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异族”拉去卖了，那冤枉的人可就多了去了。再加上，除去夜族那样真的长相格外有特的，其他不过发发黄或者睛偏绿，卖不上什么价钱，莫疏崇几番折腾，集结在东唐边境的异族，足有千余人。

白家妹了噤声的手势，那些女人们的睛里闪烁着怪异的光彩，妹两个将随带着的些许药一一分发给了这些姑娘。

于是两个姑娘又被拖回了关押的那营帐，整个营帐里全是大笼，笼里关着一个个姑娘，有的神情恐慌，有的面麻木，也有试图自杀的，已经被结结实实捆了起来，嘴里着破布，动都动不了。

西唐在州营的几位将军都不算年轻，相起来也滴不漏，并不知谁会与王叔蓝景有所勾结，所以褚襄与他们废话了一下午，在谢知微无聊的吐槽声中，终于等到了夜。

所以，褚襄坐在车上，调地州营，李术就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神，毕竟，敌友不分，比冲敌营还要危险。

她们灵活地从笼里钻来，好像没有骨，是成的，整个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到了那些中招士兵的呼声。

整个营帐里死气沉沉，就好像这只是个停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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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还跟着两名盛装的侍女，西唐的老兵不由得纳闷，这个人看上去半都不适合现在军营，也不知为什么国主竟然让他带着银鹰行。

“你——”

白乐嫌弃地啐了一：“幸亏带着墨娘的‘醉生梦死’，不然还得拿手打。”

几个士兵醉醺醺地扑过来：“新来的……着呢，今晚将军们忙，没空疼你们，来，先让哥哥们……”

州营的将军们差不多到齐了，唯独缺少了帝都那边的唐统领，褚襄也不气恼，就像完全不知一般，随意而友好地从车上下来。

一屋的军士们吃吃地笑起来，他们当然没有人真心觉得这是什么探，不过是抓从军姑，但是西唐军规不允许带军，那就只能想一些旁的名号了。

他放下酒杯，：“是不错，哪儿来的？”

白宁随手从袋里摸某药粉，往那士兵脸上一扔，扑通扑通，几个士兵纷纷倒地，然后神迷地对着空气动起来。

“我劝你们别闹了。既然有些手段，就快逃吧，不然给那些兵爷知了，会抓你们表演角斗。”另一个女人摇着说，“他们会把反抗激烈的姑娘，抓去和野狗、野狼关在一个笼里，然后表演，说是打赢了就能自由呢……呵……”

唐晋端坐在大帐里，他的副官们正集合在一起，一边喝酒吃，一边商讨着西唐那个突然冒来的国师。

一个披散发的女人坐在笼里，她看上去最狼狈，上的衣服已经碎成了破布，但没有人给她换洗的衣，这是这里最老的一批姑娘里剩下的唯一一个了，她冷漠地抬起睛，用沙哑的声音问：“我们？我们又能些什么，你们先生又是什么人？”

白宁说：“他们喜看你们被玩死，你们不反抗，不过就是无声无息地死而已，反正活不下去的，不如听听我们要什么。”

褚襄挂着虚假到不屑于掩饰的笑容，拢着袖站在那儿，一风雪月一样的优雅，一排杀气弥漫的银鹰贴护卫，帝都士兵就算心有不满，也无法扑上去撕烂这个人，便睁睁瞧着他带着银鹰住到了西唐那边为他腾的营帐。

怪不得东唐动了大军，数千个“异族”，就算他们不是真造反，也会被当成要造反的。

西唐的将领们惊疑不定地看着这边，只见褚襄依然和和气气地拱手：“实在是误会呀，他们忽然冲来喊打喊杀的，当时就把我吓得不轻，还以为是什么山匪呢，这才让银鹰的兄弟们动手的，都是误会，您可别放在心上。”

宋副统领大约是没想到褚襄竟然直接破这件事，登时脸难看了起来，不由问：“大人，不论属下的兵犯了什么错，都应该带回来照军法置，为何您竟然私下残害士兵！”

“我家先生有些事，希望能请各位妹们帮忙。”

仇恨，在这些女人的睛里重新亮起了光。

白宁已经哭着扑到他前：“军爷，我们妹是无意冲撞军爷的呀，我们家里战，是来这边投奔亲戚的，不想竟然误了军爷们的阵地，真的不是什么探啊——”

她一说完，许多女人里的亮光又暗淡了下去，低着，抱住自己的膝盖，沉默不语。

褚襄随和地挥挥手，却是说：“没事，他忙着收尸呢，我理解。”

……

白宁与白乐穿着普通的布衣服，一脸惊恐地被两个士兵抓着，拖到一营帐里。

被当过异族对待的李术闻言已经心澎湃，没有经历过的人或许不太会理解，当初蓝国主一句“我们有何不同”是多么的打动他。



白宁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白乐拉住她，摇摇：“没用，她们都不相信自己能活下去，你说什么她们都不会信了。”

但她转过去，轻声问那个女人：“那你甘心吗，就算要死，你不想在死前，拉那些禽兽陪葬吗？反正你怎么样都会被玩死，那为什么，不在死之前，拉一个陪你一起下地狱的呢？”

看着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宋副统领气得牙都要碎了，却无话可说，毕竟五百人对阵一百银鹰，让人杀个片甲不留，也着实没什么好说。

唐晋挥了挥手：“行了，先带下去吧，今日本将还有些要事，没工夫了。”

帝都那边的副统领姓宋，看上去稍有些大腹便便，但并不像普通武将一样率直鲁莽，一开便是帝都音十足，客客气气：“唐大统领尚有要事需要理，所以并不能来亲自迎接国师大人了，也请恕下官甲胄在，不能礼全。”

“统领，您看昨天抓这两个妹，还不错的吧？”

白宁与白乐看着她们，但那些女人们却大多数像是没有魂儿，并不看她们，许多人上都有伤，但好像已经不疼了，只偶尔发麻木的轻哼。

不等白家妹答话，她又说：“先前，也不是没有家里有些权势的女人被抓，外也是想着救人，骗我们里应外合，但最后还不是死在这里？如今这天下都是那群狗男人的了，你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