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愣愣地，她还要再说什么，就听到院门被敲响，一个下人在外喊：“婢来送饭，大郎君可起了？”

“是大厨房的人来送饭了。”秋连忙跑去开门，“早起了，快来！”

萧景铎在灯下细细辨认，藜芦，踯躅，丹，白术……没错，虽然有些细枝末节不同，但是主和他刚才查看的那个方一模一样，只不过比完全不对，像是一个不懂药理的人瞎的。萧景铎放下药材，心中到难言的怪异。程慧真说这个药方是她自己的，萧景铎全然不信，显然程慧真对药理一窍不通，怎么可能药来？既然不是她，那程慧真又如何敢拿一个香，信誓旦旦地说这是克制瘟疫的方？

婢女笑容不变，说：“

萧景铎从前拿到医书，虽然能照模样抓药开药，但是那仅是生搬，事实上他对这些方一窍不通，可是如今他和明觉大师学了医理，再看外祖父的医书就豁然开朗，非但能看懂各个药方的机理，甚至还能酌情调整比、增删辅药。这实在是飞跃的步，和三年前完全是两个概念了。

萧景铎一直研究到半夜才睡，第二天秋看到萧景铎被吓了一：“郎君，你的睛怎么了？”

于是程慧真睛都不眨地说：“这是我想来的。”

萧景铎睡得太晚，如今中净是血丝，他了眉心，打起神：“我今日还要门，你自己小心看着芙蓉，我昨天的吩咐，定时给她一碗药就行。”

萧景铎挑了挑眉，对此没有发表意见，而是问：“你在何看来的？”

这个药方并不是她想来的，但是既然她能重生回来，想必这就是老天的指使，所以她借用一些东西，想来前世药方的真正提供者也不会在意。

萧景铎，没有再说话，他收起香，然后开始赶客：“天不早了，男女有别，表妹早些回去吧。”

送饭的婢女提着盒，恭敬地给萧景铎行礼后，就随着秋往屋里走。秋殷勤地把送饭婢女引来，笑着问：“往日都是我去厨房取，今日怎么是亲自过来给我们送饭？”

“不记得，兴许是哪本书上。”程慧真作势捂了捂额，“我想不起来了。”

到萧景铎面前讨好。如今萧景铎果然被她的方引，程慧真心中得意的同时，也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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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慧真恋恋不舍地起，她还有好些话没说呢，实在不想就这样离开。但是萧景铎已经这样说了，程慧真还能怎么办？程慧真到沮丧，三年过去了，为什么表兄还是这样冷漠？随即程慧真又安自己，今日他肯收下自己的香，这已经是极大的步了，滴穿石，萧景铎一定会渐渐接纳她，喜她的。

萧景铎越想越不对劲，他脆打开外祖父留下的医书，细细研读这个名为“赤散”的方。他方才就在考虑赤散能不能治愈余家老汉的疫病，被程慧真这样一打岔，萧景铎对赤散愈发好奇，研究也更加细致起来。

程慧真一步三回地走了，等院里再无人声后，萧景铎拿方才的香，将里面的药材小心地倒了来。

程慧真是真的想不起来，前世这个药方饱受赞誉，但是提供药方之人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现。既然是无主之，那程慧真就大方地拿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