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可笑吗？我这辈最的人，我为之付所有倾尽所有的人，他能给我的只有罗家主母的衔，而我亲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亲看到他对你无微不至，清清楚楚知他这辈心里只有在法国的那个女人！”

香港的气温渐渐回，容滋涵睡在靠窗的那一边，晚上窗没有关好，天刚蒙蒙亮就有风从窗外渗着了些来。

钟欣翌颓然地垂了下来，角渐渐泛些光，“容滋涵，我还记得当时我实在忍受不了你在罗曲赫边，我告诉你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告诉你我是他未婚妻，我知你对他的情也许连我的百分之一都不到，我也知你对他来说只是那个女人的影，但是我最后忍受不了，我还是想把你走，那时钟家对他还有用，所以他默许了我。”

昨晚一直在看钟欣翌给的另一些罪证资料和沈震千传来的供资料，她整个人是极倦的，闭着睛掀开被想从床上爬起来去关窗。

容滋涵看了一封卓，侧对她，“你知不知？如果律政司知你是提供这份资料的人，你也会被行立案调查，照你对罗家所作的贡献程度，不会比他们受到的惩戒少。”

“我当然想到过。”钟欣翌冷笑了笑，“我都已经活成这样了，还会有比这更糟糕的吗？”

谁知她人刚一动，睡在她旁边的人就也醒了。

“放心吧。”钟欣翌拿起包将包里的一叠东西拿来放在柜上，理了理发，转握着大门的门把向外打开，“说不定明天他就会派人来杀我了。”

封卓半眯着从后靠过来，一手懒洋洋地从被里探去，顺着她穿着睡衣勾勒的好弧度，由白的一直到腹，渐渐再往下。

封卓从始而终一直沉默着，良久他垂了垂眸，淡声，“所以就因为你的罗家主母破碎史，罗曲赫毁了你的一切，你也想毁了他的一切，那些资料辛辛苦苦整理来以偏概全，绝不是一般人能到的，你师从他，真的不一般。”

“我确实是背信弃义的人，但是是他们致我和钟家于死地在先。”她一字一句，“我不是帮你们，只是共同利益一致。”

这样毫不求颜面、句句证据揭发对方死的，心狠手辣的手段，绝不是一般女人能够到的。

她的一生，或许从前艳天，现在，却是支离破碎。

“你现在来找我们，意图是什么？”他了搂住容滋涵的手，不徐不缓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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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滋涵本来还是在

钟欣翌手有些发颤，她用指尖抹了抹角的泪，目光渐渐聚焦起来，“我能帮你们提供一切我能收集到的罗家犯下的罪证和资料，亏得从前他们整个罗家把我当未来主母，许多事情都没有在我面前避讳，如今我用这些来让他们如愿以偿，也不为过。”

整个客厅里空空旷旷只回着她一个人歇斯底里的声音与些微的泣声。

”

客厅里一时没有人再说话，封卓看着她，良久，“不要玩无间，这边说与我们利益一致，那边想帮着罗曲赫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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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钟欣翌，看上去就如同一个被彻底击碎的雕塑、瓦不可全。

他对她的着实太熟悉，轻车熟路，驾轻就熟就挑去她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