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躺好后，陈穆自发地把靠卫衍怀中，黑暗里两人都未开，但同时也都知晓对方并未睡去。

“嗯。”陈穆应完，见卫衍站着不动，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阿衍你，你还是不愿意在这休息吗？”

两个早已过了适婚年纪的大男人，却偏偏都没有任何这方面经验，就这么傻傻地站着。

也许是因为在黑暗中，许多官都被无限放大，陈穆受着男人踏实的怀抱，想了许久后才开：“陪我说说话吧。”

待卫衍终于恢复了一些，凑近吻了吻陈穆的额，：“去歇息吧......”

两人刚刚光顾着说话，也是到这时陈穆才注意到，这么冷的天气，卫衍却一直只披了外袍站着，立刻促：“那快上床吧，别着凉了。”

因为陈穆刚刚清楚地受到了，卫衍下某地抵在自己的，而自己的竟比神志先一步，也给予了最真实的反应。

这么快便了状态，憋了半晌才轻唤了一声：“阿衍。”

“好。”卫衍乖乖应下。

“你这次怎么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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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穆顿了顿，闭上，许久才鼓起勇气：“你受伤了，我会心疼，光想象也会觉得心疼。”

过了一会儿，卫衍有些担忧的声音传来：“穆，你睡不着吗？”

卫衍以为陈穆还是不信自己，下蹭了蹭他的发，细细将那日的战况说了一遍，最后有些无奈：“我真不是故意受伤的。”

卫衍咳了一声，轻轻将他推开了些许，窘迫得一张脸成了赤红，这颜仿佛有着极的染力一般，迅速地又蔓延到了陈穆那儿。

双相间，这次两人都未急着退开，卫衍伸尖，一

若换别人，一时无法眠也没有什么，但陈穆的向来较常人更需要睡眠，卫衍不知他失眠是否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不敢大意。

“当然不是。”卫衍怕陈穆误会，回答得飞快，他从不惧怕战场上持着刀枪拼杀的敌军，但是真怕前这人生气难过。

确定了心意后的同床与以往到底是有些不同，其实卫衍的犹豫是怕自己又什么不合适的举动吓到对方，但若此时再去李徒那帐内休息恐怕更不合适，他便不再挣扎，牵着陈穆的手一往床榻去。

以往都是陈穆睡在床的里侧，但那样夜间势必会碰到卫衍的伤，他便让卫衍先上床，自己熄了烛火宽衣后躺到了外侧。

听到这样直白的话，卫衍的心霎时漏过了一拍，这次他没再压抑和忍耐，抬起陈穆的下颌直接低吻了上去。

其实连陈穆自己也不清楚，因为自服药以来，他大多都是沾枕便睡，这还是第一次现过了也没有睡意的情况。

听他喊完的卫衍却是又沉默了，陈穆刚抬要问，忽地顿住，惊讶地看向前的男人。

“好，你想说什么？”卫衍调整了姿势，在他耳旁问。

“我没有上过战场，没经历过那激烈的战，所以我想知当时的战况，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知男人伤了手臂不方便，陈穆主动抱住对方，“阿衍，我为我那日说的话歉，其实我心里知你不是那样的人，不会为了私心弃这整支军队于不顾，我那么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