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下明显的渍，滴落下尖。

像是灵魂颤动的动静。

罗星弈用手背了脸上还没的泪，哭过一场他的酒都醒了不少，但也不是完全清醒，否则也不至于像个没有安全的孩一样瓮声瓮气地问：“你是真的不会离开我吗？会一直陪着我吗？”

“那我可以……”他就着被瞿临握住手的姿势，将对方的手拉到心前，挨上肌肤，“把你放去吗？”

他捧住罗星弈的脸，吻了上去，用行动告诉对方——

那双里盛满了泪，在里面盈盈打转，太重太重。单薄的眶就快承受不住它的分量，让它滂沱落下。

罗星弈轻轻地俯下去，不惊动温柔夜的，在瞿临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是。”瞿临毫不犹豫地答了。他放开罗星弈，也不这人是醒是醉，明天还能不能记得，吻了吻他的，像宣誓那样说：“以后的路我都会陪你走，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也不会放手，让你离开我。”

吻得太激烈就不免磕碰牙齿，咬伤嘴，可是即使两人都已经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却谁也没停下。缠的齿间仿佛产生了微妙的电，能攀附神经，直接麻痹大脑。在如履云端的眩中，罗星弈缓缓合上了睛，一直悬而未落的泪珠终于掉下来。

毕竟罗星弈也不是个的哭包，他泪本就不多，现在一次都光了，便只剩小声的噎了。

罗星弈的请求，语气是那样的小心，又诚恳，那瞬间瞿临很难说清楚自己是什么觉，像是心突然中了一箭，不偏不倚，准十足拿下了他最毫无防备的一块地。又像是跌一汪又甜又酸的池，在甜之中，还带着一丝得人几乎落泪的酸。

可他又想到，如果罗星弈不醉这一场，那么他又什么时候才能宣心中这份最最的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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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罗星弈醒来的时候，脑还有发昏。他习惯了一个人睡，睁后想也没想便要掀被起床去看时间，然后一动才发现，自己腰上横着一只手……当然是来自睡在旁的瞿先生的。

划过他的脸颊，的落在瞿临的指尖。

而这第一滴泪彻底落下之后，后面的泪便再也关不住，纷纷坠落。

你怎么这么好啊。

两人互相摸索着这神奇的接吻大法玩了一会儿，彻底被安抚情绪的罗星弈又乖巧下来。

直到整个人被瞿临从后抱住，温的呼拂过耳朵尖，罗星弈这才想起来，是了，他昨天晚上用一个吻，把瞿临骗上了床。

“把瞿临骗上床”这个说法很妙，似乎有东西，又似乎没什么病。罗星弈自我回味着这个妙句，回味着回味着还有纯情少男的不好意思，便安抚地拍拍瞿临的手背，想把他的手挪开，继续起床。

之前没有，现在终于有了。

痛哭至嚎啕。

这个吻又动人又势，罗星弈脑空白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抬手环上瞿临的脖，和他密不透风地拥抱在一起，动作生涩又迫切地回应起来。扫齿列，啃咬下，还未来得及消散的酒香弥漫在二人齿之间，分外动情……

瞿临的吻比他的人坦诚得多，他没有经验，更谈不上技巧，却裹挟着汹涌的意与情，直白得势不可挡。

更不用说痛到的嚎啕大哭。

“不是的。”瞿临说着，然后走了浴室。定地走到无助的罗星弈面前，蹲下去，和他视线齐平。

罗星弈也不例外，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他埋趴瞿临的怀里，把连日以来所有的自责、愧疚、伤心、悔恨、痛苦……通通化作了如注的泪。

作者有话说

然后用温的掌心握上对方遮挡着脸的手，轻和又不容拒绝地挪开，让他看着自己，又重复了一遍：“不是的。”

半夜，睡了一觉彻底酒醒的罗星弈坐了起来，一脸懵的读取完了所有记忆，不禁侧看向旁熟睡的瞿临。

罗星弈也不知究竟听没听懂，反正兴兴地胡了，回吻了瞿临一下，“遇到世界末日呢？”

好梦，我的心上人。

“求之不得。”

但他忘了，瞿临最不好说话的时候就是这将醒未醒的时候。他一动，瞿临便一动，他要往外走，瞿临便把他往里拉，这么来去三个回合，他还想动，瞿临怒了，一

此时已经快凌晨两了，罗星弈大哭一场也是疲惫，喝了瞿临端来的解酒药，然后又一板一地执行了自己的“清洗程序”，就把瞿临拉到床上安稳睡了。

一地的狼藉无人收拾，打碎的沐浴逃逸香气，温的浴室中，瞿临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耐心极好地抱着人让他哭，到最后哭完了，也没有放开。

中间没有省略什么重要的内容，真的没有，就是单纯睡一起了，你们等的车，还在多远的未来

瞿临自然尝到了嘴角苦涩的泪，停下来心疼地把罗星弈揽怀里，吻了吻他的发，有些无措地说：“别哭啊。”

第六十三章：变奏

他或许沉默寡言，但总是这样可靠。比任何言巧语的安都要来得可靠。

——

而瞿临也死死揽着罗星弈的腰，霸地把人往自己怀中带，追逐着对方柔的，不放过他一分一毫的息机会。

这一场发情绪的哭泣压抑了太久，来势很猛，但也并没有持续多久。

罗星弈像是酒还没醒，又像是已经醒了，闻言愣了一下，眶红红地看着瞿临碧的睛，看见那碧玉一般的清澈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就连这样脆弱的姿态，在清醒的时候，他也绝对不会展半分于人前。

……

他真的受不了的，他只是需要一个可以毫无顾忌放声哭泣的地方。

两人隔着一掌的距离对视，闪烁的泪光中，瞿临忽然也慌了一下，觉心都像要快被罗星弈的泪淹没，几近窒息。他握着罗星弈的手，压下边沉重的酸涩，轻轻地，肯定地说：“你还有我。”

他想开哄：你只是醉了。

罗星弈这边一动静，瞿临就被吵醒了，但他一想起的意思也没有，皱了皱眉，手上稍一使力，又把起了一半的罗星弈给拖回被窝了。

“别看我……”罗星弈想要拒绝，但捂着脸的双手被还是瞿临一一地拿了下来，后面那双，撑得通红还在拼命抑制泪的睛。

激动的亲吻间，罗星弈被瞿临从地上抱了起来，抵上墙，冰冷的白瓷贴在后背，刺激得罗星弈直往瞿临上靠，希望从他上汲取温。

“那就末日。”

可对于所有、所有能有地方撒哭泣的人来说，这句话才是最终开闸洪的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