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着就难受，说实话，见到程柯之后，他说的那些话，虽然也让她心里一阵一阵的疼，可是看到这熟悉的房，他所保留着当年她留下来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比他说的那些话，更让她疼痛，更让她觉得亏欠。

温言初赶走上前去，和绍华一起将程柯从车里搀扶了来，走了单元门去。

刚打开楼梯门，就听到了绍华的声音，叫了那个五年来都鲜少再听到的自己的名字。

注意到他脸上酒喝多了之后，微醺的面过了之后会有的那不正常的青白之，温言初眉皱了起来，朝前走了几步，问，“他怎么了？脸这么不好，不舒服吗？”

绍华也被这五年磨了不少成熟的气息，看上去更是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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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柯没有声，只是静静地看她，静静地，看着，就好像担心她随时会消失不见一样，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上。

“没事，就是喝醉了。”相较于温言初的张，绍华说得太过轻描淡写，不为其他，他实在见过太多次程柯这个样了，已经有些习惯了，“倒是……你怎么在这里？”

温言初看到了后座沉睡的男人，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微微后仰靠着椅背，眸闭着，睡容平静而恬淡，没有了那些面对她时会有的锋锐。

看着她手背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手指骨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眉轻轻皱着，额有细汗冒。

“他在。”绍华已经调整好了心情，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朝着后指了指，然后就下了敞篷开关，车如同变形金刚一般地折叠收起。

空气中有着浅浅的酒气，伴随着他每一次呼而蔓延着

让温言初觉得心里有些柔，甚至一时之间，有些松了一气。

绍华一直定定地看着温言初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还在乎程柯，不止一。

是她五年前用的。

“绍华。”温言初叫了他一句，“好久不见。”

空落落的只有码放整齐的矿泉。

而洗漱用品……程柯的刮胡刀须后洁面牙膏和牙刷摆在洗脸台上，而摆在他牙杯旁边的，是旧得有些发黄的粉红塑料牙杯，里是一只小刷的细杆牙刷，很旧了。

转，就看到了停在楼前的车，降下的车窗里，绍华正看着她。

原本，绍华还没有太多觉的，可是听了她这句话之后，只觉得，或许在情里，好久不见这四个字才是最伤人吧。

她支支吾吾的，绍华看了她的尴尬，想着这事肯定是有程柯的意思在里没跑的，没打算追究底地细问，也就开门下车，“过来帮把手。”

在电梯里的时候，程柯就已经醒了过来，眸半睁半闭的，视线垂落，看着用力搀着自己的女人，程柯的一只手，被她拿过去挂在她的肩膀上，然后伸手扶住，单薄的肩膀支撑着他半边的重量。

“程柯……不在。”温言初只以为他是过来找程柯的，于是这么说了一句，其实，气氛是有些尴尬的，现在让她面对任何旧识，都会觉得尴尬。

绍华问了一句，温言初表情有些尴尬，看了一程柯，“因为……程柯他……”

又或者，真的是因为太久都没有看到她了，以至于这么默默地看着她，每多看一都像是不可思议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