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我抢了老刘的老婆。他们要述旧也没什麽。但是想办法整我，这事我可接受不了。杨琦今天不闹翻，我明天也要跟她闹翻。”

宋建平想了想，似乎努力在选择最恰当的方式来表达：“我不同意杨琦的判断。我们起了争执，杨琦拒绝支持我……晓易，几个小时的时间，我失去了我重要的左膀右臂。刘陆军找到了最恰当打击我的方式。”

那是在刘陆军在军事法受审被判十年监禁後，宋建平说的话。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宋建平早有预谋，一步一步，把杨家、刘陆军一通通抛在脑後。

只是宋建平明显不会倒台的事实，倒让我松了气。

“杨老爷退居二线的时候，我爬上副级。没了杨琦，你说我会往上爬多少？”宋建平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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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宋建平不择手段跟杨琦上了床，现在也许坐镇北京风光无限的就是刘陆军。要是那样，宋建平呢？

他那个早晨一直被我的话逗得发笑：“晓易，你放心，为了你，要我倒台我也心甘情愿。”

刘陆军的背景，和宋建平的相差太多。

“你少没正经。”我忍不住恼怒，“宋建平，地球就算围著火星转，这事儿也不可能发生。”

“你、你跟杨大决裂了？”我问。“宋建平，你是不是要倒台了？”

“本就不会存在这个人吧？”宋建平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想了很久。“说不定九几年从武库偷弹走私的时候，中途就让人当西瓜瓤崩了。”

大笑起来：“不是这个意思。”

刘陆军家里是有背景的，比起宋建平来有背景的多。正因为如此，刘陆军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中尉。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轻松地搭上杨琦，受到杨老爷的青睐。

原来如此。

那反倒是一场真正

宋建平就像是大堤上最实的那块爬满了污垢的石，每一个隙都肮脏的让人看不下去，你却很容易相信他会奇迹的屹立不倒。

35第一个男人（21）

可是那是在许久许久以後才会发生的事情。

这场混的斗争中终於有一件我听得懂的事情。

我去见了刘陆军的那个早晨，听见了宋建平的话，不由得觉得自己闯下大祸。

“我09年来的时候，你以为我不想收拾老刘？我是压不住他。”宋建平後来有一次说。

宋建平从一个不起的小人爬上来，并非偶然。除了爬上杨琦的床之外，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让杨老爷对他另相看。以至於杨老爷退任之前，钦了他北上京城、复原任职。

所以刘陆军对宋建平的恨，并不是单纯的夺妻之恨。我估摸著就好像在一群大米中间瞧见了一颗蟑螂屎的恶心，也许能更好的形容刘陆军的心情。

这件事情，至少到09年7月份的那一天的时候，我依旧无解。

“那是什麽意思。”

“嗯……”宋建平还是忍不住笑的厉害，“你确实跟红颜祸这四个字沾不上边的。”他瞧我，最後说，“你杨大自我上次双规後就一直找借往老刘那里跑。我估计他们是小别胜新婚了。今天杨琦不跟我闹翻，我还觉得奇怪呢。”

倘若哪一天突然倒了。

杨琦和刘陆平旧情复燃了。

宋建平不是许竞，他才不会倒豆一样把事情通通告诉我，只是时间久了，他难免要提到一两句。後来宋建平有心情的时候慢慢告诉我了一些。我左拼右凑，方才勉得到一个笼统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