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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死了！”丽德奥斯哭喊，“你会是天神一族的英雄，是世界的英雄！只要生命之树复苏，我们神的力量就会恢复，我们就能够将野心的人类军团全消灭！而和生命之树一起消失的茕孑，你的故土——还有遁世百年的天神一族，都会重返大陆！”

了这枚宝石百年，人们为了它，不惜发动战争。但是，阿昙，你知吗，它本不是权威！命运就像一绝对平衡的主轴，从生到死，万事万，无一例外。可是从一个端走向另一个端的线路可以无限拓展，也随时都会改变。之前我已经证明了宝石所预言的未来可能因为人的一念而转变，也就是说，它预言的并非未来，而仅仅是未来的一可能。”

我说：“这是战场。”

我狂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就有血狂涌来。

待嘉宾席，荒原舞会正式开始。

“万神使徒！你是生命之树的守护者，是我们的希望，你不能这么自私……”

阿昙想了想，却无法给答案。

——与那一天我透过帕拉米宝石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

那双明眸犹如宝石湛蓝，嵌在雪地之上。

“我想，大多数人会选择除恶，也就是，杀死那个小孩。但这看似正义的举动真的有理吗？为了一件未发生的事，迫害一个还没有那件事的人，既不公平也不德，甚至还不理智——因为没有人能确定会不会有另一个人在未来同样的事。同理，阿昙，虽然你现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你真实的选择已经告诉了我，你的答案与我一致。你明知我的存在可能会在未来引发什么厄运，但你依旧没有杀我。”

原来，我能够重生，是因为这颗。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都没有开，却似乎比以前更多了一相持的默契。

“万神使徒，对不起，你忍一忍，很快就好！取了，生命之树的复苏就有了希望！”

因为，我看到一只锋利的龙爪刺穿了我的背，抓住了我的心脏。

我布下的法阵中所有的东西都淹没在火焰的海洋中，无论是官还是骑士，一接到这龙神的劫火就像是蜡被淋上了的铁，瞬间烟消云散。

我骑在双火龙上，冷漠地俯视着那在烈火中燃烧的舞池，飞行的度已超了人类的弓箭所能企及的范围，地上的火焰已渐渐变小，渐渐地象一颗微不足的星，再看不清了。

三丫跪在地上，用人类的手握住她的姊妹的龙爪，哭泣着喊着“不要”。

曾经，比起一颗宝石，我更愿意相信我的友人。

每一个人都大义凌然，为了他们要守护的东西。

原来，帕拉米宝石无法预言我的命运，是因为我内住着“神”。

阿昙目光一沉，没有再与我争执，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睛。

原来，我能轻易解开丽德奥斯的化石封印，是因为我备生命之力。

“爻君，我喜你！”少女大胆而诚恳的样有着日之光般的丽。“这才是表白。”

来宾的着装是战甲，随从的是铁骑，开的乐章是冲锋的号角，伴奏曲是大漠的狂风，黄昏是最好的灯光，火焰则是最好的伴舞。

原本炎的光便忽然地弱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沙漠罕有的微微凉意。

“不，这不是。”

我好像又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一直以来，伤我最的都不是我的敌人，而是我的战友。

“我也喜你，我的阿昙。”我展开双臂，而她主动冲了我的怀里，也撞了我的心中。

“哦？”

阿昙抓住了我的衣领：“这是屠杀！”

阿昙被格挡在了龙的结界外，她好像在呼唤我的名字，又好像没有……我浑的力气就像是一个被尽的河塘，我匍匐在地，连维持呼都需要赌上我全的力气。

丽德奥斯颤声：“对不起……万神使徒瓦西里奥斯，这是你的使命……这是在你死的那一刻就注定的使命……生命之树没有死，它还活在你的里，你的心脏，就是它最后的……”

我的双眸已被仇恨的火焰吞噬，握住了她的手，万分肯定：“这是复仇。”

我反手抓住了那只爪，甚至无法连贯地说一个词：“为、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再一次受到友人的背叛？

阿昙坐在我的前，说：“这是炼狱。”

阿昙最终放下了刚才给我看那朵时的张，嘴角微微勾起。

“我只是想活着！”想为自己活下去，不是作为什么东西的容，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义——只是单纯地、像个普通人一样，为自己的生活奔波就好！

“爻君，我想，我舍不得杀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希望你好好活着。或许命运在我起了这个念的时候，就会走向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在离开你的这段时间里，我想通了，即便厄运与你有关，我的选择也会是站在你这一边。”

总算……明白了。我的心脏，就是生命之树的……而我，是培育这颗的皿。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得了我重生后发生的一切。

“你不信吗？那我问你，假如你看到了未来，你面前的一个小孩是日后的王，你是否应该为了“未来”多数人的利益而将现在这个没有罪的小孩杀死？”

我反问：“你还不是最咸鱼的骑士？”

坐在龙背上的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们所说的力量要付那样的代价……回到龙族圣殿后，三丫向我走来。我向她挥手微笑，然而，下一刻，我的微笑就变成了狰狞的表情。

我希望这个故事有一个最俗、最无聊的结局：骑士与剑灵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终于等来了真相大白的这一刻，可我却心如死灰。

“一个人，一个剑灵，三条龙。”

自私？

“爻君，站在我们这边的有多少人？”

“可是我会死。”我绝望。没有了这颗心脏，我会彻底变成虚无。

她说：“不，故事是这样的。从前有个伟大的骑士，捡到了一只又倒霉又穷酸又嘴碎又嘴贱的男神……”

她噗嗤一笑，“这真是史上最寒酸的军团。”

我将这句话在心里回味了一遍，宛如甘甜的沁我心里的每一裂。“这听起来像是表白。”

“丽德奥斯，你问过我一个问题，你问‘英雄应该为拯救世界而牺牲吗’。那时候，我的答案

“很快就有了。”二龙齐声，“我们返回圣殿吧。”

大丫说：“还有很多场战役等待着我们。我们会杀到人类的皇。”

☆、丧钟与晨钟

我摇了摇：“还没有那个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