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已经抬走，顾哲坐上桌前的椅，面对电脑屏幕。

“顾哲？”李方志看着顾哲趴在地上，以为黄怡把他打傻了。

“杀完人之后没有慌，恢复现场，带走凶，可能是早有预谋。”

“等奖金下来就还你。”

黄怡一步抢上前，挥拳打向顾哲。他没有躲，因为普通人在这个时候是躲不开的。顾哲撞翻了屏幕，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黄怡就住他的，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座拿起手机，顾哲仿佛才发现一般说：“手长啊。”

他踩下油门，驶向家里。

李方志说：“好了好了，别贫了。我去查一下监控，看看有什么嫌疑人。”

“我上到。”

顾哲喃喃：“我好像破坏了案发现场。”

“？？？”方轩说，“下我的车。”

顾哲说，“也来不及呼救。”

了房间，顾哲环顾四周，房不大，一室一厅一个卫生间，连厨房都没有，可见是外卖为生。

方轩说完，一踩油门，向Z大的方向驶去，顾哲开问：“你在Z大教书？”

“凶手一定会搏击术，手这么好，才能像黄怡一样，立即结束战斗，死者没有反应的时间。”

黄怡低去看显示屏下的底座和书桌接的地方，一半有灰尘，一半则十分光洁。

“看，你已经有杀人动机了。”

方轩拿着手机查了一下本机号码，用自己的支付宝充了两百块话费。

顾哲掏手机，给李方志打电话，下车往居民楼群走去。

方轩手一抖，差握不住方向盘，他咬了咬嘴，好似在心中天人战了一番，说：“我送你，车停外面，我不去看。”

“这里有那么多大学生租房，早上七到九，正是要上课的时间，这时候爬窗下楼，说不定就会有人看见。而且，这里是五楼，下来要时间，保不齐就有人报警了呢，凶手筹划的这么周密，不会想不到这个。”顾哲说。

“怎么不能，你就可以。”李方志说。

“不是吧，只有一个女生过他的住所，”黄怡说，“这么瘦弱的女生，怎么能那么快解决一个形魁梧的成年男呢？”

李方志说：“搏斗。”

顾哲听到开门声，从椅上站起来，转面对着来的黄怡，“你是谁，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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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怡伸拳，“你要比一比？”

“？，李队，你被顾哲带跑偏了。”

“谢谢您，也长的，要不要我踹你一脚试试？”

顾哲突然拿起电话，放在耳边。

顾哲接过方轩递过来的手机，问他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在哪里，什么时候发生的。”

“嗯，刚调来几个月。”方轩犹豫着说：“你说我是不是柯南附，走到哪儿哪儿就死人？”

“当时电脑开着，我准备上网玩一会游戏。”

“既然是早有预谋，那么凶手一定对死者有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对于死者的作息时间了如指掌，所以下手这么快这么准，而且下手之后即确定死者必死无疑。”

车里播放着通广播，方轩听电台主持人讲的小段，觉得好笑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怎么没有搏斗痕迹？”顾哲盯着书桌上的电脑，“这里发生过短暂打斗。”

顾哲竟然了，“像把大榔。”说完，跟上李方志的脚步。

顾哲说完，又补了一句，“全给你也行。”

黄怡怒：“你找死。”

顾哲说：“Z大附近死人了。你要去看吗？”

顾哲缓缓摇，“不，但你可能是扫把星转世。”

“死者被发现时就是在卧室里，死亡时间初步推断是在上午七到九之间。死者份是在读研究生，报案人是他的女朋友。”李方志在顾哲打量卧室的时候说。

方轩一咬牙一狠心，又给他充了五百话费，顾哲沉默了一会，才说：“第一个案的嫌疑人已经抓到，也认罪了。”

“五楼，他租的房里。”李方志领着顾哲上楼。

黄怡拿着笔和本记录着，“死亡原因是钝击打导致骨碎裂，但现场没有发现凶，也没有搏斗痕迹。”

“黄怡，你没听到我说的吗？现在你就是凶手，从门来。”

顾哲突然笑了，他打趣黄怡，“你能把人后脑勺敲扁吗？”

“……”方轩听不清对面讲了什么，但应该是李方志的声音。

顾哲看着她的拳“我觉得你能。这样说来，你的嫌疑太大了。”

方轩持：“说等你就等你啊，能多久，一天一夜？？？”

“你去那儿嘛，而且为什么打的去，我开车带你不是更快吗？”方轩不解地问。

顾哲不耐烦的了，“行了，李队

“……”

顾哲挂了电话，对方轩说：“你自己回家，我打的去一趟Z大。”

黄怡小心翼翼地走到顾哲边，“哪儿？”

“凶手恢复现场，是希望掩盖真相。现在，凶手就是你。”顾哲指了指黄怡。

方轩正心疼的死去活来，听见顾哲没没脑的一句话，理也没理。

黄怡打了个寒颤，“那个死者后脑勺都扁了，不知多大的手劲才能这样，肯定不是普通人。是我，我也确定他必死无疑。”

李方志说：“你不是经常破坏案发现场吗？你还杀犯罪嫌疑人。”

“喂，是我，什么事？”

“还是打不了。”顾哲看着手机屏幕，“欠费三百元。”他念刚到的短信。

“李队，”顾哲跨过警戒线，“死者在哪儿？”

三人上到了监控室，楼里很暗，在那时间段里死者房间的只有一个人，扎尾，修，白长袖衫，还背了一个学生书包，看穿着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学生，材上，是个女生。但因为角度原因，看不清脸。

黄怡仍与顾哲争辩：“我的拳难很像钝吗？”

黄怡说，“凶手可以从台的窗逃走啊。”

“哼。”黄怡也跟了上去。

李方志对顾哲说：“我知你还在调查蓝调酒吧的案，这里就先给我们，监控录像我会叫赵铁拷一份发给你。你慢慢来，不要仗着年轻把自己累坏了，这样反而得不偿失。”

“我的？”方轩给顾哲的手机打了个电话，顾哲挂断后反拨了回去。

“你看这台台式电脑的显示屏，下边的底座移动过。”

这又是在暗示什么？方轩暗想。

方轩把车停在校外的居民楼，顾哲在下车前问他：“你真的要等我吗，可能会很久，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