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至应，然后又严肃地看向瘦弱的立秋和午晴，“……人类都像你们这般孱弱吗？”

于是这件事自然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为什么？因为这里是零区，一个将最初的人暴无遗的地方。这里是法外之地，是贫瘠的地狱，也是脱去世俗伪装的世外桃源。

“那你挣的钱够吗？”

“哥哥的脑回路果然很难理解，”谷雨想，“不过哥哥说的也没错，疯女人什么都不知，不能将无辜的人牵扯来。”

“哈哈少自以为是了，你以前不也是人类吗？”立秋嘲讽。

端午小剧场：

“很在意么？”二人默契地想。

“送去疯人院吧。”清明缓缓开。

“哈哈其实没有坏人的啦，大家只不过是伪装成坏人，欺骗别人，欺骗自己，在自己背后狐假虎威，作威作福。毕竟，生活就是一场行为艺术嘛。”清明笑呵呵。

“什么的？”时续懒洋洋问。

嗯，一语双关。

“不要害怕。”午晴柔声说，同时用空无神的眸瞪着大叔的睛。

这便是午晴了。

“不够。”清明摇，诚实地否定。

“来啦。”清明去，谷雨也跟了过去。

听起来应该很幸福。不过前的女人实在称不上好看，她面无表情，肤苍白，连女人特有的饱满圆也丝毫没有展现在她上，瘦的只剩骨架，不禁让人怀疑她是否是披着人的白骨。

“……”

夏至不屑争辩，背着大叔就走了。午晴和立秋跟了上去。只不过午晴似乎仍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犹豫了许久，冷面女神才缓缓开。

“这样么？我又反应过度了

被堵住的大叔忐忑不安，却只能呜呜叫。后悔已晚，早知如此，何必那害人之事。

明明哥哥就很善良。

谷雨：“……”

午晴一手抓住大叔的衣领，轻而易举就把他提了起来。此等情形，与其瘦弱的形形成反差。她迈着飘忽不定的步，走一片莹白之中。

正亦邪，有人说她是地狱之门的开启者，也有人说她是极乐桃源的引路人。所以，大叔的结局是好是坏还真不好说。

终于，还是夏至说话。

大叔猛地瞪大了睛，正求饶，却被时序住下，用地上捡起的破布堵住了嘴。大叔呜呜叫着，挣扎着，此情此景真是让有良心的人顿生怜悯之心。

大叔扭得像条虫。

“被女人的瞳孔？”大叔开始胡思想。

“哥哥，你说人人以恶人自居，真的？”谷雨装作不经意地问。

“迎迎！”光幕后传来少女特有的甜声音。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很穷啊哥哥。”谷雨不解。

“诶？不要！你们继续崇拜我呀！”

“真不明白为什么清明非要从这里逃来。时序啊，纵容也要有个度吧……”午晴自言自语，转念又言，“来吧，迎大叔来到我们的乌托！”

“诶？是这样啊！”谷雨时序一脸嫌弃，“亏我们还稍稍开始看得起你了！”

清明立刻想到了什么，笑眯眯说：“今天活挣到钱啦！”

“哦，好呀。”

传言，零区四天王中的两人伙同一未成年男孩血洗老李一家，老李遇害，疯女人不知所踪。场面十分惨烈，简直毫无人。

第二天，三人的英勇事迹便在零区传开了。

意识逐渐涣散，都要开始现幻觉了。大叔觉自己可能看见了天使，纯白的大双翼在面前张开，刺的光芒使人看不清天使的样，想必天使有着丽安详的容颜吧。

转而影没光芒之中。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三人一同回家。

来自改造人的不屑让午晴立秋猝不及防。

下一秒，意识沉睡，陷黑暗。

“哥哥真的好有少女心哦！”谷雨内心十分激动。

“哥哥说过的。”

清明愣了一下，“我说的吗？唔……听起来像是很厉害的发言呢！”同时摸着下若有所思，仿佛真的不记得有这么说过。

“是阿星的妈妈给我们送艾（）来啦！”清明说，同时双手比心，俏眨。

“唉，算了，找时序借吧，他藏了不少私房钱，且都是不义之财。”谷雨。

“夏至大力士！”立秋笑。

“又有新人来啦？”这是一个没有抑扬顿挫的带有金属质的女生的声音，假若某人第一次听到这声音，他一定会大吃一惊——人类不可能发这声音。

外面有人喊：“清明在吗？”是阿星的妈妈。

她不是坏人。

“我开玩笑的。”

“我们没钱。”谷雨说。

呵，你还知可怜。

天使说了什么吗？没听清楚。

时续：“……”

“哈哈，没那么厉害啦，”清明挠，“墙本来就不结实啊。”

“大叔呐，别冤我啊，你自作自受我也没办法。”

午晴拿大叔中的破布，又帮他松绑，大叔噤若寒蝉，浑发抖。

“完全不能反驳呢……”午晴若有所思，“反驳了的话，我完的冷面女神形象就崩了！”

时序也算仁至义尽了。这件事是大叔引起的，是他的错。但人家也有苦衷不是么？照刚才那样下去，非得把人玩儿死不可。清明一遇到弟弟的事就失了理智，果然是零区第一弟控。

作者有话要说：

“午晴？有意思。”清明放下刀，用绳绑住了大叔，最后还打了一个复杂却不失可的蝴蝶结。

清明神忧郁，说：“可是我们把他丈夫没啦，她自己不能照顾自己，好可怜。而且这件事和她又没有关系。”

“怎么说这里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世外桃源，便宜你了。”着一袭灰长裙的青年女面无表情，微风动垂至脚踝的裙摆，苍白的足瘦骨嶙峋。

大叔只觉得自己脑袋空空，思绪混沌。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觉自己像是要被那双睛去一样。

“没想到哥哥你那么厉害，那刀了墙足足有半尺多。”谷雨崇拜地看着哥哥。

“这女人怎么办？她不是坏人。”清明跑到哥哥边问。

不一会儿，二人回来，清明很开心，谷雨手里则拿着一把绿的东西。

“不过，你不会死的。”时序默想。

“真的是傻吗？”旁边的时序都想得累破了，全然不知自己的袋即将被掏空。

远的时序莫名了一冷汗，打了个噤，继续向午晴住走去。

第5章第五章

“只是看起来很虚，其实在下还是很厉害的。”定的语气让夏至立秋反应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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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似乎对清明他们并没有什么影响。他们的生活还是与以往一样，照样不被人恐惧、敬仰或是讨好。

机械音的女孩接过大叔，放到背上，并不到沉重。

“夏至，立秋，老规矩。”午晴说着，将大叔给夏至。

时序扛起挣扎的大叔说声“在下暂且告辞”便潇洒如风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