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姑娘：你快到哪了？我家？快十一了，宿舍关门了你睡哪？你家门？你妈说不定会看在怀胎十月的份儿上赏你块狗垫……】

这话就好像她在暗示艾佳送她一架飞机？

少年问得如此认真加惶恐。

他甚至没有什么路。

“你不知可以问，我有一万个耐心来告诉你我有多。”他摸摸她的发，“只要你问张问，别不理我。”

而她置其中。

“你什么时候坐在教室后面偷看我拉？”

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如果等我国以后，我发现你只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怎么办？”今捉住他的一缕发，绕在指尖，“你如果开始不耐烦每天跟我没有共同话题，想要找个什么都懂的电竞解语怎么办？”

她也没有再提关于国之后的安全问题，她很怕再提艾佳再问她是不是想要一个孩……

“我找女朋友，又不是找艾佳粉丝全国后援会会长，”少年无奈地嗤嗤笑着，腔震动，“你晓得不晓得这些东西，又有什么关系？”

“……别假装自己这么明事理，男人总希望自己在女人的里是形象大伟岸的，总有一天你会抱怨我不知欣赏你的闪光。”

直到他觉到怀中的人放松下来，那原本抵在他肩膀上的双手落，来到他的腰上，犹豫了下，然后反手抱住他，她鼻尖着他的肩膀，闷闷地“嗯”了一声——

“……”

今一雾。

直到她被迫对视上他的双眸。

【小崽：睡啦？】

【小崽：别睡，我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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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姑娘：妹油。】

艾佳长松一气，赶把她的脑袋压回自己怀里：“我当然很想要个孩，不过不是现在，我一年就这么十来二十万签约费，养你都养不起——等我涨工资倒是可以再考虑要一个——嗳对了，我老板因为我之前的表现答应给我一个月涨三百块你晓得不……”

几日后。

这晚。

“……每一天。微信里我跟你说我在直播的时候。”

“你看我都知你不理我的时候随便找个英语题目来发问，哪怕你知我压不关心提问的答案，不也还是兴采烈地给我解答么？”

今叹了气。

“……什么？”

今听着他在自己自顾自地碎碎念，说着什么“等我涨工资可以考虑要一个孩”这疯话……

异常纠结，也是如一绷的弦，瞬间的放松。

艾佳的心都揪起来了。

几秒后，停顿了下，跟着低声：“喜。”

今：“…………………………”

“……”

过了一会儿，艾佳也安静下来。

“你这像是粉丝才的事。”

果不其然。话语刚落她就觉到少年稍稍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拿来，他抬手，用略微冰凉的指尖住她的下，往上扳了扳。

今沉默，心想你说得倒是云淡风轻。

今想说你怕不是个傻。

但是仔细一想，忽然觉得傻真情实地说起情话，也许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跨国异地恋，我焦虑不是很正常吗？我俩之间总得有什么我觉得哪怕中间隔着五大洋兜不能拆散我们的东西。”

今下了晚自习回家，洗完澡坐在桌前面了半听力，等发透才准备去睡觉，刚站起来，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下。

虽然这些都是说无凭。

艾佳也没有刻意地在跟今闲聊的时候避开电竞相关的话题，他们该聊什么聊什么，天南地北，有一句没一句。

今沉默着。

“照你这样说，全世界的人都只能和同行谈恋。”

国家规定有小孩的情侣不准分手不准离婚吗？

两人对视几秒，直到又一阵冰冷的风过，今脸上就像是被那晚风冻裂了，她咬了咬后槽牙：“你想得真。”

于是放弃上床睡觉，批了个外，坐在镜前面用容仪捣鼓了下自己的脸……当她到最后一步，正“啪啪”往脸上糊睡眠面，这时候忽然听见楼下一阵“呜呜”机车引

“我只是害怕而已，”今伸手蹭了蹭他的背，“等我国，就不能再追着你，到比赛现场去看你；不能站在你面前，瞪着你让你拒绝所有粉丝的示好；因为时差，我甚至不一定能每一次都准确地收看你的比赛……”

惶恐地越发抱她，壮的手臂几乎勒得她腰都有些发疼。

自打那天从天台下来，各自回家后，两人似乎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和平与和谐。

此时艾佳还是保持着皱眉的模样，他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会儿她，而后，张嘴，犹豫外加有些试探地问：“……你是在暗示你走之前，我应该让你怀上我的孩？”

良久，他小心翼翼，试探地问了句：“那我们和好了吗？”

【小崽：王磊开车，一会儿回宿舍来得及，你等着，我就到了！】

今说完，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

【小崽：刚下机场速。】

“……”

“我说我在我喜的事，记得吗？”他小声地说，而后话语一顿，片刻之后才认真，“不是直播，是看你上课。”

“……”

自说自话得那么开心是怎么回事来着？

艾佳：“……”

就像是一平川的大草原。

但是抬起，却周遭一望无际。

艾佳长叹一气。

“……”

他到底为什么觉得如果他们有个儿，她就能安心他不会离开她这件事啦？

今觉得自己有被说服了。

是的，事后再仔细回想，今惶恐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明确地说“我不是想要孩”这几个字，于是她很担心艾佳的智商能不能撑住。

抬起手拍拍今的，微微弯下腰将下搭在她的肩膀，冰凉的鼻尖埋她的卷发嗅她发间淡淡的洗发味……今动了动，他摁住她，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圈发发红的蠢样。

【陈小姑娘：？？你到底在哪？】

“我妈还不让我打比赛呢，”艾佳撇撇嘴，“我也没闹着她就不能当我妈了。”

……

“我不想再天天坐在教室后面偷看你了，”少年郁闷地嘟囔，“我想坐到你边去。”

今没觉得哪里特别不好，正巧此时LPL季赛结束，在六月中旬夏季赛开始之前短暂的休赛期，艾佳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潜心投他的期末考试里——

以至于今甚至没办法抬起手顺手给他一掌。

他亲吻她的发，嗓音低哑：“我只要你。”