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煊望着他，谭熙慢慢把手递给何源，他犹犹豫豫地看了好久，才慢慢的碰了一下谭熙的手指尖，然后又猛地缩了回去，垂着脑袋的模样像极了一只鹌鹑。

第9章

着自己的肚，满脸一言难尽：“我没吃他。”

“黎青说的那个故事听上去好像理所当然，但其中却带有漏，如果是这个鬼因为嫉妒杀人，他为什么要先杀初恋，而不是现任？初恋固然好，现任对于蒋奕来说才是打击最大的。”

谭熙：“……”

“明总局是国家编制，光明正大敢请天判，但普通的游方士，谁会去请天判？通常都是一杆木剑直接泯灭了。”江煊瞥了何源一，：“也算是他幸运。”

“没吃。”江煊住人的手，：“我们先回家。”

谭熙被江煊的解释的懵了，显然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作，他立刻：“可这样的话，只要请天判，不就知嫌疑鬼是不是冤枉了？”

“绝对的自由就意味着不可能公平，弱，就是鬼的生存法则。”

谭熙愣住了，江煊继续：“苏市这些年不太平，厉鬼聚集，事的也多。明局甚至在这里专门设立了分局，这事肯定是有一分人知的，如果有穷凶极恶的人杀了人之后嫁祸给鬼魂，也是可以到的。”

谭熙一路张兮兮，好不容易回了家，江煊抬手一甩，那男鬼便落在了客厅，一脸畏惧地钻到了桌底下。

他吃完饭在

“冤枉？”

“你没吃？”

“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真正的凶手找来，给他一个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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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如果易地而，谭熙肯定会先杀现任。他回过神，重新看向那何源，发现他已经从桌底下蹭了去，正在悄悄朝卫生间爬，“……他看上去也不像厉鬼。”

“那你怎么突然……”

谭熙十分同情何源的遭遇，但江煊说的对，没有人会为鬼叫屈，这件事也无从上诉。

何源又缩到一旁，弱了吧唧的看着他，泪汪汪。

“难保不会有人利用你。”

“已死之人需要什么代？哪怕找来真凶，对他来说也毫无意义。”

谭熙盘坐在地上，心情复杂：“人……真的会比鬼还要可怕吗？”

何源听不到也发不声，又十分畏惧江煊，所以很安静，安静到谭熙如果不刻意去想，本意识不到他还在这个房里。

谭熙咬住了嘴，“难我能看到鬼，就是为了看着他们忍受这些不公吗？”

谭熙呆呆看着面前的何源，对方缩在一旁的样像婴儿一样无害，让人很难相信他此刻是一只鬼，与那些用垂涎脸盯着他的东西是同类。

江煊：“黎青请不来天判，除了是他学艺不外，还有可能是因为这鬼是被冤枉的。”

“他对蒋奕的事，让我想到你和傅直。”

“你少乌鸦嘴了。”谭熙一脸郁闷，“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去杀人的。”

江煊了他的脑袋，谭熙突然一拍手，何源吓得又是一激灵。谭熙三两步跑过去，：“你是被冤枉的，刚才怎么一句话不说？万一你真被天判了怎么办？”

江煊坐在沙发上，：“你问他没用，他魂魄不完整，应该是失去了对声音的知能力，听不到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