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小试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连一拳法都打不下来，需要再练上几回？”

午后是院长的课，他会为众人继续讲解。之前讲学时他对莫语一直有所留意，而莫语也是不负所望，极快地掌握了他所教之内容。

“姑娘，你就说哪里有这样的娘？翠鸣真是倒霉……我现在倒是庆幸自己一生下来就被扔到寺庙了，这样才能来到相府，遇到姑娘。”以前说起自己的世，翠羽都难掩失落，如今却觉得幸运。

“我看姑娘这本默诵得差不多了，这几页翠鸣换着问了几遍，姑娘都答对了，不如休息一会儿？”翠羽端着羹了屋，笑呵呵地劝二人。

“没错。吴侍郎前不久暴毙于家中，但吴家尚无嗣，吴夫人着了急，重金为这傻继找媳妇，那牵线的喜嫁婆就找上了翠鸣娘。”翠羽越说越气，咬牙切齿，几要把空气当成那人狠狠打上一拳。

莫语微微低垂下帘，自己小声地默诵一遍后，方才回：“明，所以覆也。悠久，所以成也。”

莫语讶异反问：“我又不是丙班那些要考武状元的，何必为此多费心？”

“可是姑娘已经如此用心，料想明日小考不会什么意外。就是歇息一二刻钟，又不打。”翠羽这么说着，还在底下拉了拉翠鸣的衣裳，神示意她也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把话全听完，翠羽这才明白翠鸣的想法，立刻附和：“翠鸣说的对，就是这样，明日这三场考试，有文有武，姑娘只顾着文的，武的要是落下了，岂不是丢了西瓜拣芝麻？”

“那姑娘呢？”翠鸣听莫语并无歇息之意，诧。

莫语同翠羽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同时走到书架前翻找典籍书经，在脑海中复习昨日所学。

“侍郎家也肯？”真的算起来还是翠鸣攀，侍郎家，哪怕是庶，也不可能娶一个婢为妻。

“这儿是个傻，疯疯癫癫的，据说已娶过一位，谁知在新婚夜就被这傻给折磨死了，荆楚谁还敢嫁？”

莫语摆手：“我还得再多复诵几遍，明日便是书院以来第一次小考，若是搞砸了，指不定又有什么人编排我书院之事，这几日就有不识相的去扰君，误她学习。”

翠羽恨恨：“是嫁与某个侍郎家的庶。”

“是妻。”

“但明日除却会考默诵，教验珠算，午后，武技师傅也要对学们这段时间以来的修行行考教。姑娘总不好专心于这个，误了其他吧？”

笑话，她在变

“姑娘！”翠羽见莫语对自己的话并没有太大质，只是敷衍答话，忍不住在地上跺了一下脚。

过不久，那女便说自家的姑娘另外有要事要她去，二人就此分扬镳。回来后翠羽还在门等了一会儿，仍未见到她，只是她先于自己回来了，又念着近了晌午不好让姑娘边没人侍奉，便未再等她。

“幸与不幸，纵是再聪明的局中人，也远不如一个庸碌的局外人看得清。”

“一个那么讨厌别人前呼后拥的人，自己边却跟着好几个貌的女娥丫鬟，你觉得这正常吗？”

翠羽想了想，“好像确实不大正常……”

“气她只顾着自己的大儿，却不顾亲生女儿，让妹妹在外面为为婢，将所有积蓄都给了哥哥是个什么理？还有，姑娘你肯定不知翠鸣娘给她找了个什么婚事。”

既然此事如自己所料一般展顺利，莫语便不在这里多费心神了，便只是“唔”一声应和。

木月白听了翠羽的话没有半惊讶，只是应下，“是了，我要她拿着信拜访父亲旧时下，不会很快回来，不必等她。”

半月之后。

莫语望向窗外，看了看日，“背着背着都忘了时辰，也好，翠鸣也陪了我许久，且去休息吧。”

甲乙两班内皆是文人书生，虽然书院有安排武技之课，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需在此多费功夫。一般只要能打下一拳法，便算过关。

翠鸣也有心劝说，于是顺着翠羽的话，放下了书卷。这时间确实有些长了，今日姑娘没有课无需到柳暗轩听讲学，却仍旧早早醒来，一用过早膳，便拉着自己在书案前默诵书经。用功是好事，不过过犹不及，还是姑娘的骨最要。

翠鸣，翻过下一页。

待二人走至院拱门分开后，莫语带着翠羽回到屋，又详细地问了她几个细节。

翠羽摇：“没有，她就是在书院后隔着两条街的巷很正常地与我说她要走另外一边，说完我们就分开了……姑娘是觉得木小有问题？”

“这都快晌午了，姑娘这几日皆是从早诵读书经到很晚，便是再学，这样也过于损耗了。姑娘前几日不还说，事需要有什么有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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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哪家的婚事？”莫语手一顿，想起梦里翠羽泣不成声地与自己说着翠鸣婚后的悲惨遭遇，询问。

“博厚，所以载也。是故何以覆也？何以成也？”翠鸣一手拿着书卷，坐在莫语对面考。

“是有张有弛。”翠鸣无奈地接。

面对莫语真心的告诫，木月白只好应下，“我会记得。”

莫语有些印象，：“你说的是吴侍郎家？”

现在听到翠羽这么说，莫语不禁心情复杂，抿起嘴。

“你们是在哪里分开的？在这之前有没碰到什么可疑的人？”

可是她来到自己边是真的幸运吗？前世翠羽凄惨死在自己面前的画面偶尔还会侵到莫语的梦里，每每令她惊醒。

“妾？”莫语问。

“嗯……那你气什么？”

听她话中居然还鼓励之意，翠羽惊得瞪圆双目。

莫语不解：“一个婢拿着信去为主传话问候，料想该是很快才对……我看是那丫在外贪玩，故意延续，你就算再怎么相信她，还是留着心为好。”

翠鸣见莫语不为所动，换了个角度，上前一步：“姑娘忧心小考用心复习婢们自是不好说什么……”

“这就是了，她来到书院肯定不是单纯为求学那么简单，且看吧，或许不久后我就能知她的真正目的了。”莫语这么说着，抬看到翠羽低着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兴致缺缺，忍不住问她，“翠鸣没有和你一起回来，看来是不太顺利？”

一说起这个，翠羽来了劲，“这倒不是，翠鸣她娘一听说咱们丞相府给下人的月例这么，哪里还舍得让翠鸣离开这里？不过我就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