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疼吗？”

他的肩背时顾昀没反应，但长庚的手指刚顺着他的脊往下一捋到肋下附近，顾昀突然整个人一绷，笑了起来：“。”

顾昀的腰椎和颈椎都有问题，长庚都不必细查，卸了甲隔衣服一摸就知。

“不用麻烦……”长庚挣扎了半天，咬牙下定决心，“我……我正好要看看你的伤。”

长庚：“……”

尸的时候占便宜那会，怎么就没想到有今天呢？”

顾昀忍不住接着逗他：“只看伤？”

“……”长庚的手指吃着劲，几乎卡了他骨中，多停留一会想必是要把也青的，无奈，“这么大手劲也能，你分得清疼和吗？”

顾昀笑得肚疼，泪都快下来了，好不容易了两气，才续上方才的话：“也差不多，给试探着投诚的回信，事先约好，只要他们远，我们就不动手，到

顾昀摇摇，慢吞吞地低声：“你这批东西送来，风声必然已经传去了，西域联军那群乌合之众本来就各怀鬼胎，人人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盘，下西洋人已经支撑不了无条件提供给他们火机钢甲了，过不了几天，准有背信弃义偷偷向我投诚的……噗，你等等。”

沈易每每多说一句都要被他甩脸，可是同样的话换成长庚说，顾昀却没有一不快，懒洋洋地半阖上听着，军中一切从简，哪怕是安定侯也没什么特权，帐内只有一条行军床，一盏吊在床的汽灯，灯光昏暗，半遮半掩地笼着两个人。

长庚没听他那，用胳膊肘压着他，将他脊椎两侧从到尾捋了两遍，这才微微停了停。

第73章首战

这些将军们年轻时戎倥偬，威风得不行，倘若有幸活到老，大多会落下一伤病，腰椎颈椎异位简直再正常不过，轻裘虽然轻便，但却是直接加在人上的，不像重甲那样自有支撑，顾昀枕戈待旦起来，睡觉也不脱，久而久之骨和肌都得不到休息，长庚稍稍用力一，就能听见他一骨“嘎啦嘎啦”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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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也得……”顾昀整个后背都弓起来了，“哈哈哈，不了不了。”

“你现在觉不到，是因为腰背的肌尚且能撑住，将来上了年纪怎么办？”长庚双手从他后背肩胛骨上重重地捋过，起他僵的肩膀。

“分明是你手艺不行，”顾昀，“不过他们投诚不会太真诚，这帮孙两面三刀的事得太多了，不打服了下回还得得我们后院起火，我打算除夕夜里兵，先揍一顿当年夜饭再说。”

长庚一伸手将他趴下：“别动——你还有心思埋汰别人。”

他摒除绮念，皱眉：“熹，你多长时间没卸轻裘了？”

长庚一手住顾昀的肩，另一只手竖过来，用手肘沿着顾昀的脊梁骨往下：“嘉峪关的玄铁营兵力够吗？”

“拆了钢板就一直穿着……”顾昀说到这突然觉有什么不对，顿了一下，忙又补充，“唔，洗澡的时候当然还是卸的，我可不是了然那有脏癖的秃驴。”

顾昀：“怎么又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