时，我又昏睡了过去。

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八四十分——糟了，上班要迟到了！

走工作室，麻情侣各自向我打了声招呼。

从凌晨开始就一直被简讯通知声吵醒，睡意厚的我没有阅内容，直接将手机转成静音状态，再躲回棉被继续睡觉。

「有病吗？」

「好。」佳筠应声。「悦青，那我先过去了，晚再聊。」说完，佳筠急忙依照老闆之意动作。

「悦青，早。」

「吼，我不是说想要一份韩式泡——」

「你们……」没想到他们知我的生日，而且连糕都为我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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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豆腐好香好好吃喔！」

暑假快结束了，开学后就没什么时间逛街买东西，想到宿舍里的某些生活用品快没了，也想再买些笔记本和原笔，绕到市区逛逛好了。

「不行吗不行吗不行吗？」

「说到玩，上次问悦青都没有回答我，就是去韩——」一隻手猛然覆住佳筠的嘴，打断她之后的话。

「对嘛，快吃糕吧！这可是我跟啟甫一起的哦！」

「问什么？」我投以疑惑目光。

北极熊和我一起看拍好的画面，整张照片都是我的脸，北极熊镜的只有他的耳朵。

「嗯，很好吃。」

「嗯，分手了。」

总觉得，长越大生日的时候就越寂寞呢。

生日？今天是我的生日？

「就，你跟崔银奎怎么样了？」牙籤问得很突然，一时之间我不半反应，只是愣愣地望着他。「嘛啊你？被附了喔？」

还没吃饱这对麻情侣就急着吐我吗？

「悦青，只有我们两个人帮你庆生，有寒酸真是不好意思呢！」吃完糕，佳筠收拾着桌面的垃圾，一边说。

「她是谁？」

「生日快乐！」灯光忽然被切掉，两人兴奋地对我大喊。

「佳筠，把这盘麵团拿去发酵。」

「餵你吃不行喔？」

牙籤夹起一块豆腐直佳筠中，打断她的话。

就连心也有甜甜的觉，麻情侣真是太神奇了。

老闆声打断佳筠的话。

什么啊？佳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移开，我低下笑了笑。

张地下床，我迅速到浴室洗嗽换好衣服，将钱包和手机扔包包，拿起钥匙匆匆门。

「对了，悦青——」

「她在嘛啊？」

「该说谢谢的是我。」回拥她，我说。

「这么急着回家嘛勒？」牙籤也跟着挡在我面前。

对喔，暑假都快结束了呢。

拿手机，我翻转到背面，北极熊把脸凑过来，我微笑下快门键。

「要跟我拍照的意思？」我问，他了。

崔银奎，你也会一样的，对吗？

「不知，肚超痛的！」

「那我先去麵团了。」绑好发上帽，我走员工室。

「谢谢你们。」接过塑胶刀，我将糕分割成三等份，再分别放置在三个小盘上。

站在麵包店门外，我拿手机查看时间，八五十九分。

「真的吗？谢谢。」佳筠咧开嘴，开心地抱住我。

＃

拿手机，查看收到的十几封简讯，内容全是对我的生日祝福，寄件者都是国中和中同学。

吃了一，果然有麻的成分就是不一样，超级甜的。

「如何？我跟啟甫的手艺？」

牙籤在得知我跟崔银奎分手后，一直不敢正面看我，连和佳筠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

「啊，好。」迟疑了半秒，我双手合十，随便许了一个心想事成的愿望，然后熄蜡烛。

「咦？」疑惑地望着他，他静静地对我摊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