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的，实在太弱了，她不禁皱了皱眉。上一世正骁找到她们的时机比今生晚了许多，但因为没有她试探正骁和收了魅这两件事情，虽然伤情依旧被耽误了，可她的灵力压没有亏耗得这么厉害。那时，她回到归元城与季芹藻告了几天假休息，生生自己躲在住躺在床上熬了几天，哪怕米未幻觉丛生，到底让她扛过去了，之后就能下地行走了。可不像下，就算季芹藻输了不少治愈的灵力替她治疗过，她还服下了沉香冰魄，又药浴了这么久，却还不如前世。情的幻觉夹裹着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翻不息，让她困扰不已。

季芹藻听着她的呼一阵急促发虚，一阵又压低变慢，随后似乎扶住了哪里，脚步一晃再踩实。他立刻侧却不回地伸一只手，听音辨位准确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小心。”

那不轻不重的力落在顾采真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纤细的五指盖住他放在她肩的那只手，手的温与肌肤骨骼的熟悉非常，那些记忆鲜明得仿佛不是来自于遥远的隔世，而是刚刚发生。这时空倒错的重叠恍惚，让她生一丝错觉，倒像是她一直握着这只手，从没有松开。

但只是轻一下季芹藻的手背，理智瞬间提醒顾采真这样不可。于是她上缩回了手。甚至因为她回手的动作幅度有些大，而牵扯到了她背后的伤，剧痛顿时袭遍全。

“嘶——”她冷不丁吃痛地了一气。

“怎么了？”季芹藻侧抬起下颌问，俊如玉的侧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他单手抬起再落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似乎从她那加急纷的呼里受到了一情绪的波动，随即手掌顺着她的手臂下，直到握住她的手腕，“是不是伤在疼？告诉为师。”

纤细的手腕被他的拇指与指一圈，剩余三指搭在她的手背上。受到指节内的一段虚空，季芹藻又一次意识到，顾采真竟然这样瘦。

大概是因为离开耽搁了一会儿，她的温并不，那微凉的觉令男人轻轻蹙眉，他将她的手腕抓得了一些，“手怎么这么凉？伤很疼？”

明明只是来自于男指腹些许温的转移，却好像让她觉得真的了一儿似的。可前一世，顾采真的温一直偏低，他们有那么多手指握，四肢缠，肌肤相贴的机会，她也从没有从季芹藻的中听到过这样一句关切的话。

是啊，他们走到那样只剩仇怨与折磨的地步，除了老死不休的互憎互恨，怎么还会有一星半的关心？如今倒是万般事由皆是空，可季芹藻的关心对她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且还不知有几分真情实意在其中呢。

顾采真不想与他多接，不由挣了挣手。只是她如今虚弱无力，而且刚刚才猛地缩回过一次手，再来一次只怕他会立刻察觉她心中对他的不喜。是以，少女的视线在那指节修长的手掌上顿了顿，最终选择不见为净地扭开，看向男侧立的背影。

虽然只是短暂的沉默，可顾采真的呼，依旧能够听虚弱和压抑，季芹藻连声音都放轻了一些，好像这样就能让她好受儿似的，“疼吗？”

她咬住牙，生生将疼痛压了回去，“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