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缓慢地，冲他支起微笑。

可惜此时此刻面对着他，我没法把这句话说。

早餐还是秦森准备的。黑椒香菇、烤、玉米、熏、土司片和瘦粥。我没什么胃，迫自己把盘里的每都吃了一，然后又接下了秦森递过来的那碗粥。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一声，拿手指了养箱微凉的外。五只小家伙粉的在光下仿佛有些半透明，毫无章法地挤作一团，漂亮而脆弱。新生命总是这样。即便没有外界的直接威胁，他们的父母也很可能会伤害他们。

秦森抬着胳膊给自己盛粥的动作没有分毫停顿，脸上也面不改，好像并未因为我这个要求而诧异或者疑心，只平平淡淡回了我一句：“待会儿我试试联系她。”

转去看他，我正巧对上他的视线。秦森逆光而立，微垂着睑同我对视，原本就瘦削的脸更是被影描摹得棱角分明。他脸上不见一丝表情，却也显得郑重。

其实我并没有真正目睹过母鼠吃幼崽的情况。当初还是秦森提醒我母鼠在受到惊吓时会吞幼鼠，我才得知这情况。不只是母鼠，还有不少动也有这样的条件反。

我这才想起上回在医院问起魏琳三百三十六号的时候，我也问过他我什么时候才会再有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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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有去碰它们吧。”我在他边停下脚步，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弯腰，透过塑料养箱找到了鼠窝里五个粉的小团，“不小心沾上气味的话，魏琳三百三十六号可能会把它们吞掉。”

“我们很快也会再有个孩。”秦森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当然。别忘了当初是谁为你普及了这门知识。”秦森回应得轻描淡写，大约是注意到我在观察那些木屑，便接着补充：“垫料前天已经换过了，不用担心。”

“魏琳三百三十六号昨晚已经顺利产下5只健康的小鼠。”他立在原地，一面等我走过去，一面语调平静地告知我这个好消息，视线随着我的靠近缓慢挪动，神泰然，“如果不意外，下个星期魏琳三百三十八号和三百三十九号会搬新家。秦森九百四十三号、九百四十四号和魏琳三百三十七号留在这里。”

回床，我从衣橱里找了睡衣换上，而后下楼，不意料在书房找到了秦森。他弯腰站在养箱前面像是在观察些什么，一灰蓝的衬衫已经将袖捋到了手肘，两手都着绿的橡胶手。这副形象不比昨天他系着围裙满油的模样稽，我便只在门边看了他一会儿，就朝他走过去。

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敷衍，我也不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低下有一勺没一勺

但是我已经不那么想要孩了。如果秦林能回到秦森边，要不要孩就不再重要。

“你有陶叶娜的联系方式吗？”拿勺搅动碗里的粥，我希望趁此消化一会儿胃里的，“我想跟她见一面，好当面个歉。”

大概一早就捕捉到了我的脚步声，秦森却在这时才站直了，侧过来看向我。

人类也一样。只有这一是我亲自验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