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希的这番话彻底地重击我心，很多时候我们都在假装、假装自己很好，但是，我们并没有我们自以为的那样无所谓。

「但你什么都没，缘希。」握双拳，我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又：「况且，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很好。」缘希托着下，神放在窗外，「我很想这么跟你说，但事实上是，我们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好，不是吗？」

「你恨我吗？」突如其来的问句我却不到三秒便回应她：「不，连讨厌都没有，哪来的恨呢？」

很脆弱呀不是吗？

「还可以。」选了一个模稜两可的答案以后，我反问：「那你呢？」

「既然十年后的我们分不同、角换，那你……」抿下，到一，我仍倔地发话：「就请你好好陪在他边，然后……一直到永远。」

缘希说，他们没有在一起。

只要一个人、一件事，甚至是一句话，就能够将我们曾经的梦打个粉碎，再也拼凑不回。

「我们从不说永远。」缘希接话，接着她伸手覆上我的，「还有，晓妍……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些什么了吧。」

我要的，只是一个不让自己，或者我们，遗憾的理由罢了。

我不要你的愧疚，也不要他的抱歉。

缘希的嘴开开合合，冷空气模糊了她迷人的影，窗外冷冽的寒风散了满地枯叶……心急遽加速，我瞠视着缘希，手里握着克杯不放，而我、丝毫不敢相信方才她嘴里所的真相。

我们都很寂寞。

「晓妍，没有你的十年，即使我们想装自己过得很好，但始终太难。」缘希不知何时已不再望向窗外的车龙，而是将视线放在我上，「没有你，我很寂寞。他也很寂寞。」

「我们没有在一起。」

你们、好吗？

没有我的日，你好吗？

好，却又不尽然。

「如果不是我，也许你和振熙现在已经论及婚嫁了不是吗？」

一个我从来没想过的真相。

不好，但又能差到哪去？

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在一起。

「所以，不要对我抱持着愧疚。」

时间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沉默：「晓妍，这几年来你过的好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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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