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宴靠在卓向铭怀里，才不怕他：“就笑就笑，牙还没掉，嘻嘻嘻嘻嘻嘻。”

童宴对卓向铭说：“今年冬天真好。”

但走了没两分钟又退了回来，叫卓向铭：“哥，收拾鱼。”

童宴问：“他们还吵架啊？”

这一条用了卓向铭三条的时间，童宴刚完放下，卓向铭就说：“好的。”

他被卓向铭带去洗手，两个人的四只沾了很多血和粘的手一起放在龙下面冲，卓向铭挤了些洗手，包着童宴的手一起洗，搓泡沫来，他问童宴：“好玩儿吗？”

卓嘉烁这次没作势要揍他，只骂骂咧咧地走了。

卓向铭顺势拿起来，很认真地检查了下鱼肚，最后说：“得很净，第一次很好了。”

童宴把这段时间缺的“妈妈”都叫回来了，林悦华被他叫的脸上笑就没停过，卓嘉烁门就说：“妈！你可注意着儿鱼尾纹吧！”

童宴摇，卓向铭就笑了，他的笑声很低，从腔里发来的似的，震得童宴后背发麻。他回了，卓向铭就低吻在他额角。

童宴不好意思：“本不好。”

卓向铭就去厨房帮忙，童宴在一边打下手，卓向铭没嫌他碍事儿，问什么都回答。童宴说：“我想杀一条。”

童宴坐不住，也想看鱼，跟卓向铭说了看一就回来，结果到厨房门发现里面童杨把卓嘉烁抱住了，只能又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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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看我怎么。”卓向铭抓着鱼的手调整了下角度，让他能看得清楚，嘴里还在说打的时候往哪儿用力比较好，怎么抓不会被破手。

林悦华跟他两个人聊天，童杨和卓向铭就对着电视放空。

“不是三天一小吵，他俩一天五大吵。你们不在也幸福，我算是服了。”说完卓嘉烁斥，“你再笑牙要掉光了！”

他记不清上次有这个想法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第一次睡到卓向铭房间里的那晚，又好像是他们元旦见家长以后。

外面突然一阵嘈杂，是卓正德和童历钦回来了，卓嘉烁又开始了新一的吐槽，而且这次因为吐槽的对象在，他更激动。

桶里一共六条鱼，还有些小螃蟹，卓向铭理了三条，第四条给童宴上手，童宴敲了好几下才把鱼敲，他觉得自己傻的，不想了，卓向铭却没说什么，接着又把刀递给他。

其实不好玩，味不好，过程也残忍。

他拎了个塑料桶，靴上都是，林悦华赶赶他到厨房去。

非常吵闹，他俩好像从封闭的空间迈了只脚来，很快被真实的人间烟火包围了。

童宴跟着笑，他下意识想坐到林悦华边去，但腰上放着卓向铭的一只手，就也不动了，问：“会不会有虾？”

卓嘉烁放下鱼把自己收拾好了，来大讲特讲卓正德与童历钦钓鱼时候的大战：“俩人统共没待够半小时，吵了几句就都扔鱼竿走了，好嘛！扔我在那儿冻了这么长时间，回来发现人家两个在对面茶室下棋，看着还和谐，我这什么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