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电影或中所描绘的那漂亮的、有光泽的人鱼鱼尾，而是一条死鱼一般灰突突又丑陋的尾，那尾不自然地随着装置内动的上下摆动，僵得就像是被人生生上去一般。

就在白棠几人还算安全地行他们的地下探险时，孟夏这边的情况却危险了起来，她换掉了漂亮却碍事的跟鞋，上却仍和下午一样穿着护士制服，一细长的划痕在她左脸上停留，带了几滴鲜红的血。

那颜很漂亮，就算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就算它被掩藏在蓝的之中，但齐知乐还是被这样两抹丽的蓝所惊艳。

然而，就在齐知乐再次看向少女的一刹那，装置中缓缓换的突然更明显地动了起来，丑陋的鱼尾不复之前的僵，它轻轻一摆，轻而易举地扑打了一圈圈的波纹。

“至于计划，艾利森没什么自言自语的病，不过今天晚上的时候这房间来了外人，那个男人倒是和艾利森聊了不少。”

“打人不打脸，厉先生可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实验素材？”齐知乐咕哝了一声，“活的还是死的？”

这小孩未免也太纯情了吧。

“女？”陆冰摇了摇，“除了你们和厉修杰，这个房间没有第四个外人来。”

“那孟呢？你有没有听到一个女来的声音？”

“鉴于更可能有厉修杰和艾利森两个BOSS的存在，我建议我们还是低调行事，等到和孟碰后再去正面刚。”

“孟是个资的老玩家，无论被什么事绊住了手脚，最后她都会赶到这里和我们汇合的。”

装置中的少女——虽然齐知乐不知对方到底是什么类别，但姑且先称她为少女，尽视线受阻，可齐知乐还是注意到了对方那发白胀的肤。

装置中看不清容颜的少女微微抬，从嘴里呼一连串细小的气泡，齐知乐惊愕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切，正对上一双空麻木的蓝眸。

难小白棠是害羞？齐知乐收回视线看向装置里几乎什么都没穿的少女，但这不过是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实验品而已，白棠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

“先别想这些，”齐知乐晃了晃脑袋，“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们好歹也得明白‘艾利森的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果然，尽陆冰没有亲见过厉修杰，但他还是了和两人一样的猜测。

那只是一片死海。

虽说在赶往于乐乐死亡地的时候他就最好了直面厉修杰的准备，可此时他们一队中的最战力不知所踪，齐知乐心里一个咯噔，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看样对方并不适合在里生存，齐知乐挲了一下手下凉丝丝的玻璃，难说艾利森行的是变生相关的研究？

前后不过五分钟，孟夏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尽他们玩家的能力剧本世界中的普通人很多，但蚁多咬死象，他们终究还是

“我猜那个人就是厉修杰，”陆冰放空神回忆，“他拐弯抹角地和艾利森说了很多废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对方的话。”

她本想在夜带着对方一起行动，可谁成想只是她上个厕所的功夫，这个于乐乐就被关怀病人的“厉副院”带走了。

“什么？！”齐知乐压着嗓惊呼，“你说厉修杰还在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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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这个于乐乐会是艾利森博士下一批要补充的素材之一，看对方是个实打实的新人，孟夏下午找机会接近于乐乐提了几句，顺便还提醒对方晚上别睡等她查房。

＊

只是少女中的情绪很快打破了齐知乐不切实际的幻想，他用手在少女前晃了晃，却没能换来对方的任何回应。

再疯狂的研究人员也懂得适可而止的理，毕竟才是人类革｜命的本钱。

昏暗的环境让孟夏陷被动，于乐乐的尸就躺在她的脚边，只要她稍稍低，就能看到那颗被一刀斩落的颅。

想到这里，齐知乐回想和白棠说什么，可他转了转，却只看到了蹲下研究装置底座的陆冰。

的柜复原一边，“这就是他的实验素材储备室，我听到他来这带走了不少人。”

颜再漂亮又如何呢？齐知乐叹了气——

“外人？”白棠和齐知乐对视一，别加上于乐乐的死亡通告，他们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外人就是厉修杰。

白棠习惯地摸了摸手环，也许是金属制的原因，这手环总能维持着恰到好的低温，而这让他舒适的冰凉，常常有助于他的思考。

柿要挑的，在这多人局里，于乐乐这样的存在肯定是厉修杰首要击杀的目标，看在都是女生的份上，孟夏一直在对方周围活动，争取能让这个新来的小姑娘多活一会儿。

装置里蓝的净清透，但外面罩着的玻璃却有些模糊，陆冰凑上前去仔细看了几，随后不确定地猜测：“……这是人？”

至于白棠，他则在靠近房间边缘的一个小办公桌上搜寻着什么，对方将粉抿成一冷漠的直线，看起来还是和之前一样不好接。

那样纯粹明朗的蓝，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原上的天空、亦或是未被污染的海洋。

这话说的没错，作为三人中资历最浅的新手玩家，白棠“嗯”了一声，表示他对这个提议并无异议。

“从艾利森的语气来看，这两人至少在研究方面是极为熟悉的，所以没过多久，他们就一起了里面的实验室再没来。”

要不是他的冰柜在角落里，说不定还没等到队友他就要和艾利森正面撞上了。

“这么低的温度，人就算没死也很难有意识，”白棠瞥了一地面上没有半分化的碎冰，“艾利森在哪？他有没有提到过他的计划？”

没有第四个外人？那于乐乐是怎么到地下的？要知，在系统显示的立地图中，地下一层可没有除了一楼之外的第二个。

陆冰抬手看了时间：“他已经超过三小时没来这个房间了，现在这个时间，我猜他应该睡下了。”

“那就先研究研究这个房间吧，”齐知乐伸手摸了摸旁那个大的菱形装置，“我还好奇这里面装了什么东西的。”

孟夏扶墙站稳，她的声音还是如往常一样婉转多情，可若仔细去听，不难发现其中几丝不易察觉的气。

黑的长发在蓝的中舒卷，装置中的生外形酷似人类少女，可她下｜却长了一条怪诞又格格不的鱼尾。

“这我就不知了，反正被带走的时候没人声，”陆冰摊摊手，“要么我们随便打开一个冰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