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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对这段时间的记忆很茫然，只能远远听到一些枪声和惨叫声。除此之外就像一台未上足油的机，难以开动也难以运动。

他空着的手伸来，手指碰到储柜的把手。

地上到是被放倒的人，那些人被放倒，而不是躺着。

他觉得自己就像梦里的纸片孩，被突然而来的海浪卷走了。就像溺一样，直到大海把现了海颜的尸送回岸上，一切才算结束。

黑是一诡谲的颜。

“他是谁？”

那人的枪对着他的额。

“他开车去海边。”

尼克被震耳聋的声音震动，眨了一下睛，一瞬间接连响起了击声。

他像从地狱来的恶，浑浴血，目光冷酷。

利奥重现了照片中的地狱，除了那些摇晃着、蒙上白袋的死尸之外一样也不缺。

利奥正在往自己的手枪里填弹，他的动作很慢，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但他的睛却又很专注。

为了把他这个柜，利奥拿走了原本放在柜里的东西。那些东西堆于角落，在原本净整洁的房间里十分突兀刺。

尼克艰难地翻了个，听到附近有人在。

尼克听到“咔”的一声，柜被打开了。

“我们要为他准备一场迎会，你来扮演礼。”

“‘叛逆’……”

这些人在找东西，或是找人。什么都好，尼克想，反正他要糟糕了。

握枪的男人等了一会儿，又回看看后的同伴。

“他杀了一个人。”

尼克转开视线，他到胃很不舒服。

他跌落在地板上，脸朝着地面，有一重的血腥味涌鼻。不知过了多久，等周围安静下来的时候，尼克看到一双沾满了血的脚走到他跟前。

尼克大叫。

尼克想说话，但是腹的疼痛扼杀了他的声音。那个男人的枪柄撞上了他的肚。

“去嘛？”

照片里的利奥浑是血，大量血涂满了他的。他正侧着在为手枪上弹，黑睛看着地面，那里有几尸。

“照片拍得的确不太清晰，但是没办法，没有更好的了。”

说完他又回过来问尼克：“那么他现在去哪儿了？”

尼克先是如预想的那样听到了叫声，接下去是一些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抓住了他，把他从储柜里拖来。

“砰”的一声枪响，硝烟在空气中扩散，鲜血飞溅。

那人把杯放回去，手指捻了一下，掉上面的灰尘。他只能用一只手，因为另一只手得握着枪。

但是这双脚的主人并没有什么，而是忽然又转走开了。

尼克看了那张照片，主角是利奥。

男人抬，他沉默了一会儿对同伴说：“他杀了伯格，那个狗娘养的畜牲。”

尼克回答了。

“是的。”

男人把照片晃了一下又收回去，然后说：“你最好认真回答我们的问题，这是个可怕的杀人狂，他刚才还在这里是么？”

“不。”尼克说，然后他该说什么呢？一群人闯他的家，用枪对准他。接下去还要发生什么更戏剧的情节？

“别动。”

脑和血溅到地板、桌以及墙面上，尼克靠着后的柜坐起来，利奥在最后一发弹完后抬脚踢开了那血模糊的尸。

他张地望着外面，那个人正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缺了的克杯，上面用黑油笔画着一颗心。

漆黑的枪再次对准了尼克的额，他剧烈气，死亡像一层透明的黑纱向他扑面而来。

倒在他脚下的男人刚才还居临下用枪对准尼克的，那时他笑容自信、语调轻浮，现在却只能开求饶。

刚才那场可怕的混战开始后，尼克就分不清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

最近他好像随时随地都在梦，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

他还没能坐起来，但是已可以看清前的一切。

他没有理由为那个人隐瞒，虽然这些人看起来并不像警察，可他为什么要隐瞒呢？这件事和他一关系都没有。

他从自己的袋里翻一张照片，送到尼克前。

“去扔尸。”

第7章迎光临地狱

“这里有人，他被捆着。”

放倒是个被动的词。

它不止代表邪恶、死亡、死神的裹尸布，也代表神圣、肃然、牧师的法衣。

所有弹全都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一大团白和红的飞溅而。

“不可思议，杀人不眨的‘叛逆’竟然会想到毁尸灭迹，难他怕脏你的客厅？”

尼克到那些白布袋下的廓好像隐隐约约在蠕动，就像活的一样。

“见过他么？”

男人忽然大笑起来，他的枪离开了尼克的额，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

“他在这儿了些什么？”

他费了好大劲才认来，照片里的男人穿着黑背心，手臂上画着些令人费解的图案。

尼克靠着储柜息，他被空气和恐惧呛住，几乎要窒息了。

在他后还有另外一些尸被挂在吊钩上，捆着双手，蒙着白布袋，像一排稻草人。

尼克听到枪响时，的溅到脸上，视线立刻模糊起来。

他的手脚和腰中枪不能再站起来，也不能对谁造成威胁，他此时的表现完无缺，就像个小人质。

他的脚步声在整个房间里回响，尼克知自己还活着，他想抬起看一。

他无法确定自己的生死，他的脑转不过来。

“他是个刽手，不够明显？他在刑。”

照片可能是一段时间之前拍的，那时他的发比现在要短一些。

“还有一条狗。”

“不，别杀我……”

利奥将填满弹的枪举到他前，他被吓住了，在对枪的恐惧这方面谁都一样。

“看来这位先生遇到一小麻烦。”

最好他不要好奇地打开储柜，看看里面到底是空的还是装了别的东西。他不会以为里面有可以通到另外一个世界去吧。

“噢，糟了。”他用手指拉了拉尼克手上的胶带，“捆得不太，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