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河宽约两丈，看似不远，纸环也够，但现在是晚上，对面保护路人的木板围墙遮挡了其他灯光，柳树下只有两盏灯笼的光亮，且灯笼缓缓旋转，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纸环跟着摇摆，想要准确地穿，还是有难的。

坏了一盏灯，灯楼伙计重新挂上新的，这边负责维持秩序的伙计声解释：“同样纸环的灯一共四盏，都坏了或都被人赢走了，会换上纸环更细但也更好的灯笼，先前试过箭的后面就没有机会了，所以大家想好了再手，箭术好的，可以等后面抢更好的灯！”

第一组灯，两盏破了，两个人掉到里逗乐大家，剩下两盏被百姓顺利赢走。第二组灯，下面的纸环只有海碗碗细，灯果然更胜一筹，但，为之落的人也更多了。四盏灯坏了一盏被领走三盏，伙计上换上第三组。

原来如此，百姓们更舍不得走了，岸边人越聚越多。陆家这边，护卫们挡在最外围，楚行、楚随守住两边，萧焕、贺礼跟姑娘们一起站着，陆嘉平兄弟、贺裕便在后面，一边看闹一边准备随机应变。

不，只到男人膝盖，这人也玩得起，抱着肩膀嚷嚷着要去喝姜汤。

喧哗的人语拉回了陆明玉的思绪，灯楼什么时候都可以看，闹可是只有今晚。

“那要是没穿纸环，坏灯怎么办？”有人疑惑问。

前两个人都偏了，未开锋的竹箭离纸环太远，第三个边过的，引来一阵惋惜，到第四个，得那叫一个准，只听咔一声，竹箭穿透了灯笼纸……他想逃，被最闹的百姓围住，将他丢到了里。

说完伸手往后一指，后面原本黑漆漆的铺面刹那间亮了起来，店门不知何时打开，里面咧嘴笑的几个伙计，后摆着一条长案，上面罗列五个大海碗，旁边大陶坛里不停地冒着气。再看铺里面，纸灯、竹灯、铜灯各式各样，宛如天降两层灯楼，不胜收。

每人只有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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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地望着灯楼，楼外悬挂的灯也照亮了她姣好柔的脸庞，桃熠熠生辉，得仿佛走了所有皎皎灯辉。倘若灯楼如仙景，她便是岸边举世无双的神女，而不俗。

不过，只有两人有幸目睹了她此时的光彩。

陆明玉睛一亮，最先放的两盏，竟是普通灯铺难见的无骨灯，灯没有竹、铁等骨架，乃用绣

女人们都只看闹，男人们陆续尝试了。

中间伙计朗声笑，“那就不好意思了，咱们不收钱，但这些灯制作费时，未免有人胡瞎，我们夫人说了，谁坏灯，就请大家把他扔到河里，数到十才拉他上来，看见没，我们铺里的姜汤都准备好了！”

萧焕看得移不开，楚行视线也停滞片刻，才默默转向河对岸。

陆明玉情不自禁地笑，这灯楼真是太会讨好百姓了，比看戏都有趣。

谁能让竹箭从纸环中穿过，那盏灯就是他的，只看本事，箭分文不取。”

陆明玉看直了睛，前世宋家灯楼在京城大放异彩，生意兴隆，陆明玉也喜这家的灯，但她并不知宋家灯楼开张前夕，竟是如此的招摇，只这灯楼的亮相，便让她今晚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