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到来，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公主莫要着急回复，尽力而为即可。今日带了些桂糕来，想着上次带过来的许是所剩不多，这是嫂嫂自己的，恐怕比不得你姑母的手艺，公主可以尝尝，若是喜，以后我常常带来。”

寻借着喝茶悄悄打量了她，顾长安前几日才发生了那样的事，如今却像没事人一样也笑得来了，不知该说她没心没肺还是太容易痊愈了。不过她也算是因祸得福，能嫁给皇兄不被死，已经是父皇的最大限度。今日带着桂糕前来，已经是放低了段有求于自己，只是在父皇面前替二皇兄说好话，她着实没那个胆。

“有劳皇嫂了。”

“公主莫要再将那日挂在心上了。人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这句话我现在算是真的明白了。从前是我错了，不该针对顾谏官，也不该利用公主，你看，我这不是遭了报应吗？”

顾长安见她提及那毁了自己的一天，猛然一阵心痛，面上却似风轻云淡。

看着顾长安这样，寻也有些于心不忍。虽说那事乃是顾长安自己策划的，但寻到底还是掺合了去，也存着让人救走顾长卿的心思，虽说自己在她悲

“皇嫂有心了。只是，皇兄之事，父皇下令不许再提及，饶是寻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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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顾长安已经把手里的盒放在了桌上，那里飘来的桂香让寻恍若回到了母妃还没去世的时候。

见数日过得如飞箭，容赫还是不曾，顾长安倒有了二皇侧妃的名而可以了。她带着桂糕去到揽月阁时，寻刚刚从军营回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天命到底是难违的，天让你死，你就得死，天让你受什么样的苦，你就得受什么样的苦，与天作，下场只会凄惨。

“皇嫂…那日的事…”

她好，加之顾长安从中挑拨，她总认为顾长卿对顾将军图谋不轨，是想利用他，但今日突然知顾将军是受人命令才接近顾长卿，本该兴的事，一时间却笑不来。寻不敢想象，以顾长卿和顾将军的关系，若是让她知晓了这件事，该是怎样的打击。

“参见公主。”

“所幸上天垂怜，让我留有一条贱命。如今我能的，就是好好服侍夫君，辅佐夫君罢了。有朝一日若夫君能觅得佳人，这正妃之位尚且保留，我也就不算是损了德，哪里还有什么旁的想法。”

这一夜寻没有回，她不想去别人说什么，也不想去掩饰，她只想陪在他边，把他所有难过都看在里，虽然什么也不能，但至少可以不让他到孤独。

“公主也知，虽然我与二皇有幸终成眷属，但皇上对你皇兄仍是介怀，如今也只是准我前来给母后请安，这不还是想让公主在皇上面前替你皇兄多说几句好话。”

寻一直以为她是想看到顾长卿难过受苦的，但当真正能让她难过的东西摆在她面前，她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辈掩饰下去。她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不只是因为顾将军。

“皇嫂今日怎想起来揽月阁了？”

寻细细瞧了她一，面前这个顾长安一也没有往日在上的架，也不再咄咄人，倒让她不大习惯。有些事情真的会改变一个人，饶是顾长安这样的女人，最终也还是认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