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经历过的无数次一样，李重远心知肚明，穆康并不是在征询朋友的意见，而是在对芸芸众生发礼貌的通知。

————第三卷·繁华·完————

他和邻居们约好了下次一起喝酒的时间，用不着再忧伤地羡慕欧。

作者（虚心请教）：如何让傻穆开窍？

“难怪这么。”夏树羡慕地问，“吗？多久？和谁？”

穆康每看一次就心痛一次，一心痛就吓醒，如斯往复了几十个冬夜，不受控制的大脑丝毫不懂何为吃一堑长一智。

一个穆康怎么想也想不通的后悔莫及。

李重远欣地想：真是他妈的……喜从天降啊。

自L市的一夜好后，算下来穆康快有两个月没见林衍了。

第48章

穆康：“我运动嘛。”

小剧场：

作者有话说

“嗯。”穆康坦诚地说，“相思病。”

穆康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要把阿衍找回来，在这里生发芽，再也不放手。

穆康：“你也没睡。”

第四卷未尽

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从碗里抬起，愣愣地和穆康对视。

“没有。”穆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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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穆大才，万事俱备，就等你了。

“你别急。”夏树说。

只不过这一次，发通知的人，态度是少见的一丝不苟。

烟雾至火星袅袅升起，穆康捧着手机，在如月中开了来自EvanLin的最后一封简短邮件。

夏导演坐在虫蚁遍布的带贫民窟临时住所里，被穆大才的奇葩作风震惊到蚊都忘拍了：“凌晨三跑步？你有病吧？”

女孩：“……诶？说句话啊？真没礼貌！”

这片土地没有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安稳又宁静。

穆康裹着大衣，独自一人从沸来。酒吧街客人不多，穆康往霓虹灯下一站，立刻成了几位求炮人士中的唐僧。

因为他也将会有一个来年的园、后年的园、一辈的园。

穆康手中最后一条能用的线索，是普鲁斯特乐团11月中旬在M市的演。他和基金会发了好几次邮件，迁就着那边“三个工作日内回复”的效率，你来我往了半个月才明白，演本还没确定的时间和地。

夏树：“我看片嘛。”

他不小心丢了心的阿衍，忽然发现在广袤天地间寻一个人，如同在光年之外徒手找一颗星一般困难重重。浩瀚世界挡在穆康前，让他宛如撼树蚍蜉，束手无策。

穆康没有失眠，他是被噩梦吓醒的。

“好，我让人来接你。”夏树心大石落地，提醒，“条件艰苦，好心理准备。”

恋脑穆大才其实不太想过去，但夏树已经了不止一次了。雅加达下了好几天雨，贫民窟位上升，居民区一派愁云惨雾，时机正好，穆康再拒绝真有说不过去。

穆康看都没看她一，转走了。

穆康里闪过一丝李重远从未见过的温笑意：“你觉得怎么样？”

作者（狗）：不愧是运筹帷幄的……诶，林指？你去哪儿？林指？？你别走啊！！

穆康：“知了，回见。”

林衍的手写字条被留在了瑞士，这封既无笔也无温度的邮件，成了穆康唯一的心灵寄托。

没心没肺活了三十多年的穆大才一朝开窍，心悸病不治自愈，相思病又无衔接。患者吃不好睡不着，被噩梦纠缠得都想约见心理医生了。

夏树同受地说：“我懂，我也想小小。”

他放下了筷，认认真真地回答：“我觉得非常好。”

穆康了烟，直接下通话，那很快就接了。

初冬的午夜零，月虽撩人，北风仍凛冽。向来人声鼎沸的夜场被越来越低的气温扯了后，人气随着冬的脚步直线下降，连酗酒成瘾的人都忌惮这如刀寒意，不愿门买醉。

和基金会沟通耗时费力，穆康只好转而求助丹尼斯和安德鲁。两位乐演奏家一开始情，同穆康来回发了几封邮件后，又不知为何没了音讯。

穆康在十月的第一个周一启程回国。班机晚上十一起飞，穆康坐在租车上去往机场时，暮渐，夜一寸一寸抹去了碧蓝湖泊和青绿山坡的彩。

林指（绷着脸）：把他/。

我的读者都是神算，仅凭关键词“狗血”好多人都猜到了酒后直接上垒，上完垒又有人猜到林指完就跑了，真是备受打击……(╥╯^╰╥)

反正现在也只能等消息，在哪儿等都一样，穆康完最后一烟，开：“行吧，后天就过来。”

手机推送的天气预报显示：寒来袭，请大家及时添加衣。

穆康不是故意不理人，而是真的没注意到。他满腹心事地坐上网约车回到家，一路都在想：今晚喝了不少，应该能睡个好觉了吧？

穆康：“一般吧，十公里，和跑步机。”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还是在睡两小时后固定睁。

就像每个夜晚，站在廊灯下对他说“晚安”的、清澈温柔的林衍。

“你懂个。”穆康冷冷，“老两个月没见他、没和他说话了。”

穆康吐一烟：“不能不急，太他妈想他了。”

穆康走之前完成了园过冬的一切养护工作，又把屋彻底打扫了两遍，行李只收拾了一个简单24寸行李箱，几乎什么生活用品都没带。

噩梦几乎隔天就重来一次，内容千篇一律：穆诗人负责念诗，林狱警负责缄默，两人无计可施地走向两隔的结局，梦里最后一个画面，是登上山巅、面无表情关上门的林衍。

屏幕弹一条新提醒，穆康随手开，信息来自夏树。

一个林衍攒足勇气才留下的只言片语。

夏树沉默片刻，心想比惨的话我的确不如他，遂转移话题：“你先过来吧，边工作边等，这边都准备好了。”

林指不手则已，一手就把穆大才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受害人大半夜睡不着，爬起来上跑步机跑了十公里，把自己折腾一汗。

电话挂断，穆康先检查了一遍邮箱，把新收到的活动和写曲邀约转给王

夏树：“这么晚没睡觉？”

整个十月，穆康没接一个新活儿，使了十八般武艺一门心思地找人，奈何失踪人留下的信息寥寥，结果不甚理想。

夏树：“……还没消息？”

一名打扮时髦的短发女孩靠了过去，笑着对穆康说：“帅哥？”

房里没开灯，穆康赤上站在落地窗前平复呼，嘴里叼着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