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吗？”严刻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单鹰的后，低声问。

“大学。”单鹰活动活动骨，冯牧早这副缺乏锻炼的本无法承受这么激烈的运动，肌已经开始酸，小还有的趋势，这一切都在提醒他，一会儿再上场时得悠着。

“你厉害哎，什么时候学的网球？”休息的时候，焦糖不禁赞。

她哀嚎着在床上来去，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了极，一时心里不平衡，恶向胆边生，冲浴室疯狂撕扯着上的衣服。

“你真的去错地方了，其实我是要……”冯牧早没解释几个字，电话就断了。

单鹰缓缓站起，无语地望着自己这副打扮，无法想象自己的在过去的三四小时里都经历了什么，尤其看到一堆烤串里竟然还有吃了一半的羊腰和疑似某某鞭的，理智线不堪重负即将崩断。

他扶额，“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你本来就是。”

单鹰越听越不对，“哪来的新娘？”

“哼！单鹰！我真洗澡了！”

说不过他，冯牧早哭无泪，“请你上离开，不然我……我要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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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人约球，缺个女搭档。”严刻儒的理由冠冕堂皇。

不知打哪儿传来断断续续的音乐声，仔细一听，竟是周杰的一首老歌—

这还不算完，一条来自10086的短信发来，“尊敬的客您好，截止今天您已使用短信1条，为节省您的短信费用，建议……”

这带怎么解？

单鹰却不太满意这束手束脚的状态，第一，不够，力太小，不足以跟男对抗，第二，冯牧早今天穿的衣服和鞋都不适合打球，第三，前两坨跑时实在累赘，总有动作大一就会掉下去的心理负担。

西装外，脱掉！领带，扯掉！扣，解开！带……

两人都沉默着。

继而他查看了一下发信箱，开最上面一条——匆匆岁月在这一刻静止了，世界变得悄无声息，只有脑中理智神经一一被冯牧早拽断的声音。

“你敢。”

“哎？”冯牧早愣住了。

单鹰笑而不语，眺望着远方忽明忽暗的天空，脑中浮现的都是何遇当年看焰火时又惊又喜的样，快得像一只找到樱桃树的小梅鹿。她个不，人又纤细小，中却总隐藏着大大的力量，看焰火时也是，看他时也是，就是不知走之前，是不是也是。

晚宴和表演在主持人开一等奖后圆满结束，单鹰抬慵懒地看了看时钟，计算着他们这次灵魂换的时长。焦糖拽着“冯牧早”打算偷偷溜走，却被严刻儒逮个正着。

无奈，他现在是小女“冯牧早”。

在一颗赤目的焰火之后，他前一黑，微山庄园空旷的运动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半躺在单人沙发上、衣衫凌的自己——外领带掉在地上，衬衫扣全开，电视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声音不断，周遭好几个黑餐盒，里是各麻辣小龙虾、卤爪卤鸭脖之类的残骸，手边许多烤串，床柜上还放着半瓶的冰可乐。

“你该锻炼了。”

他第二次说自己发的疑问词像青蛙叫了！冯牧早气不过，不禁纠正：“青蛙叫声不是‘哈’，而是‘咕咕咕呱’。”

“请不要用我的声带发青蛙的声音。”

他多久没发过短信了，何来1条？

“我你对手的搭档。”单鹰差几天都没机会锻炼，想着趁此机会活动一下也行，于是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暗藏大开杀戒的战书。

“砰！”远方的天空忽然一亮，烟爆裂声随之传来。

“微山庄园。”

前男人略带倾慕的目光令单鹰不太舒服，他终究还是个纯纯的直男。或许在直男的世界里，不分伯仲的球技不过是男人间血与汗的较量，犯不着因此暧昧的惺惺相惜。

“呵，说得你自己好像不是女人。”严刻儒不禁轻叹，他有时觉得前这个女人很近，有时又觉得远。

你来我往的网球比试行了大约一个小时，双方打成平手，单鹰用巾着额上不断下淌的汗，给冯牧早去了一条信息。

这话说的，也就是横竖一时走不了，最后都得坐车回去。

“彩。”严刻儒递过来一瓶，中几分探究几分惊艳。

焦糖目瞪呆地看着明明从来没打过网球的“冯牧早”在场上用极标准的姿势奔跑、接球、扣杀，几次把严刻儒和搭档杀得措手不及。

“什么球还需要‘女’搭档？”单鹰扬起一边角，始终以局外人的份旁观严刻儒的示好。

“你学得真像。”

“呃……哈？！”

祝她早生贵。很羡慕她，能嫁给自己追了好久的学长，我就没那么……”

单鹰与其他几人坐电瓶车去了网球场，几番之后，厮杀开始。

“哄女人的玩意。”

“输了呢，今晚就留在这里么？”焦糖嘴快，张地问。

“我不会打网球啊。”焦糖看了看“冯牧早”，知好友也不会，就小声跟“她”说：“随便打两局，肯定很快就会输了走人。”

“我们倒成了对手？”严刻儒微微一哂，最后同意了。

“输了就罚你们坐公司大回去，大概10半发车，还有一个半小时。怎么样？”

冯牧早扒扯了许久，放弃了，捂着脸蹲在地上。一会儿，她又重新振作起来——既然不知什么时候换回去，不如趁此机会……

“网球。”严刻儒觉得今天的冯牧早与送宵夜的那次比，中多了几分悉世事的倨傲，表情神态与上次那憨纯的样完全不同，也不知为什么，或许这就是“女人善变”？即便如此，他仍没有自阵脚，“如果你们能帮我赢，我就亲自当司机，把二位送回家。”

焰火开始了，一颗接一颗腾空而起，在一片黑暗中爆发五颜六的光，随着排列的不同和散开方向的不同，变化各模样。

单鹰半眯着，抬看住他，“我像吗？”

虽得知自己来错了地方，单鹰还是将错就错坐回原位，在吵杂的音乐声中闭目养神。

但这消息犹如石沉大海，对方半天没回。单鹰想到冯牧早那条来不及“隐”的微博，忽然有一“她该不会真的在洗澡”的担忧。

单鹰十分淡定，像是大人围观孩们的过家家。曾几何时自己也为何遇放过焰火，这一招并不新奇，但确实很能哄女孩开心。

综上，变成女人真他妈。

显而易见，他在南方的运动场上为她减着膘，她在北方着外卖暴饮暴替他弥补味觉缺憾。

“你在哪里啊？”冯牧早失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