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公卿一直很勤劳，人也相当认真，对任何事情都是。在他不在的这个期间，惟公卿的字变好看了。

现在，那白纸上，留下两个工工整整的大字……

他走之前简单的洗了下，可下面还是很粘腻，每走一步就能觉间溜溜的，逝修和重华不一样，他那东西他收不了，尽他刚才洗了，可是还是会有东西来。

他曾经嘲笑过惟公卿，但是他见过的凡人中写字最难看的。

不止是逝修的，还有他的血。

会有。

逝修砸了桌，他让他不要废话，直接告诉他重。

似模似样，飞跃的步。

……

换了净又厚实的衣服，可是对他来说好像没什么效果，他还是冷的要死，从骨里往外冒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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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现在的气味变得混复杂，重华那仙族的气息反倒不再明显，逝修沉着脸关上了门，他在门站了好半天才向床榻走去。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说完，逝修就沉着脸走了。

床沿上，木榻上，还有地面，除了渍还有斑斑血迹。

这样，他这辈都走不那墙了。

只是，他这墙砌的太不牢固，他才走几步，那墙就轰然倒塌，将他砸死在里面。

他没有回房，而是找了个月亮照不到的回廊，在栏杆上蹲了很久，等他准备走回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他没看棉被下的那张脸，也没看被他蹂躏之后惟公卿现在的模样，他心里很清楚，惟公卿这会儿怕是都不成人形了。

他只是告诉逝修，“不多的人，也会有累的时候，没有谁会一味的想要付，比起照顾别人，更想要的，是一个能在自己弱的时候给依靠的人。受的伤多了，就更加渴望，这是人之常情，对有些人来说，效果更甚。”

惟公卿以前没想过这些，情对他来说更是荒谬，是这两个人，让他走墙，开始期盼，开始尝试。

他能看到他的努力。

他欠他的都还上了，惟公卿走了。

最后梅家还是把重华来到宽之后发生的事情全讲了一遍，包括他在逝府的生活，只是有些细节他忽略掉了。

……

事后，逝修把惟公卿扔在房里，自己去了。

一把掀开被，床褥的凌还在，里面的人却是不见了。

见到他，梅家有意外，但没有以往的惶恐。

逝修问他关于重华的事情。

他去找了梅家。

逝修的瞳孔不住的收，那一刻他的脑袋白茫茫一片，等他回神要往外走的时候，他发现桌上多了张纸。

他们两清了。

两清。

对重华那懵懂的情，也随之湮灭。

他能保护他，给他最好的一切，却没办法给他想要的东西。

他们的事梅家从到尾都看在里，他甚至知很多连惟公卿都没留意的细节，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披了衣服，像第一次逝修问他惟公卿为什么那么疲惫时一样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