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一，觉得有人注意就会上移开睛，今天，只要猫儿不正对着他的方向，他就一直看着猫儿，而猫儿对此好像没有觉，至少没有反的意思。

柳侠把装垛的袋让她看了一下：“我家里人来了，带了一东西，不是多金贵，我给老先生送过来。”

和人家那些礼相比，柳侠这些东西着实拿不手，不过，柳侠觉得，礼这东西，也并不是全看价值的：“我二哥和三哥来看我们，带了我们那里的土产，都是些平常的吃，我送些过来。”他把垛来：“这个是垛，压的，熟，直接就可以吃，切成薄片下酒或夹烧饼都好吃，这是……”

周嫂打开了门，轻轻说：“小声，老爷正眯着呢。”

柳茂和柳川来的匆忙，荣泽也没有什么特别名的土特产，柳侠和猫儿喜吃垛，曾广同上次回柳家岭的时候曾提过，说京都的粉条不好吃，没荣泽的红薯粉条乎易味，柳川这次就买了十五斤垛和两包、大约四十斤粉条带着来了。

吃过午饭，安置猫儿和柳莘、小萱午睡后，柳侠提了大约七八斤垛和一整包粉条，打的去祁老先生家，柳川提了大概六斤垛和大半包粉条，去怀琛的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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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先生就收下了，现在老先生诊室里用的就是那个砚台。

柳侠心里非常轻松，他说不清自己希望猫儿和柳茂之间最终形成什么样的局面，但他却很清楚地知，自己绝对不希望柳茂和猫儿一辈形同路人，猫儿今天和柳茂之间这相对洽的相方式，并没有让柳侠不安，相反，他到很安，很舒服。

他和猫儿见过两次其他病人家属送给祁老先生的礼，一次是两支人参，当时祁老先生都说那是难得的好参。

还有一次是个砚台和一笔，不知是不是因为修习书法的缘故，柳侠几乎本能地能懂得砚台和笔的好坏，他觉得那人送给祁老先生的那个砚台和曾广同送给柳长青的差不多，都是非常好的端砚。

柳侠有不好意思。

当时祁老先生说太过贵重，推辞不受，那位看上去十分有派的中年人说：“朋友送的，我家里连个会写笔字的人都没有，放着也是糟蹋，先生您写方时能偶尔一用，这好东西也是算适得其所了。”

柳侠跟着周嫂了院，绕过一个画着金鱼荷图的影，一就看到东厢房前的太地里，祁老先生坐在一个看上去铺得非常厚实舒服的竹躺椅上，上盖着条半旧的褥，眯着睛好像睡着了，他旁边还有个和他几乎一样姿势的老太太，岳祁也是差不多的姿势，在离两个老人稍微远一的地方拿着一本书在看。

柳侠到老杨树胡同的时候差几分钟两半，他敲33号的门，没人应，他就过去敲35号，并对着里面轻轻喊：“周阿姨，是我，柳侠。”

门上就开了，周嫂把门打开一条，吃惊但很温和地问柳侠：“不是早上刚来看过吗？怎么……”

看到柳侠来，岳祁放下书站了起来，微笑着轻声问：“怎么现在过来了？提的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