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

“就只是猜想。”

瑞普利警官站起来，摘掉手，瞥了一手表上的时间。

“嗯？看起来应该就是仇杀嘛，要是抢劫的话没必要把他的脑袋成那样。”

“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没有份。”

“你是不是有不一样的看法。”

“说来听听。”

“你对刚才那个案怎么看？”希尔德决定振作起来和搭档聊聊工作，这样也好显得自己不是那么无能。

瑞普利忽然说：“其实你不喜当警察是吧。”

“你是说，凶手其实是个真正的杀手？”

希尔德看来是没听说过这事，可真是个悬案，不过瑞普利好像不打算究下去，因为他认定这是个破不了的案。

“是啊，这里的治安一向很好。”希尔德心不在焉地搅动咖啡。

“是浪汉吗？”

瑞普利嚼着薄煎饼，他的底已经开始有皱纹，脑袋上也有轻微的脱发迹象。对希尔德而言，他的搭档有像叔父和父亲那样的角，脸上总是带着几分“我要教你些东西”的神情。

“就现在。”瑞普利说，“对面转角有一家本·麦加餐厅，早上他们限量供应烤香，这个时候去刚好。”

“走吧，去吃早餐。这附近有家不错的餐馆，早上可以吃到好吃的培薄煎饼和香。”

“现在吗？”希尔德不得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希尔德面前的咖啡和汉堡一直都没动过，因为搭档的故事引人胜。

瑞普利向其他同事打了个招呼，和搭档一起离开了。

希尔德面带微笑地听着，瑞普利比他经验丰富，比他上年纪，比他见识过更多尸，各各样的尸。他有足够资本在希尔德面前嘘，后者只能洗耳恭听，哪怕是一两句不中听的玩笑话，也只能若无其事地微笑应对。

“唔……说的也是。”

“凶手是知杀了这些份不明的人，警方也束手无策吧。不过他是怎么知的呢？还是说凶手就是警察。”

本·麦加餐厅在街转角的二楼，底下开着杂货店，店主是餐厅老板的妻，喜收集火柴，店里有个柜台就是专门陈列火柴盒的。

瑞普利捡起死者的手，看看有没有和凶手搏斗时留下的痕迹，肤组织或是衣纤维。他忽然皱起眉，接着又看了另一只手。毫无血的手被雨冲刷得发白，冷得像冰块，还有一奇怪的溜溜的。

“好吧。”希尔德松了气，再好不过，虽然尸和腐臭让他有倒胃，不过餐厅总比凶案现场。

“没有，你不怎么说自己的事。”希尔德心想，才怪，波比·瑞普利警官的英雄事迹每次去酒吧喝两杯无醇啤酒就会由他自己说一遍，警局里的每个人都可以充当他的活动履历。

瑞普利要了一杯加柠檬的矿泉，一份他十分推荐的培薄煎饼和碳烤番茄，还运气很好地到了最后一份香。希尔德没什么胃，只要了个小号酪汉堡和一杯式咖啡。

“他很冷静，达到目的完成了任务，就销声匿迹了。”

“警方也这么推想过，可直到现在这个案还是没有答案。虽然在当地引起一些恐慌，但没有见报，从第三个死者开始就不公开内情了。”

“你知的吧，这个街区很少发生杀人案。”

“什么，发生过连续杀人案吗？”

“是我把他捞上来的，其他人都像你这样嘴发白地在旁边看。”瑞普利说，“看来大多数人都估了自己，或者本不清楚自己能什么。你呢，开一家餐馆不错，不过你也不来吧，你肯定受不了替别人收拾桌。”

“浪汉多半有案底，抢劫、偷盗、毒，有些地方浪本就是罪。”瑞普利说，“不过这些人没有，我是说一都没有。”

“这个嘛……”瑞普利没有上下定论，毕竟过了二十年还是悬案，能说

“太可怕了。”

“任务？”

“凶手留下了谜题。”瑞普利透过玻璃杯的边缘看着他，“不过不是给我们留的。警方在这案上是局外人。凶手对我们说，别费事了，和你们无关。”

“等你在这行得久了，就会知连续杀人案一也不难破，就是听起来吓人。一个变态凶手不断犯案总归是会留下线索的。最难的案是什么？”瑞普利咬了一香，心满意足地说，“是街抢劫，那些横冲直撞的混，一眨就不见影了。他们和被害人毫无瓜葛，有时就是临时起意。悬案的犯人永远是和死者不相的，大海捞针全凭运气。”

“不凶手怎么想，他应该知只要有人报了警，就不可能和我们无关。”

“这个案的凶手？”瑞普利喝着矿泉说，“别说凶手，恐怕连死者的份都查不到。”

“为什么这么说？”

瑞普利了一气：“我觉得凶手不是变态杀人狂，也不是为了愤过过杀人瘾，他有明确的目的和任务。”

“我不明白。”希尔德皱眉，“你怎么会觉得好笑？太恶心了。”

“当然是给一就能看内幕的人。”瑞普利示意餐厅的服务生又给他的玻璃杯里添了儿矿泉，“大概十多年前，嗯，快二十年了，那时我才刚行，和你差不多大吧，上班没几天就发生了大事。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那时我是在凤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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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看了尸的双手，两只手的十个指都没有指纹。”瑞普利说，“不知是天生的还是怎么回事，但绝不可能是碰巧，他的上保没有任何份证明，警方也休想从别的地方找到蛛丝迹。”

“如果谜题不是给我们留的，那又是给谁呢？”

“反正尸有验尸官对付，我们的工作目标应该是凶手。”

“亚利桑那真是个鬼地方啊。”瑞普利说，“差不多两天就要发生一起凶杀案，不过像那样密集的大规模杀人还是很少见。短短一个星期，死了13个人。”

“不过以前可不是这样。”

“那个倒霉的家伙没有指纹。”

“自从看到那尸，你的脸就没好过。说实话，真有恶心，可还不算是最糟糕的，我调来这里之前，有一个案的死者被剥了，又在河里泡了好几天。你想一想，他看上去就像一颗大的煮烂了的，好笑的是凶手还给他穿了件丽丝漫游奇境记的主题背心，上面写着‘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