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叹了声，“或许那时就已经被你扯走了心。”

“然后就被我扯掉了。”当时方程觉得囧死了，现在想来却觉得很好笑。

“当然有了，我就说没那么简单吧。”方程松了一气。

刘东离开后，吧台有些忙，方程去帮着忙了会儿，回来的时只有周元一个人在那儿坐着。

方程又喝了酒，喝的有些急，直接呛到了气，不由猛烈咳嗽起来，“这……这酒也太烈了。”

方程笑着摇了摇，“这个倒没注意，当时光想着怎么逃走了，那顾得了其他，难怪你那么生气，见了我一副要杀人的样。”

“她说跟朋友原本约好的逛街，可是朋友后来有事走了，就问我有没时间。”刘东愣愣地看着几人。

“宋雨呢？”方程坐下来问。

周元微抬下，“你似乎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

刘东和宋雨相继离开酒吧后，方程和周元似乎也没什么心情留在里面了，过没多久，也走了来。

方程说，“她又不是没朋友找，非要找你说这些不咸不淡的话，肯定有意，我敢打赌，要不了多久就会回你。”

“好了，现下只剩下我妈了，可悲的是，我却还是不能让她满意，个乖小孩，我还是烟，我还是喝酒，我还是背着她在酒吧上班，我还是学习不好，更可悲的是什么你知吗？就是发现这些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善，一个个都走了，我不知是不是上辈被老天嫉妒，然后，这辈一一夺走我仅有的一切，有句歌这么唱的，生活就是这么的残酷，唱的简直太对了，就是对我这浑人唱的。”

周元喝了酒，也仰，“是啊，明天肯定又是个好天。”

接着两人就在公园的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

刘东摇了摇，“就是一句没什么意义的话，你们肯定都想多了。”

大家这个时候都不敢看刘东了，心说还真给想歪了，怕刘东不好意思，便漫无边际地找着话题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

“我？我怎么觉得天上有两个月亮？”方程拿手指了指。

“说什么？”方程凑近不无好奇地问。

最后一酒喝，将空瓶到周元的怀里，砸吧砸吧嘴说，“浑的人，恶劣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你看我小舅就知了，人混账，到现在连个孩都没有，这就是报应，就我小舅妈那样的，早晚会离开他，他早晚会成光杆司令，孤一人，这就是混的下场。”

“说什么？”方程仰，闭了下，想了想说，“一路顺风，前途似锦……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离开这儿不是迟早的事吗？况且你本就不属于这里，京都才是你该待的地方，咱们这儿小城，比不了你们那里，要什么没什么，就是你想施展拳脚都施展不开，你可是天才，天才又怎会窝在我们这里寂寂无闻，那样岂不是糟蹋了。”

走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时，方程不由笑了，“你还记得这里吗？”

方程咳了声，低摸摸鼻尖，“……”

周元转靠近她，抬起她的下，

“是啊，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觉从小到大都没那么丢人过，当时那些打架的人架也不打了，都停下来目瞪呆地看着我。”说到这儿，周元难为情地了额，也不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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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说，“不可能。”

方程忙摆手，“没，没事，就是呛了下，刚说到哪儿了？哦，对了，说到你明天要走了。”

“该我了。”方程从他手里接过酒瓶，抬望向夜空问，“你什么时候走？转学手续都办好了？”

“今天的月亮真圆。”方程仰，举手比划了下，“星星也多。”

方程说，“不，这是实话，真心话。”

“酒这么快就没了？”周元叹了声，“不是有两个月亮，而是你醉了，几乎整瓶酒都了你肚里，不醉才怪。”

周元说，“这是临走之前对我的恭维。”

方程打开盖，喝了一，然后将瓶递给旁的那人。

周元凝视着她，“差不多了吧，至于离开，没什么耽搁的话，明天吧。”

“有朋友有事找他先走了。”周元说。

半个小时的时候，手机响了，刘东赶拿起来看。

“我没醉，我都还记得你刚问我的问题。”方程拿手遮盖住双说，“说到我？我都不屑说，用两个字形容糟透透，用四个字形容，一塌糊涂。”

这个没多久，一等就是二十多分钟，期间几次方程拿起来手机看，手机一反应都没有。

方程不理他的嘲讽，“其实，你上有很多优，开朗，活的坦，自我，自信，很能激励周围的人，给周围人带去力量。”

周元说，“你不要说些什么吗？”

“我从来不知在你心中对我有这么的评价，我似乎应该兴才是。”周元却是苦笑了下，“以后或许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的确是没什么可隐瞒畅所言的时候了，你自己呢？”

周元指着街边不远的公园说，“我们去那里坐坐吧，你不是带来一瓶酒吗？刚好把它喝了。”

接着她坐直了，了眉尖，“不对，好像都是四个字，不这个了，在你认识的人里，你可能从来就没见过像我这么糟糕的人，我小舅混吧，其实我不比他好多少，从小就打架斗殴，我妈让我向东，我偏要向西气她，烟，喝酒，不思上，要不是我师兄拦着，早跟人混了。”

周元挠挠，没好气地斜她一，“怎么不记得？刚来这儿的第一天，宋雨在附近跟朋友吃饭，我去找他，经过这里，碰到有人打架，不想折返回去，准备从边上绕过去，躲开了那帮打架的人，却没躲开你。”

说，“你赶快别喝了，别到时一的酒气。”

“再说我，没生，就被亲生父亲抛弃，长大了还跟自己妈妈对着，于是报应来了，姥姥，姥爷这些疼我的亲人，一个个地离我而去，我从来没想过他们会这么早离开，我觉得那是十几二十年的事，因为他们并不是很老，六十多岁的年纪，别人都还很壮的。”

第九十五章心甘情愿的人愿意你

“慢着。”周元要去帮她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