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离开的时候还有很多的。每一间房前面都有。”方易带着白往前走，“在这里还有恶灵试图攻击我，但是我使用定魂咒定住了。”

“阿不是自杀的啊，老韦，不是的。”岑德福比划着说，“她怎么上吊？那里是厨房，一张凳都没有，房梁那么，她怎么爬上去？她爬不上去的！”

“不是，没过去……阿回来了……”

两人谨慎地村。除了被一场突降的大雨刷得四狼藉之外，岑家村和之前并没什么不同，挂在屋里的尸还兀自悬着，风从破窗，把尸们推得摇摇晃晃，旋转不停，吊着重的绳索在房梁上刺耳的吱吱声。

他们受不到恶灵了。

“我检测一下。”白从袋里掏个纸包，纸包里裹着一团淡金的粉末。他手指一振，纸片上的粉末突地腾起，随着看不见的气，迅速扩散到四周。

“我们也觉得阿不可能看上莫世那烂人……”村长低声宽他，“算了吧，算了。都过去了，现在恶人也有了恶报……”

白揽着方易一路摇晃，好不容易走到脚村，他终于磨得方易答应叫他一声“白哥”，还没

岑德福狠狠抹去脸上泪，神情居然带着惊恐。

村长正要说什么，岑德福又打断了：“阿的后脑，有个伤。没血，但是凹下去了，那么大的一个地方啊……她不是自杀的，她不是上吊的……”

岑家村和脚村都在冠山脚下，他经常经过，以前也常常到村里来理事情，所以他对这两条村的人都不陌生。

叶寒终于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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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方易不问了，乖乖跟在白后面，一起到了岑家村。

叶寒从石磨上站起来，了气。岑芳是被莫世杀死的，在看到尸的那一刻他就知了。

岑德福一边说，一边抱着怀里的孩哭。那孩也有圆圆的睛，和岑芳的几乎一模一样。

方易忙跟着白又沿着来路回去。他心里砰砰直，总觉得白所说的那个灭灵师是叶寒，又觉得不是。

白以为他想跟自己学和兽灵沟通的方式，十分兴，揽着方易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边拉：“叫声大哥听听？”

村有糟糟的声音，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喊“白天师”。叶寒在原地犹豫一会，看看岑德福，转往村走去。

岑芳没有消失，也没有被自己的丈夫莫世送到外面享福。她是上吊死的。

两个老一个是脚村的村长，一个是岑家村的老猎人岑德福。

方易说你让我先考虑考虑。两人勾肩搭背地过桥。

“这是什么？”方易问。

岑德福的女儿叫岑芳，在叶寒还不是个冷冰冰的灭灵师之前，两人有过几面之缘。那个扎着小辫、有着圆睛的小姑娘叶寒很喜，岑芳不害怕他后的大老虎，反而会咯咯地扑到常婴上玩。

刚到村，两人都飞快对视一，同时惊讶神情。

“都没有了。”白从树桩上下来，“恶灵都被消灭了。”

“我说谁你认识吗？”白默默脑袋，“他往脚村方向去了，看来是正好错过。我们也过去吧。直接问他这边了什么事。”

他倒是记得叶寒说过自己曾和缚灵师有过合作，但合作的结果似乎很不好，叶寒不肯多说。方易心想会是白吗？如果是的话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他不停脑补各情节，一旦觉得不太愉快了又立刻否定自己的脑补，跟在白后。

方易眨眨，刚想告诉白自己不需要用这些也可以受到灵，但又决定还是不说为好。他默不作声地站在一边，看白立在树桩上，仔细地观察着那些四散开去的粉末。

“你……你能跟兽灵沟通？！”方易又惊又喜，随即才意识到白说了什么，“有灭灵师来过这里？谁？哪个灭灵师？”

师的事情牢牢记住。

岑德福说不更多他不知的事情，现在自己又没办法和他直接沟通，叶寒有些烦躁。以灵的份活动虽然方便，但不能和普通人对话，这是个大问题。

“检测灵的方式。”白说，“说了你也不懂，你知怎么召唤小兔就行了啊，别学这些对自己来说难度太大的事情，会丧失自信心。”

方易：“什么？”

白召了几个兽灵，和它们简单沟通之后拍拍掌：“在你离开之后，立刻就有灭灵师到这里来了。”

莫世回来的那天晚上和岑芳大吵了一架。

白走到村中央，默默站了一会。他此刻显得特别认真。

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岑德福心暗痛。他虽然曾是个壮的猎人，但上伤痛太多，年纪又大，又害怕他们对女儿不利，本无法和莫世还有莫世的那些手下反抗。婚宴终于还是闹闹地摆起来了，孩也顺顺利利地生了下来。

白：“哎，这样吧，反正我们这么投缘，脆结拜吧？你叫我一声哥，我一定倾相授，怎么样？”

他动了脑，想在白这里打听一些关于冠山和冠山之后那片区域的事情。但白看似没什么心机，一听到方易问的问题，立刻就不动声地转开了去，打太极的功夫和他自夸的功夫一样，虽然不自然，但非常圆熟。

岑芳是上吊死的，这件事在岑芳死的当天晚上他就知了。陈四六制作的恶灵检测工当时还很简陋，但当晚那个小小的喇叭却鸣叫不停，吵得所有人都睡不着。叶寒便到岑家村去看情况，结果看到梁上悬着一尸，还见到了倒悬在房梁上、怪笑着盯着自己的岑芳。

脚村里，各家各都生起炊烟，隐约的饭菜香气开始冒来。叶寒闻得到吃不了，很心烦，一个人孤零零蹲在石磨上，看面前的两个老聊天。

缚灵师原来不仅可以对付恶灵，对那些收了天地气修成人形的怪，也是有效的。方易心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些在那本三百六十五夜上，可一都没说。

岑芳之所以会嫁给莫世，其中并没有任何情因素，也没有任何利益纠葛。莫世行和岑芳发生关系，等到她的肚开始慢慢大起来，莫世堂而皇之地霸占了岑家，开始张罗着摆酒娶亲的事情。

白如果在的话，他也许能通过跟岑德福的对话，找到些岑芳化为恶灵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