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

他径自往前走，小桃想挡，没挡住。他走路又特快，小桃和迎面来的小梨碰了一下，对视着：这可怎么办呀？

到了第四天，情况似乎好多了，街上开始有人。

“……”

见他好似没什么敌意，邻居们就开始悄悄找他，他说“鑫城没事了”“已经被他们接了”“很快会有新的市长上任”“不用害怕”……也许是他那没心没肺的样令人有安全，一传十十传百，大家也都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了。

“柯应！你帮我杀了他！我这一辈都跟着你。”

“你必须选一个。”

没反应。

这期间柯应来了一次，快夜时分，大摇大摆地把一辆黑敞篷车停在门，咚咚咚敲门，那声音之大让小桃小梨差以为有土匪来抢人。

“邹雪。”

其实这时候邹雪已经有三天没来，她以为这个男人很快会离开，没想到邹雪竟然开了。

声音被关门阻隔了。

这几天大家都没有门，一边把一些如果逃难要带的东西收拾起来，一边又悄悄瞧着街面上的动静。警察一夜之间全消失，昨天晚上街前的林家差被抢了，幸亏动静太大，邻居上前喝了一声，把贼吓跑了。

“好，我会的。抱歉。”

小桃是第一次这么正面打量他，一崭新的黄褐纹长袍褂，短发用发胶得整整齐齐，大晚上仔细看竟还有些好看。

“就是累了，睡了呢。”

“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否则我就去找汪鹭。他一定恨不得杀死厉胜德那个混！”

门被暴力打开，小姨的声音传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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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应一听便眉就皱起来：“哪不舒服？”

“我去看看。”

“他死和我死，你选一个。”

邹眠正坐在屋里面看书，听到有人走过的动静，而后是敲门声：“邹雪。”

“我哪个都不选！”

总之不安全。

“脸发白，真生病了。”

一分钟之后，男人走过她门前，蹬蹬下楼。邹眠停在门

小桃说：“反正是打起来了，没打到我们这。”

“来吧。”

邹眠垂沉思，小梨把一个首饰盒搬下，又说：“对了，邹眠小，以后您要去记得跟我们说噢。否则我们一直没听见您的消息，差去找您了。”

斟酌了半天，小桃回复：“柯先生，咱们小今天不舒服，就不去了。”

小桃就上楼跟邹雪说了，邹雪只有三个字：“让他。”小桃连门都没去。

小桃打听到据说是因为王老裁的儿回来了，他变了一个模样，又又壮，人晒得特别黑，但一白牙令人记忆尤，据说他那天跪在他爹铺面前：“爹，我回来了。”躲在屋里的王老裁在门窗里看了连忙开门，父抱痛哭，场面那叫一个人，邻居们在窗看到也跟着抹泪。

开门之后是他的手下：“麻烦通知邹雪小一声，我们老大来接她了。”

“你疯了！”柯应上前几步，两个人撕扯起来，而后像是瓷瓶碎片掉下来。

是日本人，是赵司令那边，特别多军人在那。”

邹眠继续看书，直到“嘭”一声，像是一个瓶掉了下来，争吵声断断续续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