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被拽住话筒的程观宁眉一皱。

“没有……”

“那她……是那很随便的女孩吗？”

“诶，女，别唱了，陪哥哥我喝酒！”

“她是个自尊心比较的人，第一个办法必然行不通。”倒是后一条……虽然会让她受到惊吓，但快刀斩麻，或许值得一试。

“那之后？想办法给她找个收、低成本的工作啊，既然她不愿意白白受人恩惠，那你让她用自己的双手换取合理报酬，不就得了？”

没半个小时的工夫，一个看上去醉醺醺的男人就自说自话地爬到了舞台上。程观宁见了，歌声有一瞬的停滞，却没想再找回节奏的时候，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就笑眯眯地朝她扑了过来。

“她学过防术吗？”

程关觉得，这法倒是和他先前预想的不谋而合，因此，打那天起，他就抓住一切机会，旁敲侧击地向许皓然询问程观宁的情况。

好在这地方终究还是有王法的，经理领着几个材大的保安及时赶到，阻止了男人继续扰程观宁

女人十分轻巧地说罢，就踌躇满志地喝起了果，看得程关一阵无语。

见男人一本正经的，薛妙颖也不好再只顾着调侃他，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她便开始了两人间的问答。

“谁说的？哥哥我喝得一也不多，就等着你陪我接着喝呢。”

一个周六的晚上，他只去了程观宁所在的夜店。一就瞧见了在台上情献唱的姑娘，他掏手机，给一个陌生的号码发送了一条短信。

“那就打破她的侥幸心理呗，让她亲验一下什么叫‘险象环生’。只要她长了记，有了教训，就不会再轻易冒险了。”

程观宁当然清楚，到这地方来找乐的人，大多数是不会好心到替她的。所以，此情此景下，她能指望的，也唯有夜店的安保人员了。

“显然。”

“而且特别缺钱？”

十分凑巧地从许皓然中得知程观宁英语不错，程关很快便有了主意。

“先生，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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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动，上惹来了众人的注目。舞池里的青年男女纷纷停止了的扭动，就连坐在沙发上东倒西歪的声男女，也饶有兴致地朝他们看了过来。在他们里，舞台中央那些个面目妖娆、衣着暴的女孩，本就是用来娱乐大众的，不论她们是唱歌也好、舞也罢，哪怕是被酒鬼和狼扰了，他们也只需个看客就好。

“那简单。”初步了解了情况，薛妙颖大手一挥，“要么，你拿钱砸她，要么，你要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常在河边站，哪有不鞋’。”

什么一个姑娘家要这么逞，就连那些知法犯法的氓混混都吓不倒她。”

“但是，那之后呢？”

如果直接问她本人讨要简历或是了解经历，她肯定不乐意多说，指不定还会产生抵情绪，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等他向旁人打探了消息，对她的学历和能力等各方面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和分析，再制定方案、曲线救国，这才是上上之策。

男人眯着小睛地说罢，作势就要凑上去搂搂抱抱。程观宁当然不能让他得逞，一边冷声呵斥着，一边连连倒退。

“她侥幸心理很？”

“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