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闪？不存在的。

芽衣最后还是捡回了理智。

不过，她仍是无法抑制地叹息一声：“……真不愧为……施舍的英雄。不过——”芽衣话锋一转，努力将迦尔纳的那小傲慢打下去，“也许那些从者在格位上并不如你，但是在战略上仍要小心警惕，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失误。”

这份奉献的意志是如此纯粹。

——虽然她自己也清楚地知，她充其量也就是个比普通人稍微聪明一的小姑娘而已。但要和世界尖的那群人相比，就仿佛丑小鸭要挤白天鹅中一样不知好歹。但被迦尔纳这样直白地，半分情面也不留地指来。

“其实，即便是对于敌对的御主和从者一无所知也无所谓。”迦尔纳继续说，他声音平静，这平静又是源于他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反而更让他的话语显得可靠起来，“在这批从者中，也只有吉尔伽什可能会对我造成一定的威胁。不过，既然御主表明，吉尔伽什从来没有认真过——”

“——那么圣杯必然会被我捧来，奉献给您。”

其实芽衣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个。

“抱、抱歉啦。”芽衣捂着，恨不得将自己埋在地里，“我确实有很多细节不记得了。”

万箭穿心。

那是当然啦。

他是认真的。

以至于仿佛只要稍不留心，就会在这烈里，在这海的狂风暴雨中，将自燃烧撕扯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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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稍微有难过。

“不必抱歉，对于御主的记忆力，我本来就没有对此抱有太大的期望。”

这并不能怪罪于心脏太不争气，委实是……前这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太过认真。他红蓝异的睛直视着芽衣，赤红的仿佛烈，蓝的仿佛汪洋。但这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

……够了！

迦尔纳是真心想将圣杯捧给芽衣。

“比如说卫切嗣，他这偏向于不择手段的御主……如果我们无懈可击的话，倒是不必太怕他。可问题偏偏现在，我这里的弱

——迦尔纳你在一脸自信地说能捧回圣杯的时候，能不能老老实实地摸摸自己的幸运值，再来说这话？哦，对了，他默认自己幸运值A来着。

拖累和包袱。于这和激类似的心情，她将原著的剧情全掰碎了讲给迦尔纳听。

他非但将芽衣的话全铭记于心，对于一些糊不清的事情，也会认真追问。芽衣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就在这接连不断的追问中又被打了一个粉碎——唔，竟然有那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她觉自己仿佛并没有读过原著。

“你没错。”芽衣抬起，“请继续吧。”

迦尔纳也是非常优秀的听众。

迦尔纳了然地。

芽衣又忍不住捂住了脑袋。

芽衣知迦尔纳对于圣杯并无渴求，他之所以降临到了这场战役中，只是因为有人在渴求胜利。她需要圣杯，所以迦尔纳回应了她，愿意竭尽全力将圣杯捧到她的手中。

迦尔纳茫然地，看着前的小脑袋又低垂了下去。他思忖两秒，觉得问题还是现在自己上：“……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

芽衣的心突然就漏了半拍。

迦尔纳不知御主对自己的腹诽，面对御主的训导，他真心实意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