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手酸死了。”叶熙言扭了扭右手的手腕，抱怨。说着两个手向后撑着栏杆，往上一跃，坐了上去。

林贝贝。

不过这样更好，她可以一个人霸占整个场地，她那三脚猫的溜冰技术甚至连站稳都还是个问题，如果人多一的话，她保不齐不会发生通事故。

“从来没人享受过小爷我的这VIP服务，所以，之前的账可以一笔勾销了吗？”叶熙言调整好坐姿，神中带着讨好的意味。

林贝贝听见一个熟悉的男声冷冷地从脑袋上方飘耳朵，使她仿佛全被电击了一般动弹不得。

老爷爷说完调地对林贝贝眨眨，她会意地了，两个人在无声达成了一心有灵犀的默契，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

“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提到除了张国荣之外，我还有一位特别喜的歌手？”

林贝贝浑一凛，赶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两个人拉开一段距离，林贝贝背靠着栏杆，了额，刚撞上的时候还不觉得多疼，现在了几下，痛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贝贝脑一，差就想告诉他真相，但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你为什么喜那个人？”

“那成，不过下次可就要收费了。”叶熙言心情好像不错。

叶熙言的外公是一名音乐教师，小时候经常拉二胡给他听，顺便输给他一些基本的乐理知识，偶尔还一些视唱练耳的训练。那时候，为了应付外公时不时的突击检查，叶熙言勉勉地记住了一乐理，但对二胡始终提不起一兴趣，二胡发的

果然，林贝贝后来每每回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最先记起的不是视野范围内的那块“铜墙铁”，也不是额上的痛觉，而是叶熙言上那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首当其冲地扑面而来。

“你打算在我前筑个巢冬眠吗？”

林贝贝提着旱冰鞋，绕过一小片树林，看到宽阔的旱冰场地上空无一人，哪里有老爷爷说的什么小伙？

有人说，嗅觉记忆是最长久的。

其实她家的杂间里还有好几盘爸爸他们乐队当年表演时的录像，以及他们自己找棚录的磁带。当然，这些录像和磁带并没有在市面上售。

“哎呦！”林贝贝好不容易够着栏杆，勉支撑着站了起来。

她之所以对冰兴趣，其实也是因为受到了爸爸的影响。小时候，爸爸跟他们乐队的成员排练完之后就会带着她到溜冰场玩，爸爸一般都会跟她一起坐在旁边，看着一个个青的影在旱冰场上飞扬。他们乐队的成员玩累了，就会过来代替爸爸照顾林贝贝。爸爸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飞了溜冰场，林贝贝现在依然记得爸爸年轻的面容和朗的笑声。等旱冰场上人群渐渐散去，爸爸就会把林贝贝也拉过去，抓着她的两只小手，让她跟着自己的节奏一地往前。

“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麻雀，叽叽歪歪的，吵死了！”

老爷爷被她认真的样逗乐了，说：“你也算是有缘才找到了这里，我就不收你门票了。偷偷告诉你，”他神秘兮兮地掩住嘴，“刚才去一个小伙，我才给他打了八折。”

“你怎么在这？”林贝贝龇牙咧嘴。

话题莫名其妙地转到了扯到别的地方，林贝贝的第一反应是不能说实话，于是只好给了个模糊的答案，“我也忘了是在哪听的这首歌了。”

“对……对不起……谢谢。”

叶熙言手劲很大，把林贝贝拉起来的时候，由于旱冰鞋的惯，林贝贝再一次直冲冲地撞上了他的膛。

看着差一丁就要和地面亲密接，叶熙言一伸手抓住了林贝贝的胳膊，一把将她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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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唱这首歌的那个人。”叶熙言低着看着地上，不知在想什么，“这个人的歌让我上了音乐，但我甚至连他叫什么都不知。而且我也是今天才知原来这首歌叫。”叶熙言摸了摸鼻，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叶熙言下她抬到半空中的手，盯着她，“你一个女生，怎么活得比我们大老爷们还糙？哪家的姑娘会跟你一样，拿几手指对着淤血的地方戳来戳去的。”

“嘶——”叶熙言倒了一凉气，“你该不是练过铁功吧？”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前面的人是谁，额已经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个人的膛，顿时一大的雄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别浪漫。”

叶熙言清冷的声线使林贝贝浑打了个激灵，她赶把脑袋从那块“是非之地”上移开。她一慌了神，甚至忘了还穿着旱冰鞋就连连往后退，脚下步一下全了，整个人直直地往后仰摔下去。

林贝贝盯着鞋尖，“看在你手艺还不错的份上，就先放你一。”

叶熙言抬起，视线落在前面的一大块空地上，“那得说到我八岁的时候了。”

叶熙言虽然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很轻，他用手掌上的一地化开林贝贝额上的淤血，痛顿时消除了大半。

☆、一千个人心目中的哈姆莱特

“对了，差忘了问你，你今天在车上唱的哪首歌是在哪听的？”

“完了，粉碎骨折，你可得对我负责。”

林贝贝一边回想着往事，一边笨手笨脚地穿上旱冰鞋。她扶着旁边的栏杆，一一地向前挪动。就这样磨蹭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自己跟脚下的鞋也算是混熟了，于是慢慢地撒手，谁知一往前，脚下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地摔了个大。

前面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林贝贝正全神贯注的盯着脚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脚上的旱冰鞋当即不受控制地往前溜去。

林贝贝这次得了教训，慢慢地往后撤退，叶熙言上一淡淡的香味悠悠钻鼻。

原来老爷爷的溜冰场算是独立经营，郊野公园的通票并不包溜冰这个项目。之前郊野公园翻新的时候，老爷爷了很大的力气才保住了这个又老又旧的溜冰场。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没人的地方来睡觉，刚要见周公，就听到某人在哇哇叫。”

关于爸爸的一切就像昨天一样历历在目，仿佛电影一般可以随时在脑海里回放，永远那么鲜活和清晰。

还没等上的疼痛消失，林贝贝再次迫不及待地尝试着放开护栏，不过这一次她摸到了一窍门，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脚下，慢慢地向前了一小段。

叶熙言看林贝贝疼得五官皱缩成一个苦瓜，上前拍掉了她的手，满不在乎地要自己上手帮她，“算了，我也有错，就当是给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