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贤的速度肯定没有景嵘快，只一会儿他们就追到了火焰的尽。方启贤还算聪明，知跑竹林中扰视线，但易安歌只要听动静就能找到他的方位。所以在另一废墟前再次捉到方启贤的时候，后者几乎了愤恨的表情。

她应该没有落在方启贤手里，否则方启贤一定会拿她筹码。易安歌比较担心她会不会碰上蜘蛛或者腐鸟，如果她运气好，说不定也会直接撕开时空裂离开这里。

“别想蒙我，”易安歌脸一沉，“他明明在你手下事。”

“你甩不掉的，”方启贤大笑起来，“那些东西已经刻了你的血脉里，你一辈都无法摆脱失败品的命运！”

“另一个方启贤在哪儿？”易安歌问，“你们也是两兄弟吗？”

“而你，”他将目光转向景嵘，“你永远是我们的外孙。你的里淌着和我们一样的血，早晚有一天……。”

“你想看别人痛苦，想要拥有力量，为什么要用这极端的手段？”

祖孙二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古怪，易安歌在一旁总觉得自己应该什么，转念一想

方启贤笑两声，到底还是屈服于景嵘的气势之下，闭上了睛。

这时候易安歌的注意力却放在另一件事上。

“……”

易安歌注意到他说的是“我”。

“也许吧。”易安歌十分嫌弃地撇撇嘴，“但我现在不是。”

他拍拍手，“行吧，既然你们共用一个，那就好办了。这破地方实在没意思，你把封睿藏哪儿了？我们去再从长计议。”

他意味长地顿了顿，声音沙哑而疯狂，“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自己手里。”

他对景嵘低声说，“他们不是双胞胎，而是一的。”

这样想着，易安歌倒是放心了。唐小雪很聪明，应该能照顾好自己。

这一次方启贤的沉默带着烈的抗拒，易安歌了然地，“看来有个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到底还是有哪里错了，关于封睿，还有一些他们不了解的情况。

想着，易安歌蹲了下来。他确实是累坏了，肩膀虽然已经止住了血，但失血过多还是会，脆蹲下来跟方启贤说话。

“我没有将人命当儿戏的长辈。”景嵘冷冷地说，“我不介意现在就为过去那些事讨个说法，但如果你想活得久一，最好让另一个人格来跟我对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景嵘的过去，基地的过去，他父母的过去……可以说在易安歌中，方启贤的那些事本就毫无意义。

第97章燃烧

景嵘面肌绷得很，用尽全力隐忍着多少年来积郁的怒火，甩手将人放开。方启贤晃悠了两下稳住，倒也没有逃。

方启贤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力笑着，像是在维持最后的尊严。

方启贤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个古怪的笑，对他说，“你曾经也是这里的一员。”

“我问个问题，你别介意啊。”易安歌，“你一直在说你们你们，那你和他，到底哪个才是本？”

方启贤掰着他的手，“我是你的长辈！”

方启贤好笑地一挑眉，“是吗……”

一直沉默着的景嵘上前，一手拎起方启贤的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料想方启贤不会轻易就范，却没想到对方会说，“封睿？那个小疯？我怎么知他在哪儿。”

他说得轻巧，但方启贤的脸却变了，看来确实踩到了雷区。

景嵘之前也从未想过会有两个方启贤的可能，易安歌推测可能连景嵘的母亲都不知方启贤的秘密。也许从景嵘母亲那个年代开始，两个方启贤就已经采取了行动，而景嵘一家早就成为他们计划中的一分。

作者有话要说：

jj评论好像了，谢罗耶的地雷

“你在隐瞒什么？”易安歌直接问，“另一个方启贤，还是实验？你们的实验应该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吧？毕竟创造来的都是些失败品。那些‘随从’是不是开始对你们到失望了，就像玉炀一样？你们能够为了一时的利益轻易放弃追随了你们那么久的人，就算那些人心里的‘恶’再怎么大，也会起疑心的吧？”

他双手脱力般垂下来，整个人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双，表情已变得跟之前完全不同。

跟封睿和晏安不同，前的这个方启贤拥有双重人格，怪不得他们从来都不会同时现。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实验创造来的，不过这倒是给易安歌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方启贤逃跑的方向追去。

易安歌有些累，半靠在景嵘上，问方启贤，“为什么？”

方启贤笑笑，“想就了，哪里有什么为什么。”

景嵘带着他落地，将方启贤到废墟之上。三个人再次面对面，不过现在的情况却与刚才完全不同了。

他好像捕捉到了什么有趣的信息，与易安歌对视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玩味的笑，令易安歌立即心不好。

他再次投过来的目光带着切的同情，看得方启贤一愣。

易安歌故意放轻了声音，故作惋惜，“你们想创造一个满是大生的世界，好不容易找到了世界的承载，却发现自己无法创造足够大的怪，对吗？”

易安歌猛地站了起来，速度太快导致前闪过一白光，过了会儿才缓过来，皱着眉退到景嵘边。

易安歌觉得很奇怪。理说现在他们还没有将他到绝路，以方启贤的格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放弃。难前这个比另一个更怂一些？

易安歌和景嵘对视一，在心中了个无声的。这两条老狐狸作妖了那么久，没理就这样栽在他们手上，这背后一定还有什么谋。

他对着他们抬起下，轻蔑地一斜，“倒是你们，是我没有料到的变数。”

在耳边不住响起的风声之中，易安歌隐约听到景嵘叫他“傻瓜”。他不服气地扭去瞪人，却听景嵘轻叹着说，“我可不希望你变得这么厉害。”

他不动声地四下张望了一圈，没有发现唐小雪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