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来不及为前的景象惊讶，就听得黑泽的叫唤：“白华。”

白华问：“打还是逃？”

白华明白了，那就是要打的意思。

人数虽然多，但白华要对付普通人还算是游刃有馀。

令白华意外的是，他本来以为会去荒郊野外，没想到居然在一个空旷且封闭的室内场所，大概好几座育场都不只。据黑泽的说法是，有关神图景的训练内容都是机密。再加上他们现在又是重保护对象，不得不小心一。

黑泽笑：“当然不是。我无法两边兼顾，所以请人帮忙了。”

白华有些难以置信，“这是敌方对我们能力的估算，居然这麽吗？”

令黑泽与白华都意外的是，敌方居然派当时战役中相当有名气的一对哨向夫妻，鄞清与陆明月，擅长潜伏暗杀。据战後统计，他们曾在三天内结束掉十五名异能者的命。最後却因为对付临渊失利，反而死在他的手下，否则伤亡数恐怕难以计算。

第21章21战地记忆(二)

白华听完後面的话，拧着的眉总算慢慢松了下来。是错觉吗？他怎麽觉得黑泽是故意要提起这件事的。

“那……”

白华，示意知了。

“他们的速度很快，逃不了的。”

白华转之前，就已经先觉到冷冽的杀意，他下意识的侧过，一把斧从旁劈过，斧落地时的沉重声响让人觉彷佛连大地都震了一震。白华没有回，沿着斧握柄的方向往後回踢一脚，便听见袭击者沉闷的哼声。

在毕业前，哨兵虽然需要通过神力的相关考验，至少要达到能够单独任务的程度。但哨向双人训练的内容显然更加复杂，至少又是另一个新的度。单就神图景这个领域，就算是一个聪明的向导，费一辈的时间研究也无法说自己已经彻底了解了。

“对。”黑泽说：“由此可见，当年的战况可能相当惨烈。”

“嗯。”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他们俩人或许还太过年轻，但战场上不分年龄，唯有存活到最後一刻的人才是胜利者。十年前的临渊也不过才二十，就已经是这场战争的领

这时的黑泽正在闪避一个普通人的攻击，没有使用神攻击，向导虽然不擅武力但至少也比普通人。他解决了那个人之後，往白华的方向看。

但他们本不知自己在战场上的哪个位置，敌我双方的驻军在哪个方向。

“好。”

“知敌我差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黑泽说了一句不知算不算是安的话，“每个人都有能力创造一个神图景，单看你想怎麽使用它。这次的战役片段，除了向导本的意念之外，还有一分是从临渊的意志中取来的。过於大的执着，也会附着在周围环境里，如果在战场上的话，我们就称之为战地记忆。”

“但他上次也没有……”白华说到这里，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如果临渊真的是故意放，他们之间的差距该有多大他本无法想像。

黑泽一边清除障碍，一边朝白华的方向走了过来，说：“我需要一时间。”

白华闻言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临渊擅长使用神图景。

一切准备就绪时，黑泽又再一次提醒：“记着，这次训练的主要目的是，生存。”

白华问：“你来开启？”

相当看运气，有些是在无意中发现的，像我们这样，也有些是刻意去寻找的，但因为例太少了，无法确定哪一方法更有效。但据说越是亲密无间的双方，机率更些……”

白华不喜这被保护的觉，但在实力不如人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暂时忍耐下来。黑泽同样不喜，所以他们都要想尽办法努力变。

“但这并不表示哨兵使用神图景的能力就非常弱，哨兵的意志力更为纯粹大，如果能掌控得当，往往更不容易突破，例如临渊。”

就算世界逐渐一统了，和平也只是表象。

他顺势回一望，这个袭击者只是个普通人而已。真正的向导或者哨兵通常习惯赤手空拳，不习惯带武，那会延迟思考。光是几秒之内的时间差就足以让向导控制意识，或者被哨兵一拳打死了。

黑泽说：“你还没有认知到自己是个首席哨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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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华问：“你的意思是，这是临渊的战地记忆？”

四周的情况虽然凶险，但他们的运气还不错，刚好落在普通人的战圈里。

“不，我只是没想到而已。”

白华瞥了他一，“你想说什麽？”

训练开始的时候，四周的环境突然转变，空旷的地板变成血与骨骸，白的天板变成血黄昏，周围充斥着叫喊与厮杀声，虽然知这只是神图景制造来的假象，但这一幕还是令人到震撼。

侦查者不仅会探查异能者人数，还会大致分析敌方的能力，派遣最适合的人狙击或者迎战。

隔日一早，两人时来到训练场地。

“嗯。”白华愣了一下，确认对方没有别的意思後，很快撇开多馀的心思。想什麽呢……

“你放心吧，就算只是训练，也不会有监控。在这里发生的任何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

事前解说完毕之後，黑泽扫了一空旷无人的训练场地，问：“那麽，要开始了吗？”

黑泽看了白华一，解答：“那是因为有关神图景的类型与方法，都记载在向导公会的资料库里了。以前关於异能者的纷并没有这麽多，所以哨兵公会没有这麽重视，才没有记载罢了。”

“当然最快的方式是透过结合……”黑泽说完这句话时，看见白华皱了皱眉，又笑：“不过，我是想说，我们还有时间慢慢挖掘其他的可能。”

原本这些文献资料只是单纯被记录保存下来而已，如今却因为战事而成为重要资料也真是令人难以预料。

探查很快就有了结果。黑泽说：“很不幸的，我们离敌军的位置较近，他们已经发现我们的存在了，正派人过来，一个向导一个哨兵，估计十分钟之内就会赶到。”

而比起哨兵，神图景反而更是向导的优势。

每一场战争中，双方都会有一个向导作为战事侦测者，主要应敌军的人数丶异能者数量丶埋伏范围等等，估计不久後，双方都会发现两人的存在。异能者绝对是首要的目标，也最容易被针对攻击。

两人刻意移动到人少一的地方。五分钟後，双方在沙地上相遇。

白华沉默一会，才说：“我明白了。”

黑泽提醒他一句，“千万不要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