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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要乖乖听曲练的话，他是真的想救你……」还是好想骂他，呆什么呀？！有温香玉送上床来救命，就像那夜吃掉他一样吃掉她呀！这一的毒还能勉控制到何时，谁也不敢保证，再拖延下

程玉在铜镜前为双加上一抹淡淡的樱红胭脂，不多瞧一，起房。

「咬金。」程玉报上他假装的名儿。

「你跟曲公不是不熟吗？玉主都没去瞧他了，你真要去？」银鸢城颇远耶，骑也要大半天时间……

然而，他渴望见到曲无漪，要确定他仍活着，再叫他在程府等着不知何时才会送抵的消息，他受不了，他会疯掉。

曲无漪的手脚被绸扎成的布绳缠缚在床，曲练说，是因为他一醒来就想拖着这病躯到程府见他……

「那么这是将他妻送房的大好时机，不是吗？」

「好，我带程铢姑娘到曲府去逛逛，你……你慢慢探病。」

「银鸢城，曲府。」程玉不纠正她的误认。

「命还在拖着。」

「他有醒来过？」

他在床边坐下，曲无漪原本来似熟睡的墨黑长睫动了动，仿佛随时随地会张开，但始终没有，程玉探探他的额温，好，这温度不碍事吗？

一个对曲无漪有救命之恩的女人，似乎太拥挤……

「啧，现在烦恼这些什么？曲无漪能不能救活才是重，若人死了，任何思忖都是空想！」程玉烦躁地在屋里踱过来又踱过去。「怎么过了十日，曲府都没捎来消息，不给我关于曲无漪的情况？只字片语都好呀！曲练到底在什么？难是曲无漪他——」瞬间呼一窒。

「探病。」程玉到了厩，牵一匹快。

「是这样打算没错，可找是找着了，曲爷那边搞不定呀！」曲练搔搔有四鞭痕的右脸颊，发现程玉盯着瞧，他笑，「这个呀……记录着曲爷这十天里醒过来的次数。」因为每醒过来一次，就执鞭赏他一记火辣辣的鞭刑。

曲练颇意外一个姑娘家说话如此直接，「是没错，可是曲爷一清醒，我们一伙人只能手忙脚压制他，阻止他想冲上程府找玉主，每每等曲爷又昏睡过去，我们也只能累在床边气，还怎么让曲爷办事？」

「铢儿，你在外等我。曲总，烦请你照顾一下我家铢儿。」要单独去见曲无漪的意思就对了。

「这很糟糕……」程玉本以为今天踏曲府，能听到稍稍令他心安的消息，他不着痕迹地咬咬，「曲总，我能去看看他吗？」

着「程咬金」的模样，去瞧曲无漪一，一就好，曲府的人不会发现他和咬金的不同，尤其他又刻意仿效咬金，连程铢这个老是在三人边打转的丫鬟都认不来，曲府亦然。

他每次都是首当其冲，吃下第一鞭，呜。

房里有烈的药香，在鼻前飘散不去。

他们应该替曲无漪找来了妻，他的探病，说不定会让她觉得不兴。

程玉颔首致意，轻巧打开曲无漪的房，跨过门槛，再将门掩上。

「程——」曲练从下人中得知程府有客到，笃定认为是程玉，然而府一瞧见那主仆俩，却不敢确定「公」两字是否要脱而。

程铢抬眸，望着着一袭淡蓝穹苍泽的粉质骑装，长发梳起简髻的主，直觉认定那人是程咬金——因为虽然打扮中，宜男宜女，不过她记得银主和玉主从懂事后便非常讨厌任何有娘们味的衣着，一丝丝味都不成，所以通常都是程咬金屈就他们，女扮男装。

「你上曲府什么？」

他无法再默默等下去，决定亲自上曲府一趟。

「你们不是有方法可以救他？」程玉必须小心控制过度关心的神情，只能维持淡淡的、有礼的、纯串门的态度。「听玉提过……你们打算为他迎个妻，再让她——」话到为止，他知曲练懂他在问什么。

「你的意思是——十天过去了，你们还没办法让曲无……曲爷与那女人，那不也代表解他上毒的药引还没着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当然。」他上了，将程铢也拉上来，心急地扯缰驰。

「都只醒来一下下而已。」

「没有，我代玉来瞧瞧。曲无……曲爷还好吗？」

快驰至银鸢城已是黄昏，在程铢吐了第三回后，曲府总算现在前，程铢直想跪地叩谢老天爷保佑——保佑她能活着到曲府。

程咬金不会有这样的神，因为这神只会现在情人对待情人间的眷恋，曲练猜测，「她」是程玉吧。

「铢儿，跟我府。」在前，他脚步没停，唤住正与几名小婢闲聊的程铢后便迳自继续走。

费事带着程铢，是为了以「程咬金」的分曲府，他不想让曲练看到他的坐立难安与忧心忡忡——不是害怕遭人指指，只是不希望曲府因为他的现而显得更困扰。

「可以，曲爷睡着了，应该不会有醒来的危险。」而且昨天才把曲无漪的手脚都绑在床上，可能、也许、大概不会事。

醒来了，就是要找他？

看曲练的表情，似乎不好。

「笨，不要让我这么担心……」程玉好想骂他，蠢什么呀？！自己的死活才是最要的吧，下只剩半条命在拖的人，可不是他程玉呀，如此想见他什么？他又无法解他上的毒——

「金主，你要上哪去？」程铢提起裙摆追上去。

「金主，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家主狂暴起来的样，之前你弟弟跑去梅庄窝藏七天那回，你还和银主吓得抱在一块痛哭，你忘了吗？我们大家也是很怕咱家主的，尤其他神智不清，手里拿着鞭胡挥，打到谁就算谁倒楣……」曲练飘远着目光，隐住哀哀怨怨的悲情男儿泪。

「原来是程府金主。你是来看我家主的吧。贵府玉主没来？」程咬金和他家主没啥情呀？要凑，也只是娶错新娘那一回的怨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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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练还没指曲无漪的厢房是哪一间，程玉已自行往正确方向走，数十间房里还挑了对的那间，曲练眉一挑，像是吃惊又像察觉。

程玉拨开床帷，看见躺在榻上的曲无漪，浅浅吐纳、平稳的膛起伏，至少这一刻，曲无漪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