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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白琅甩了甩发，问，“我还不知你是什么？”

可到了睡觉的时间，白琅自己先化了原型，缩得小小的，像只白球，躺到了枕边。

小动刚从里来的样都很惨烈，越多的看着越磕碜，白琅正好是多的那一款，浑的又长又蓬松，一沾就变成一绺一绺的，看着狼狈极了。

那是他自己的。

贺尧存心想逗逗他，就答了句：“你猜？”

白琅凑上去嗅了嗅，闻到上面一狐狸味，磨了磨牙一脚蹬开围巾，伸爪扒着他的胳膊，不停往他怀里蹭。

狼的嗅觉灵，可贺尧的行，平时也有意隐藏自己的气息，白琅虽然鼻灵，可却闻不来他是个什么妖。

而且为了省钱，还是把自己掉下来的捻成线用。

“好吧好吧。”贺尧抱着他钻被窝，给他让了一个枕角。

“好。”白琅由着他了，到地上化成人形，取了风机发。

闹腾了好一会儿，贺尧才在澡盆里捉住溜溜的白琅，边给他冲泡泡边说：“哎呀，别生气，我说着玩的。”

白琅摆了一会儿这些玩意儿，表示最喜电脑和手机，蹲在电脑前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下午的丛林有情狼，贺尧怕他会近视，就找了洗澡的理由把他拉开了。（1）

他原本织了一件皱的兔背心，被胡佳臻看见了，笑得狐狸尾都翘起来了，贺尧抡起背心和他打了一架，最后拿回家拆了背心，重新织了条围巾。

贺尧见洗得差不多了，把他从泡泡里捞来，提到前看了一会儿，哈哈大笑起来：“妈呀，你这样好丑，都贴在上了。”

白琅记得之前贺尧从野狗群中救下他的时候，速度极快，就像一黑旋风似的，试探着说：“黑豹？”

“对，”贺尧一脸严肃地眨眨，“我就是黑豹本豹。”

电安全，小心刀，注意不要煤气中毒。

贺尧还满意的，觉得黑衬得白琅的蓝睛更好看了。

妖生漫长，有时候也无聊的，要给自己找事情，比如前几年，贺尧迷上了织线。

“不要。”白琅型缩下去了，声音倒没变，有些低的嗓音着小狗一样的大小，听得贺尧又想发笑。

白琅“呜”了一声，没说别的。

妖用原型养伤能省些妖力，恢复得更快，贺尧也就没反对，给他找了条兔围巾盖上。

现在的白琅型小，抱在手里刚刚好，贺尧笑眯眯地

现在贺尧住的房是租的，一二居室，房东只给了一张单人床，他原来是打算让白琅睡床，自己睡沙发。

围巾不大，对折一下给小球白琅盖上，大小正合适。

“没有那么烂吧，这是兔，很保的。”贺尧抱着他，像在哄小孩。

见他笑个不停，白琅发了一阵“呼噜”声，挣开他的手里，溅了贺尧一脸珠。

白琅不疑有他，了。

“别气了，我明天给你买好吃的。”贺尧把他抱到巾里，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