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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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帐后，我踏着愉悦的步伐走门，失踪好几天的北极熊再次现，他一样在赠送气球、一样与人们一起合照。

思竹一向喜緻的东西，偏偏这样的东西又特别昂贵，希望我的荷包承受得住。

同学回到座位，杨舒念笑。

「咦？什么跟什么啦？」我一雾。

「那个工读生勒？怎么不见了？」一个疑似是百货公司的男职员走了来。「现在小孩真是的，竟然还会翘班！把他炒掉算了。」双手抱，他左看右看，无奈地摇了摇。

我也对杨舒念挑了下眉，她低下，脸颊有些泛红。

走百货公司，连续逛了五个楼层，终于看到一个顺的包包，拿起来看到价钱差没过去。

依我的经济状况，我只能选五千元以下的，也不知百货公司有没有，没有的话只好到其他地方看看了。

「你到底是谁？」抓住他的手臂，我极力想脱掉他的面罩，他也不甘示弱地反抗到底。

杨舒念打断小俐的话，不让她说完。

「就是——」

「最近天气又开始转凉了，终于要到浪漫的冬天了！青，今年圣诞节要怎么过啊？」现在才快十月而已，小俐这个问题问得太早了吧？

再过两天就是思竹的生日了，过去几年我都有参与庆生，今年大概没有我存在的必要了。

好不容易拉近两人的距离，他的背影就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我想要抓住他，他又向前迈步伐，让我拥着空气怀。

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

在得到杨舒念的默许后，小俐曖昧一笑：「因为那天是我哥的生日啦！」

只是，仍然想什么表达我的祝福，毕竟跟她当了好多年的朋友，却一直没送像样的礼，这次稍微破费一下好了。

奔跑的北极熊听到呼喊，脚步猛然打住。

敌不过他的力气，他从围观的人群中成功脱逃，我也赶追上去。

「银奎！」不自觉地喊叫了这个名字。

「到底是什么啦？」我更好奇了。

又逛了几个楼层，我找到一个三千多元的手提包，酒红的外观，材质摸起来满细緻的。

原来如此。

「是你吗？崔银奎，是你吗？」是他？是崔银奎吗？

对了，我记得思竹说过杨舒念讨厌圣诞节，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现在就超喜的对吧？」小俐对杨舒念挑挑眉，贼笑。

「应该说以前比较讨厌……」杨舒念支支吾吾的，很不像平常的她。

很明显这是在暗指某人，但我真的不想跟他有什么展，至少目前不想。

「没有啦，我只是看起来比较好追而已。」小俐自嘲地摆了摆手。「比起这样的异缘，我反而比较羡慕像青那样的，稳定又大呢！」话题转向我，小俐瞇笑了笑。

不肯就这么放弃，我回到百货公司等待，认为他一定会为了工作回来。

就决定是这个了！

「小念，你怎么都不讲话？不喜圣诞节吗？」我藉机话。

小跑步到他后，他在转看到我时吓得松开手，所有气球全飘到空中。

「没什么好说的。」

＃

他停下来了，真的停下来了。

看他这么震惊，百分之百是我认识的人！

「银奎——」对着远去的人影大喊，却只有自己的声音在耳边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