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混了血的杂，在哪都是被人看不起的啊。

“是，瀛洲大分的仙都是下界飞升而来，但由于妖仙数量较少，戚家只好选择传统的繁衍嗣的方式，诞下的孩生来便是仙胎，而你是当时瀛洲唯一一个人仙与妖仙结合所诞。”

“但这般所作所为到底是有违天，天降下惩罚，当时参与了屠妖的人仙有不少直接灰飞烟灭，剩下的虽得以苟存也齐齐被折了寿，所谓的仙再也不是不死不灭的存在，而仅有千余年的寿命，那些仙门世家相继陨落，瀛洲人丁凋零。”

“你的父亲是戚家家主，你的母亲是一个人仙。”

沉璎嗤笑着撇开去，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晏睢元：“许是天的选择吧，选择我们来维持瀛洲的秩序，万年来瀛洲一直很平静。”

他什么都不用，仅仅是跟随着大军来到戌寅门前，亲看着她被压在石碑上剜开心，鲜血滴在石碑上，泛腥红的光芒。

连血祭仪式都没有看完，就转匆匆离开了，本没有多看她一。

以选择，而妖仙则没有选择，因为瀛洲只有戚家这一家妖门。

沉璎又问：“那你呢，你又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既然你这么愧疚，是亲手屠杀了我的父母，还是亲手割破了我的心将我血祭戌寅门？”

只是他在约定好的地等了整整等了几个月，也不曾等到对方来赴约。

当时的他急于去赴约，赴一个生死之的好友的约，所以匆匆离开了。

他不怪对方失约，每年的那几天都会去等。后来在机

她找到了人群中的他，就算连气都不上了也盯着他不放，只是抖动着已经发不任何声音来。

晏睢元垂下双眸，他并没有说谎。

“于是各家仙门首次联合起来，杀戚家，屠戮其满门，又劫走所谓的半妖之仙，放血祭在戌寅门下，自此戌寅门彻底关闭。

他确实只是一个冷旁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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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听这样的介绍，沉璎就知，即便是万年前她活在戚家，也定然不太好过吧？

“人妖不相容，自古以来便争端重重，有传言以半妖之仙的血为祭，即可彻底关闭戌寅门，也就是妖飞升至此的大门，从此瀛洲便可再无争端。

他没有认她！他怎么会没有认她！

那时他作为仙门晏家的家主，是肯定要参与屠妖之征，但他并没有亲手屠戮任何一个妖仙，更没有接过沉璎。

晏睢元回忆着，双突然猩红了起来。

当时他所持的晏家只是各家仙门之中非常微不足的一家，只是其他大家的附庸。

他是什么反应呢？

晏睢元一默：“……都没有，我只是旁观者。”

鲜血唤醒了缠绕在戌寅门石上的铁链，那些足有手臂的铁链一一刺穿她的躯，将她单薄的躯成了刺猬，又缠绕，好似活的一般，取着她里的血。

沉璎联想到之前沈异霖让她去戌寅门放血的行为，又是一声冷笑：“所以我就是当初那个被放血祭天的半妖之仙？”

沉璎听着冷冷地嗤笑一声：“活该，因果有报，他们既然有断了一个族的升仙之路的野心，就要好付代价的准备……”

她又问：“为何你们十二上仙依然能有漫长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