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厨房里的赵母听到，父女俩说话都记得压低了声音，赵父说：“知女莫若父，以爸爸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平白无故从我这里借钱的。”

赵母看不惯她这狼吞虎咽的样，问起她中午嘛去了，怎么连家都没回。

赵楠楠不敢不回答，艰难地把饭咽下去之后才说：“没什么，就是村里的橙收了——”

“没好就亏了呗，不过亏也亏不了多少的。”她说，“我看过那些失败案例了，我知那些问题都在哪里，我还有专业人士指导，

想到这么多人都团结在她边，指望她、支持她，她就觉得自己这份工作简直前所未有的有意义。

她妈妈就是求稳定，不指望她大富大贵，也不指望她什么事业，否则也不会要她回家来考公务员。

很快就写了一篇，然后存在电脑里，准备带回家去修改。

“小声，小声。”赵父伸手去捂她的嘴，“让你妈知她不念死你。”

“这机会千载难逢。”赵楠楠重新压低了声音，拍了拍沙发扶手，“老爸你都不知，平日里要卖一个果有多麻烦，要在上面过一个项目有多艰难。而且这事要是好了，龙岗村今年的人均收就有能上去了。”

到了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赵楠楠觉得这一天下来脑力力消耗甚大，就光顾着埋扒饭。

“大学生村官创业项目。”赵楠楠压低声音，像贼一样跟她爸爸说起自己的工作，“目标是帮村里卖掉五十万斤橙，今天从你这里借钱就是为了项目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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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现在他们都准备搞电商品牌销售了，哪还会卖不去？看来她妈妈的想象力也是有限，只想着村里会让他们村买，没想过他们要大事。

“我怎么不行啊？”赵楠楠说，“天时地利占尽，我一呼百应。”

赵楠楠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爸爸，估计他是真心实意地以为自己是借钱买橙，放下了茶杯坐直跟他谈话：“就借我5000块钱而已，能不能不要这么刨究底？”

“哦。”赵父觉得耳朵的，伸手搓了搓才问，“那跟拿我的钱去有什么关系？”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赵楠楠知他今天是非要自己给他个代不可，于是揽过了父亲的脖，在他耳边小声说，“就是为了橙的事，我们村不是橙滞销嘛，大家都没办法，所以就想着借电商平台来销售。”

赵楠楠：“没有啦。”

赵楠楠离远了些，说：“我负责那个项目。”

今天下雨不用遛狗，赵楠楠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没什么问题迫切的需要找周皓言，于是就没过去，直接回家了。

吃完晚饭，等赵母去洗碗，赵父才开着电视小声问女儿：“那你借我那5000块钱什么去了？”

赵母：“然后卖不去，就发动你们买？”

赵楠楠躲开了他的手，然后吐了吐。

“你什么？”赵父怀疑自己听错了，退开一些转看女儿，“什么项目？”

居然不声不响就搞了这么大的事，半晌他才说：“你行不行啊？你搞过这个吗？”

“……”赵父一时间说不话了，他看着自己的女儿，觉得是第一次认识她。

赵父没好气地：“要是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