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脸不变，红却咬得几乎破了。显然，云说的没错。

让云自己选择吧。无尘说的没错，早晚有一天，他又会自私地背叛云……其实，他此刻就是自私的了。他把选择留给了云……

好半天，无尘才：“那你定是要与我作对吗？”

终于，云开说话了。

“这世上有无数的人可以死去，只有他不可以。没有了他，也就没有了我。”

早就知无尘与寒，都是那，用冰冷来掩灭内心激烈的人……寒惊鸿知自己此刻该说些话来哄哄云，让云为他卖命。可是……大概是无尘的药效太了吧，寒什么话也没说来。

我害怕，害怕一切，所以我回避，回避一切。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伤心桥下波绿，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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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然一笑，她扬起素手，十指夹着八颗红莹莹的弹。

但是，她若会放弃，她也就不是莹无尘了。

“云，我是……真的…………着你的……”

云似乎在旁边抱着他用力摇晃叫喊着，但他已听不到了。

最后一丝力气在把云压倒在下时用尽了。

他慢慢地收起剑来，声音平静而冷淡。

所有人都呆了，场中一片寂静，

烟尘散漫，空气中尽是刺激的硝烟味，八粒霹雳弹的威力确实是惊人——寒惊鸿看着现场，苦笑着，已说不话来了。

“无尘，你说的这些，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与我同呼着一片空气，就可以了。”

云在伤心吗？伤心？寒想起了。

我，果然是自私的……我不要被你抛弃，所以……我要先抛弃你了……

“所以，你不若听我劝告，趁现在他在着你的时候，杀了他，让你对他的回忆永远保持在他你的时候，而不用去面对终有一天的背叛。”无尘的声音终于激动起来

是的，我该留下这条命。

是沉默不语。

失去云，他的世界也会崩溃的。虽然他从来不肯承认。

背后已经什么觉都没有了。看来老天爷终于对他玩厌了，想把他收回了。

‘不在什么情况下，你都要好好保重自己的生命，不许放弃，哪怕要用千万人的命来换，也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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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云也是他唯一生存下去的理由。

那一霎间，寒惊鸿无法思考。看着云向自己奔来。他知云想什么。

所以，就让云为我而死……吧……

他们没想到一个男人竟能在众目睽睽下，说与另一个男人生死相随的话。

只是，为何是在此时呢……

云淡淡：“无尘，你该明白，我的武学正是你的克星，而我手上的将，也不逊于你的莫邪。”

乎意料的告白，寒惊鸿呆住了，无尘大概也呆了，莫邪宝剑就这样直直地僵在空中。

白发人的话再次浮现。母亲的脸也浮现，还有冷脸相见的父亲的脸也浮现。

所以，他宁可自己死去，把痛苦留给云，也不愿意面对失去云的世界……

他还是自私的。寒惊鸿意识模模糊糊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