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你们呢？”苏潼问。

“啊，糟糕，我给忘记了。”苏潼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十分抱歉地说，“你们先过去吧，我要晚个半小时。我刚醒不久。”

他苦恼地看着被自己坏的书，转看到苏潼回来，歉，“不小心洒到书上了，对不起……”

他们应该是事先就和苏潼约好了，所以才在周末早上登门。面对苏潼的歉，覃晓峰笑着说，“那我们先过去了。”

听到这一席话，李嘉图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些什么好。他隐约觉得苏潼在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但苏潼就是有能力，让这些冠冕堂皇都显得真心实意。这样的话，从一个新老师中说来，饱着他对待自己工作的初心和忱，初茅庐，尚未被现世的喧嚣和混杂打灭，天真得令人听起来，说不的受用。

“对不起，昨晚加班太晚，早上起来一懵就给忘了。”苏潼再次歉，“你们先去吧，我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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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潼也许常被人问到这个问题，并没有多加思索，说，“从小。”

这么一路读过来的，以前也从这间学校毕业，我想我知你们在这个环境里面成长并没有外面人看起来轻松，所以希望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在你们需要我的时候，能够让你们在学校里快乐地生活。”

“哦……”苏潼迟疑良久，说，“我就不吃了，谢谢。你们留着待会儿吃吧。”

滴滴答答地从纸巾上来，李嘉图回找到垃圾篓，悄悄走过去把垃圾篓拿过来，把用过的纸巾一团一团往里面丢。

“昨天好像听你说，今天有社团活动？”苏潼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他惊讶地望去，又看了看李嘉图，起去开门。

“也没有为什么。”苏潼淡然笑了一笑，让人参不透这个笑容背后的义，说得也是轻描淡写，“就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事。”

“老师，你是什么时候决定当老师的？”他忍不住问。

他心里咯噔了一声，“为什么？”

“我们吃了才过来的。”覃晓峰犹豫了一下，，“不过买了早餐给你……”

郑涛支支吾吾地说，“堂买的……”

“没关系。”

“嗯，好。”苏潼顿了一下，恍然，“啊，对了，我把钥匙给你们。”

可李嘉图却害怕他这样的真心。

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李嘉图掏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还没到十。他本打算走到玄关旁边看一看，可听到覃晓峰、冯凝和郑涛的声音，手里的克杯一抖，豆洒到了苏潼的旧课本上。

三个人和老师寒暄了两句以后别离开了。李嘉图终于把餐桌收拾好，但那本旧课本被打的页面淋淋的，用纸巾过的地方笔记的墨迹模糊了。

就连他的答案，李嘉图同样听不明白。

李嘉图急忙放下杯，拎起他的旧课本把上面的饮料倒来，又把旁边的书推开，找纸巾把桌面和杯。

师长诚意十足的歉意反而让学生们觉得不好意思。覃晓峰客客气气地说，“周六本来就是老师的休息时间，没什么的。那老师，我们在实验室等你。你吃过早餐了吗？”

他走了屋内，看到李嘉图在收拾餐桌，了惊愕的表情。但他什么话也没说，从钥匙串上拆下了一把钥匙，又快步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