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记得妃吗？”许薇然抖动了片刻，似乎才缓过神来，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轻轻扬了声音问。

听到许薇然这番话之后，沈妩控制不住地僵了一□。当初被她误打误撞发现了云溪的不妥之，皇上直接把云溪给死了。现在没想到又冒一个云溪的妹妹来，原来是为了替云溪替牧家报仇来的。

她的话音刚落，许薇然就笑了起来，带着几许疯狂。

齐钰一黑的龙袍，显然还未来得及换下。他的脚步声十分沉稳，脸上的表情也比较平静，他背着光站在门，睛轻轻眯起看着室内的景象。

许薇然嗤笑了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别的，她再次冷声开了：“姑姑若是泉下有知，想来也会欣的。皇上连自己的妃嫔都记不清名字，却能记得她的。我这个侄女的，也到脸上有光！”

当然也都拜前这个尊贵的男人所赐，一夜之间，牧家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两个手无缚之力的懵懂幼童，却都折损在这后之中。

“当然记得，背叛朕的母妃，和后别的女人联手害死了她，后来朕登基了，便死了她，并且让她后整个家族都跟着遭殃。朕如何不记得！”齐钰清冷的嗓音传来，他抬起睑，和沈妩的眸对上了，神里几分定，似乎在让她持一会儿。

，她每张开一次嘴，就能受到那匕首贴近一次自己的咙，带着独有的冷气息。

许薇然的话音刚落，就有不少人惊讶地看过去。她称呼妃为“姑姑”，难她不是许家的姑娘？

“我当然不姓许，我姓牧。牧家当时被判抄家，男人发边疆，女人全充为军，只有我和逃了来。了，当然也被你们给死了，就是之前的云溪。我被许家远房收留了，因为聪慧伶俐，他家也缺个姑娘，就当嫡姑娘这么养着。”许薇然的目光越发怨毒，她想起了以前世家优渥的生活，想起了和在一起的玩闹，最终这一切却都变成了泡影。



许薇然整个人都十分狼狈，裙衫上还残留着被人摔打的痕迹，污泥的印记也十分明显。只不过她握住匕首的手臂却十分稳妥，看向齐钰的神也非常明亮，像是已经等了他许久似的。

“皇后娘娘，你先别急啊！这个答案得等到皇上过来之后，我再揭晓。放心，绝对不会是一个无聊的答案，我可以保证皇上知之后，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彩！”许薇然说到最后，又是一阵枝颤的狂笑，她内的疯狂因，在一刻一览无余。

她的话音刚落，齐钰的眉就蹙起了起来，沈妩也跟着一惊。妃是先皇的妃嫔，虽然伴随着黎妃的死，那些事情都成了后的禁忌，但是沈妩也费了心力去查，自然是了解一二的。

等了片刻，外面终于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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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钰的现，对许薇然显然是个刺激。沈妩能明显觉到脖上的匕首在轻微地颤抖，后的许薇然也跟着在抖动，不知是张还是别的情绪。

“朕来了！”齐钰一步步走殿内，慢慢凑近了她们二人，嗓音带着几分低沉。只是短短的三个字，却让人莫名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