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形啊，如果还没往，那应该可以算是欣赏，欣赏要多少人其实都可以。但是如果往了，有些时候，就连欣赏，都要考虑到会不会伤害两个人的关系。」

严岚听得似懂非懂。「妈妈，那你是哪一人？」

「我吗？」妈妈笑了笑。「我对情很死心，喜一个人喜很久。你也知的，我喜你爸爸很久很久，很难喜别人。就算我跟他分开、没有联络的那段日，我还是很喜他。但是……这样的人很辛苦，你阿公阿嬷其实会劝我啊，我在难过的时候，难免也会想，如果可以很快喜上别人似乎也很不错。不过我很幸运，我是等到我想要的。」

「妈妈……」严岚纳闷很久了，只是他太小的时候更不懂，後来没有遇到合适的时机，他也就没有问。「为什麽你那时要跟爸爸分开？你们本来不是情很好？」

「我们真的很好，但他妈妈很不喜我。他爸爸已经过世了，他不能丢下妈妈不。我们都知我继续跟他在一起，对我们都不好，所以就分开了。」妈妈笑得有些忧伤。

「再怎麽也不能在一起吗？」严岚眨了眨，想著那痛苦，觉得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

「就是因为很，知自己给不起对方所要的，所以只好喊停。」妈妈微笑了起来。「我跟你爸爸都一样。岚岚，不要皱眉，你看，我跟你爸爸过了这麽多年，不是还是在一起了吗？我们现在很好，也都给得起对方要的。」

严岚看著妈妈的笑容，想了又想。「妈妈，情很难吗？」

「我不知，每个人的答案都不太一样。」妈妈看著严岚，笑里有著母亲的温柔。「岚岚愈来愈大了，开始会好奇这问题了。」

「就同学。

「那跟对爸妈又有什麽不一样？」严岚又问。

「当然不一样。严岚，才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跟你爸妈关系那麽好的，而且就算关系也很好，还是不一样啊，你爸会不会吻你妈？」

「啊。」严岚愣住。家里的大人不会大刺刺地接吻表达意，但他倒也撞见过几回。

那是很很的吻，跟妈妈给他的在额上的那亲吻完全不一样。

「那你会想那样吻你妈吗？」女孩又问。

「不会。」严岚摇摇。

「那就对啦。」女孩突然靠他靠得很近，漂亮的睛看来更大了。「那你有没有想那样吻的人？」

严岚g"/>本没想过这些，又怎麽可能在这个时候会有答案，他老实地回答：「没有吧。」

没有吗？

那之後严岚才开始想著女孩的话。

你真正喜著一个人的时候，光是接近他就会心加速，期望他吻你，或你会想要吻他。你想要为他很多很多事，光想到他，你内心就可能填满各情绪，也许是快乐也许是悲伤也许……

严岚问过妈妈，妈妈喜上爸爸的时候，也是这情绪吗？

「嗯。」妈妈笑得很甜。「不过每个人真正喜上另一个人的时候，会有的行为想法也不见得一样……但总是会知的，因为对你来说，那个人就会跟全世界的所有其他的人都不一样。他会变得闪亮亮，对你来说非常特别，与众不同。」

「不论那个人的外表？」严岚问。

「不只是外表，连年纪、x"/>别、份……那些都不再算是什麽，那个人对你来说就是不一样。」妈妈笑。

「x"/>别？」严岚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妈妈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