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山拿着那一大袋沉甸甸的满着母亲心意的包裹，递给年轻的警察，“这是他妈妈托我们带给他的东西。”

本看了看车的油表，已经消耗过半，“走吧，去加油站加油。下午争取能到前面的小镇过一晚。”

继续下一家，这回是位大爷，把他们三人请加油站的小屋，笑呵呵的，“喝杯茶吧，这是用清晨的晨雪泡来的龙井，味不错，试试。”

“汪。”哼哼和哈哈情的的摇了摇尾，互相闻了闻味。

年轻人双手接过，“谢谢你们，我们会连同陈泽的遗一起，转给他的家人。”

许橙乐看着窗外发呆。他脑里都是早上的时候，大妈脸上的期盼和笑容。

许橙乐了它的耳朵，这家伙大概是受到了他低落的情绪，在用它的方式给他温。

俞景山在副驾上，打开GPS找加油站。

三人两狗回到车上。

俞景山和本从车的后备箱拿营的装备，开始张罗搭帐篷。

他们跑了四五个加油站，这是第一个笑脸。

许橙乐看到一辆警车慢慢靠近停稳，从上面下来一位穿着制服的年轻人。

俞景山回看了看他，见他状态好了一些，便放下心来。

下了车，许橙乐环顾四周，从前方不远的几个“冰雕造型”判断，这里应该是一个游乐园区域的边缘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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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山回到车里，“这里没有，走吧，去别的地儿看看。”

“我们晚上去这个公园里营吧。”

得先搭个灶台……

“没啦，都断了好几天了。”大爷见他们喝茶喝得有儿急，又给他们添了一杯，“我这儿收到的最新通知，三天后才会有油罐车过来。”

许橙乐：“……”

……

年轻人哽咽着说：“他在执行公务的时候，被一辆失控的车撞飞碾压……当场死亡。”

把行李收后备箱，许橙乐打开车门，哼哼哈哈一溜烟钻了去。他最后对大妈挥挥手，“阿姨，我们走啦，放心吧，东西一定送到。再见啦。”

俞景山拍了拍许橙乐的肩膀，沉默着转上了车。

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打开了门旁边窗上的小窗：“没有油啦。你们去别的地方问问吧。哎哟冻死人了。”说完也没有等人回应的意思，就把小窗关上了。

他思考的时候，手指无意识敲打了两下屏幕，地图被放大了，这个公园还大的，有山有湖。

……

许橙乐：“您好，我找陈泽，他的电话打不通。”

晃悠一圈，他们在公园里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停下来。

帐篷搭好了，俞景山看了看在摆灶台的许橙乐：“我去捡柴火。”

许橙乐第一时间给大妈的儿陈泽打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大爷带着一只田园风的大黑狗，它跟同族的哼哼和哈哈打了声招呼，“汪汪。”

许橙乐翻他挑细选的厨，思考着晚上吃啥。

俞景山打开平板上的卫星地图，他们现在所的位置是沈市的郊区，前方不远有一个公园。

三天……

许橙乐：“再多捡一些吧，我想火锅吃。”

两人走后面的小山坡，拾了一堆枯树枝。

“走吧，先找个地方待一晚再说。”俞景山率先决定，“今天时间不早了，没法赶路。”

许橙乐掏饼和，“先吃东西垫垫肚。”

他闭了闭睛，突然上一重，睁开，原来是哈哈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钻了过来，用茸茸的蹭了蹭他的手臂，又伸着脖把整颗大脑袋搁在他大上。还转着珠一个劲儿瞅他。

“好吧。”许橙乐对心的大爷别，“大爷，谢谢你的茶，保重啊，再见。”

等了一小会，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您好？”

“怎么办？”许橙乐有发愁，他们从市里一路开车过来，没有看见一家营业的酒店，全都是闭门谢客的状态。

“哎，我跟你一起去。多捡儿。”许橙乐追上俞景山，回对本说：“本，看好营地啊。”

这很正常，这么冷的天，大家都缩在屋里不来。

许橙乐又打了一次陈泽的电话，这次不是没人接了，是直接关机。

还有那个找他签名的小女孩，脸上的童真和害羞，恐怕都要消失了。

俞景山下车，过去敲门。

“就这里吧。”

“你是陈泽吗？”许橙乐打开门下了车，哼哼和哈哈也呲溜一下就冲了来，蹭在他边。

两人捡了两捆柴火回到营

他从一雪堆里翻几块砖。搭了一个围，把锅架在上面。

“先解决吃饭的问题吧。”俞景山降低车速，沿路晃悠，越找心越凉。

“啊，怎么会？”许橙乐有懵，张着嘴，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电话那边沉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说话，“请问你是？”

到达沈的时候，是下午一钟。

于是俞景山把车停到路边，三人两狗，吃粮的吃粮，吃狗粮的吃狗粮。

本把车开了一家加油站。外边孤零零的停着几辆车，但没有人。

号码，“我儿叫陈泽，这是他那边的办公室电话，要是万一手机打不通，可以打这个试试。”

大妈也冲他们挥挥手，“注意安全。”

俞景山掏一绳把枯树枝捆起来：“走吧，应该够了。”

第23章胖和鱼

“……请在那稍等一下，上就过去。”

俞景山：“…”

俞景山：“是，从市里一路找过来的。大爷您这有油吗？”

他只好转而打那个座机电话，很快电话里响起了一女声提示音：“您好，这里是沈市警察局XX路分局，现在为您转接，请稍后……”

发动机的嗡鸣声响起，新的一天，他们又要发了。车碾过崭新的雪地，留下唯一的两条车轱辘印，距离目的地又了一步。

这个世界已经如此艰难，还要承受丧之痛。

大爷看着几只狗狗的互动，笑：“找了好多家吧，都找到我这偏僻地界儿来了。”

又到一个加油站，工作人员：“没有没有！”“啪”一声关了窗。

他被抚到了，心情好了许多。

说完朝他们敬了一个礼，转离开了。

“我是他同事。陈泽他今天早上……因公殉职了。”年轻人说完，眶唰的一下就红了。

许橙乐：“噢，我是受他母亲的委托，给他捎带东西。您看方不方便喊他接个电话，我们现在就在沈。”

他们背靠着一个低矮的覆盖着厚厚积雪的不明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