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摸着下，半眯着打量她许久，叹息：“好歹是你要说给我的女人啊，总得多了解吧？咱们又是掏心说话的兄弟，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你遮遮掩掩倒像心里有鬼，就算瞒得了一时，难瞒得了一世？稍微调查下就知了。”

市井鬼混，几句角把人的耳朵割了，喝醉酒打断人骨，为私怨半夜去断人家的，砍过人胳膊，死过人……若不是她改过自新态度极好，又将功赎罪，不少漠北人恨不得把这恶贯满盈的家伙拖去就地正法。

胡青想了想，问：“就这些？没别的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叶昭很镇定的珠都开始向左边微微倾斜，躲避对方的直视。

叶昭看着这个最佳表妹夫人选，狠了狠心，终于开说：“惜音痴迷舞艺，极有天赋。”

叶昭重重地。

叶昭摇：“不知，我在外游了两个多月，等父亲门才回去的。家里人禁止我见惜音表妹，我偶尔还会溜去找她玩，但是去同游就再没有过了。她是喜把话藏心里的人，就算恼了也看不，无论再生气，对我还是表哥表哥的叫着。”

胡青琢磨半晌，大概也想通了，正开。

好汉不提当年耻。

======防======

第不够，没资格被赐婚，只能靠德容言功来找个好相公，所以万万不能行差踏错。偏偏她六岁时第一次被叶昭偷偷带去玩，遇到正在表演剑舞的公孙娘，就好像着了般上了。袖翩翩，仿佛能揽下天上明月，裙裾飘飘，仿佛在烟波浩渺的海面上行走，手中宝剑就是活着的游龙，在天海之间翱翔，让她仿若堕另一个世界，得就和梦一样。接着下来的是凌波舞、团扇舞、霓裳舞，舞姬们仿若天女下凡，举手投足间都是化不去的丽。

他就继续小心地搬着板凳，磕瓜、喝几杯香茶，一边喜喜地看南平郡王家闹，一边找个什么机会火上浇油一把好了。

叶昭挠挠：“害她挨打就这一回，应该没别的大事了吧？她那么多年都没提，哪有那么小的心？应该也放下了，否则怎会在从军途中给我送寒衣？厚厚的几层料，还镶了狐，得可结实和了！”

胡青叹：“多不要脸啊。”

胡青很贴：“哎呀，你以前是什么德，作为一个被断过骨、打伤过鼻梁的苦主，非常清楚，就不要遮遮掩掩了，你到底过什么对不起惜音表妹的事情？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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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每日一萌，两小无猜时。

胡青愣了愣，睛很快笑成了一条，他温柔地低：“将军说得是，可惜狐狸心就是小。”

叶昭怒：“他要是拿个火或是板来，我就乖乖跪下给他打一顿气也罢了，可他气势汹汹地提着把鬼刀冲过来，我是傻才不跑呢！”

“舞是将天地万汇其中，黄鹂啼鸣、孔雀开屏、杨柳迎风、波涟漪，红叶飘落的和动，统统展现在的动作与节奏中。年仅七岁的柳惜音就能领悟到这，她天赋异禀，又是个认真的，在没有师父的教导下，只靠观，刻苦钻研，会贯通，来的舞姿虽嫌稚，却能到用心之，风味别致，”叶昭叹，“我那时十三岁，正是无法无天的时候，恰逢惜音父亲在雍关城附近的金县县令，她时不时来我家寄住，我觉得她容易害羞、容易落泪，长得也灵可，便经常捉，比如条菜蛇吓唬什么的。她脾气甚好，极少动怒，关系也渐渐好起来了。有天她偷偷躲房间里学舞，给我看到，很是惊艳，便鼓励了几句，她兴的，也伤为何天下不能容许普通人家的女舞，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无人观赏，这句话动了我心弦，便拍着脯保证，给她找几个不会说话的观众来，她虽然不愿，却耐不住我磨……”

“你真是来……”胡青扶额，“当时和你关系好的都是群只知吃喝玩乐，欺行霸市，然后奉承你的混吧？这主意简直没脑。”

今生今世怕是看不到那么好玩的事情了。

大秦风气虽开放，但女也不是毫无禁忌的。

胡青问：“你这个罪魁祸首呢？”

叶昭又大大咧咧地补充：“也就你这家伙喜唠叨当年的陈谷烂芝麻了。”

叶昭沉重地。

叶昭过的那些混账事，简直是，嗤嗤……人神共愤。

叶昭果断：“男人不能太小心，要大度！”

给这两只小猫拍照时，正是橘刚回晋江不久前。

胡青的了，再喝了杯茶，有明白了。

年幼的她痴痴地看着，偷偷地在袖里跟着比划，回家后关上门，在无人悄悄练习。对着面，对着镜，认真地着一辈都不会有人喝彩的舞。

优伶舞乐都属贱籍，不是用来陪客的家，就是青楼卖的女，属于玩，不再被达官贵人追捧，都不能改变被人歧视的地位。所以但凡正经人家，都忌讳让女沾上这些青楼的技艺，常见的乐里只有琴与萧被文人墨客誉为君之乐，可用以修养来学习，就连琵琶都因为是海外传来的胡乐而略嫌轻浮，多数在青楼与市井坊间演奏。至于舞这展现的技艺，更是只有来卖

胡青问：“和闺誉有关？我好像听人议论过几句。”

叶昭郁闷：“我那时确实没脑，惜音年纪又小，两人都犯了混，没分轻重就胡来了。用轻功把她带院，跑去郊外舞野宴什么的经过就不提了，反正是有大嘴的家伙喝醉酒将这件事了去，纵使我将他打掉了五颗牙齿，这件事还是被叶家及柳家的长辈都知了，惜音被父亲狠狠打了一顿板，躺床上半个月下不来，还被罚去佛前抄经，关了半年禁闭。”

今天是八月二十九日，刚好回归晋江一周年……两只小猫也变成大猫了，忽发慨。

胡青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笑：“没错，我最喜回忆你当年欺负我的事了。”

叶昭知他收集情报的能力，有心要调查肯定瞒不住，只好支支吾吾开：“那事绝对是怪我没脑，和她没关系，又是年幼时的，你万万不要因此看轻了她。”

胡青看着她心有余悸的脸，沉默良久，再问：“后来呢？她恼上你了？”

胡青：“你坏了人家闺誉？”

叶昭：“父亲让我跪下受罚，我爬墙跑了。”

胡青饶有兴致地搬了个凳过来，慢悠悠坐下，喝了茶醒酒：“你继续说。”

能给叶昭和夏玉瑾两个混添堵的机会，放过多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